第254章 溜你沒商量

  第254章 溜你沒商量

  陳陽出了警察局,站在路邊,左右看了看,倒是沒有發現有什麼扎眼的人。但是他看向馬路對面的時候,不由得眼光一緊。

  警察局馬路斜對面孤零零的停了一輛洋車。洋車夫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此刻正在抄著手低著頭,坐在腳踏上,看樣子在打瞌睡。

  洋車夫在這裡等活?陳陽不由得一陣冷笑。一個正常的洋車夫,誰會在警察局門口拉活?萬一碰到了哪個警察老爺不高興,不但不給錢再挨頓打,多不划算!

  【記住本站域名 海量小說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任你讀 】

  正常的車夫寧可找個地方歇著,也不會停在這裡找活。

  但是你要說這個洋車夫為了盯誰的稍,那倒是也不像。因為誰都能夠看出來,那位車夫大爺都快睡著了,眼睛連向這邊撩上一眼都沒有,說他是盯梢的,估計實在是冤枉了人家。

  陳陽只是看了他一眼,眼睛就轉了過去。隨後眼光一掃,朝著車夫附近看了看,也沒有什麼可疑的人。

  陳陽冷冷一笑,望向了洋車夫旁邊一棵梧桐樹下,那裡零散地扔著十幾個菸頭。

  「菸癮挺大的啊。」陳陽小聲嘟囔了一聲,隨後揚手衝著那車夫大聲喊道:「洋車!洋車。」

  對面那位爺絲毫沒有意識到是叫在自己,依舊在打瞌睡,連頭都沒有抬。

  陳陽撇了一下嘴,左右看了看,徑直過了馬路,大步朝著洋車夫走了過去。

  陳陽故意裝出氣勢洶洶地樣子,眼睛餘光灑向四周。

  陳陽人還沒有走過馬路,就看到了不遠處一家雜貨店裡,探出了一個戴著瓜皮帽的腦袋。陳陽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陳陽大步流星地走到了車夫跟前,沒好氣地用腳碰了碰車夫,「哎,說你呢,起來,窩頭熟了。」陳陽說道。

  「啊!」車夫一愣怔,仿佛被陳陽驚醒一樣,左右連找帶看,口中說道:「誰啊,誰啊!」

  「往哪看呢,這邊!」陳陽臉上神色變成了笑嘻嘻地模樣,彎下了腰,把臉沖向車夫,指著自己說道。

  「幹嘛啊你!是不是有病!」車夫被攪了美夢,十分不高興地說道。

  「廢話,找你能幹嘛?當然是坐車了,讓你去做飯,你倒是會啊!」陳陽顯得比他還不耐煩,臉上笑容一收,不高興地說道。

  「坐,坐車?」車夫顯然沒有進入角色,看上去十分納悶地問道。

  「這不是廢話!到底走不走,我看你怎麼這麼不像是拉車的?你到底是幹嘛的?為什麼蹲在這裡!」陳陽臉色一冷,陰沉著嗓子問道。

  「是,俺當然是拉車的,就是剛才迷瞪了一會兒,還沒醒過神兒呢。」車夫見陳陽變了臉,連忙陪著笑臉說道。

  「這還差不多,趕緊走著。」陳陽說完話,抬腿就上了洋車。

  「這位爺,您要去哪啊?」車夫雖然不情願,但是又無可奈何,眼睛看向雜貨店,想著儘量拖延時間。但是雜貨店中沒有人出來,車夫只得開口問道。

  「鼓樓大街曹家胡同。跑快著點,我有急事。」陳陽淡淡地說道。

  車夫答應了一聲,抄起了車把向前走去。車夫大約走了有五六米,陳陽在後面冷冷地說道:「走反了,那邊。」

  車夫不由得一愣,腳步則停了下來。但是他反應則很快,立刻接口說道:「俺知道,俺這不是正準備拐彎的嗎。」車夫說話口音裡帶著濃重的通縣口音。

  「通縣的?」陳陽在後面慢悠悠地問道。

  「俺不是,俺是河間的。」車夫故意將「俺」字說的特別的重。

  「噢,河間府的。你們河間人說話都是這個味嗎?」陳陽一口正宗地河間話問道。

  「也不一定。就好像驢肉火燒一樣,也不能整個河間府的人都賣驢肉火燒啊,所以說幹嘛的都有,當然就說什麼話的都有了。」車夫盡力將口音學河間口音,反而聽上去更加的不倫不類。

  「你到是快著點啊,人家拉車都是跑,你怎麼是走啊?」陳陽笑眯眯的冷著說道。

  車夫無可奈何,只得加快速度,向前跑去。

  金三從雜貨鋪走了出來,看著車夫拉著陳陽遠去。

  車夫能跑,那是人家的職業。但是他可不能,他要是敢跑起來,指定惹人生疑。金三隻得快步向前跟去。

  金三和洋車距離越來越遠,金三終於放棄了,站在路邊,大口喘著粗氣。

  看來只能等到老邱把人拉倒地方過來接我了。金三想到。

  金三在警察局門口等候陳陽都等了一下午了,他奉了陳正樹的命令,準備找個跟蹤陳陽。摸清陳陽的住處和上下班的路線。以便陳正樹安排下一步的行動。

  金三知道,這種跟蹤行動,人不能太多,否則容易暴露目標。所以他沒有帶太多的人,就帶了自己小組中的邱大豐。讓他扮做車夫協助自己。

  之所以讓邱大豐扮裝車夫,就是怕陳陽萬一坐洋車,自己就可以坐上邱大豐地車繼續跟蹤陳陽。以免臨時找不到車而跟丟目標。

  這下好了,結果自己準備的車夫,被陳陽給拉走了,自己怎麼辦?

  金三略微歇了一下,又向前快步走去。他想盡力得走快,但是他走得再快,那也比不上奔跑。等他追出了內務府大街,陳陽早已蹤跡不見。

  陳陽會去哪呢?金三不愧是跟蹤行家,沒一會兒就發現了地上的車轍印。他一邊仔細的找著車轍印,一邊向前走著。還不時的踮腳向前張望,希望能夠看到邱大豐從對面跑過來。

  陳陽坐著邱大豐拉得洋車,眼睛左顧右盼。走了大約五六分鐘,陳陽知道了,準備跟蹤自己的就這兩個人。

  陳陽心中想到,行,既然送上門了,那就好好溜溜你們。

  還別說,真跑起來,邱大豐不比真正的洋車夫跑得慢。

  邱大豐之所以跑得這麼快,那是他想著趕緊把陳陽拉倒地方,自己記住地址,好把金三趕緊接過來。

  邱大豐把車子拉得飛快,沒用多長時間,就到了曹家胡同。

  曹家胡同很窄,僅僅容一輛洋車通行。車夫停住了腳步,陪著笑臉說道:「這位爺,曹家胡同到了,要不您下來走兩步?這胡同窄的,對面來輛洋車就頂牛了。」

  車夫想著在這裡讓陳陽下車,自己好回去報告金三。

  「廢話真多,我讓你停了嗎?趕緊進去。」陳陽不耐煩地說道。

  車夫無可奈何的點了點頭,嘟囔道:「成,您花錢了,您說了算。」說著話就拉著車進了胡同。

  洋車剛拐進曹家胡同,就聽見裡面哭天搶地的嚎叫。

  「我的娘啊,這讓我以後該怎麼活啊!什麼屎盆子都往我身上扣!什麼馬義林,驢義林,老娘一個都不認識。」

  陳陽聽了這個嚎叫,心裡就明白的差不多了。順著聲音就找到那家大雜院。

  陳陽用腳用力踏了踏腳踏板。邱大豐根本就不理睬,悶著頭只顧向前跑。

  「停車!停車!你他娘的想上哪!」陳陽大聲喝道。

  「啊,到地方了?」邱大豐連忙用腳剎住了車,停了下來。

  「廢話!沒拉過車還沒坐過車啊,不知道跺腳踏板什麼意思啊。」陳陽生氣地問道。

  「知道,但是坐車和拉車不是一個味。」邱大豐呲牙咧嘴地說道。這一路疾跑,可把他累壞了。

  陳陽下了車,邱大豐扭頭就準備走,陳陽沉聲喝道:「回來!」

  「還要幹嘛?」邱大豐急於去接金三,不耐煩地說道。

  「你可真行!車錢不要了!」陳陽笑道。

  「啊,對,你給我車錢?」邱大豐連忙衝著陳陽伸出了手掌。

  「我沒錢,我進去拿錢給你,你可別走啊。」陳陽微微一笑,搖著頭說道。

  陳陽扭身進了大雜院。這一下邱大豐是走也不是,不走也又心急。

  他現在扮演的角色是個車夫,怎麼能不要錢就走?這一下子就會露餡。

  但是不走呢,金三那邊還不知道怎麼樣呢。自己不得把他趕緊接過來?

  也等不了多久吧?邱大豐硬著頭皮想到。

  陳陽進了大雜院,看到院裡站滿了人,地上一個嬌俏的小婦人在地上哭罵。

  汪選朝帶了幾個偵緝隊員圍著她,嘴上也沒有閒著。

  「少廢話!說。馬義林是不是在你這過得夜?別給老子裝,老子一眼就看出來你是什麼鳥變得!」吉得貴得意洋洋的聲音,估計整個院都能聽得見。

  小婦人聽了吉得貴的話,嗷的一嗓子就爬了起來,用頭直接就朝著吉得貴撲了過來,嘴裡大聲喊道:「我沒臉活了,我和你拼了!」

  吉得貴沒有想到這娘們會動手,沒有防備,被小婦人一頭就給撞翻了。兩個人滾做了一團。

  「好了!都給老子起來!扯什麼淡。」汪選朝氣得把眼一瞪,大聲喝罵道。

  吉得貴訕訕地站起了身子,他一回頭就看到了陳陽。

  「隊長,您來了?」吉得貴連忙招呼。

  汪選朝也看到了陳陽,連忙走了過來,衝著陳陽說道:「有些麻爪了,這娘們說什麼也不承認認識馬隊長。」

  說到這裡,汪選朝馬上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連忙改口說道:「馬義林,是馬義林。」

  陳陽笑了笑,拍了拍汪選朝肩頭,笑著說道:「我陳陽最敬佩的就是念舊的人,這年頭錦上添花的人多,雪中送炭的人少。」

  汪選朝聽了陳陽這話,不由得臉一紅,說道:「我老汪,除了夠意思,其他也沒什麼好誇口的事了。」

  陳陽正色說道:「忠義無雙,不忘舊上司,堪比武聖人啊!」

  汪選朝被誇的滿臉通紅,一副亢奮的樣子。

  「其他街坊問了嗎?」陳陽誇了一會兒汪選朝,這才又問道。

  「沒人看見。」說到這裡,汪選朝接著說道:「這院子裡都是賣力氣的,白天基本沒人在家。」

  陳陽一臉失望地說道:「這就壞了,要時沒有了這個證據,老馬可就麻煩了。」

  「唉,麻煩就麻煩吧,這也是沒有辦法,我們也對得起老馬了。這種沒憑沒證的事,再加上事關女子名節。咱們要是逼得太緊,再搞出人命,那可就把咱們也捎帶到裡面了。」汪選朝搖了搖頭衝著陳陽說道。

  「那倒是。這種事女的要是抵口不承認,咱們還真是沒有辦法。這要是一哭二鬧三上吊,咱們可真不好辦。」陳陽大聲地說道。

  汪選朝說這些話時,聲音壓的很低。陳陽回答汪選朝的話,聲音可就放大了。

  小婦人把「一哭二鬧三上吊」聽得是清清楚楚,當下不由得暗罵了自己一聲,自己怎麼這麼呆!這種法子還得靠別人提醒?

  「我不活了!繩子呢,刀呢?我是被你們逼死的啊!」小婦人哭天抹淚的四處尋找東西。

  陳陽連忙說道:「嫂子,嫂子,別著急。你先聽我說兩句。」

  小婦人偷眼觀看,看見了陳陽的模樣,像是個當官的,就停了下來,止住了哭聲。她眼睛一翻,冷冷地看著陳陽。

  「我們來到這裡,那是因為有人提到了你。要不然我們怎麼可能找到了這裡?」陳陽望著小婦人的眼睛,輕聲說道。

  小婦人一愣,隨後臉上一紅,接下來就是惱羞成怒,正準備發作,就聽到陳陽接著說道:「你好好想想,是不是這兩天得罪什麼人了?讓人家記恨上你,一有機會就冤你?」

  小婦人聽了陳陽的話,不由得福至心靈,連忙說道:「哎呦喂,聽您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了一件事。」

  陳陽很感興趣地說道:「說說看,怎麼回事?」

  小婦人低了頭,仿佛有點羞澀地說道:「昨天有個人在院子外面風言風語,我罵了他幾句,是不是這個人血口噴人,報復於我。」

  陳陽「啪!」的一聲一拍手掌,說道:「怪不得!這不就完了,咱們回去落實不就行了!用得著這麼尋死覓活的嗎!」

  陳陽說完,衝著汪選朝說道:「汪隊長,記下了嗎?」

  「記下了,記下了。」汪選朝見剛才小婦人尋死覓活的樣子,就有些害怕,這要是真把她逼得自了盡,且不說小婦人偷情的事是真是假,自己首先就得吃掛落。

  管她呢!又不是自己媳婦,偷不偷人和自己有什麼關係!這個馬義林,忒不是東西,臨死了還得拉個墊背的!汪選朝不由得恨恨地罵著馬義林。

  「那就收隊!」陳陽用力揮了一下手說道,隨後率先走出了大雜院。

  汪選朝巴不得陳陽有這句話,連忙揮手帶了眾人跟著陳陽出了大雜院。

  陳陽站定了腳步,看到邱大豐正縮著脖子,雙手踹在袖筒里,坐在洋車的腳踏上,不耐煩的勾著頭朝著大雜院裡面看。

  陳陽微微的一笑,衝著後面喊道:「吉得貴。」

  吉得貴聽了陳陽喊他,連忙從汪選朝身邊擠了過來,滿臉諂笑地說道:「在,在,隊長,我在這呢。」

  「給你派個活。」陳陽笑著說道。

  「成啊,隊長!這是您瞧得起咱,隊長給咱臉,咱得接著不是,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吉得貴使勁得一拍胸脯說道。

  「哪裡有你說得那麼嚴重,還赴湯蹈火,就是跑趟腿罷了。」陳陽笑道。

  「去哪啊?」吉得貴問道。

  「西直門。」陳陽說道。

  「西,西直門?」吉得貴滿臉苦色,一臉不情願地樣子說道。

  「你他娘的還說什麼赴湯蹈火,就讓你跑點路,你看你那副熊樣子!」陳陽臉色一沉,非常不高興地說道。

  「不是,不是,就是,就是……」吉得貴語無倫次地想解釋,但是卻解釋不出來。

  「不是什麼,還就是,有什麼好就是的?瞧你丫那操行!」陳陽不屑地罵道。

  「西直門太遠了。恐怕回來天都黑了。」吉得貴苦著臉說道。

  「我讓你顛著去了嗎?我早就給你想好了。」陳陽笑嘻嘻地換了一副神色說道。

  吉得貴聽得眼前一亮,看向陳陽。

  「看見沒有,那邊洋車都給你準備好了!」說著話陳陽衝著邱大豐大聲喊道:「車夫,過來!」

  邱大豐早就等得不耐煩了,聽了陳陽叫他連忙跑了過來。

  「拉他到西直門。」陳陽淡淡地衝著邱大豐說道。

  「西,西直門?」邱大豐嚇了一跳,結巴著說道。

  「你倆他娘的一個老師教出來的?連特麼強調都一樣!」陳陽說道。

  「太遠了吧。」邱大豐苦著臉問道。

  「你他娘的一個臭拉車的,還嫌道遠?這是讓你掙錢呢!」吉得貴說著話就上了車,衝著邱大豐說道:「快走,要不然回來天就真黑了。」

  「到時候天指定黑了!」邱大豐不滿地說道。

  「那你他娘的還不快點!」吉得貴比邱大豐脾氣還大,聽得邱大豐敢還嘴,抬腿照著邱大豐屁股上就是一腳,狠狠地罵道:「知道晚了,還不趕快走!」

  陳陽嘴角一撇,問道:「老吉,跑那麼快,知道我讓你去西直門幹嘛嗎?」

  吉得貴聽了一愣,隨後衝著自己的臉上輕輕的打了一巴掌,說道:「嘿嘿,著急了,您打發我上西直門幹嘛啊。」

  陳陽這才說道:「你去西直門那裡找到孟東海,明天早上讓他來科里一趟。」

  「得嘞,您就啨好吧。」說著話吉得貴又衝著邱大豐屁股上一腳,說道:「還不快點!耽誤了我們隊長的事,老子拿鞭子抽死你丫的!」

  邱大豐遇到吉得貴這種警察油子,他是沒有一點辦法,只好抄起抄起車把,朝著西直門跑去。

  陳陽知道邱大豐就是跟蹤自己的人,他一轉臉就會到去向雜貨鋪中的那個人報告自己的行蹤。

  與其這樣,不如把他遠遠地打發走,讓他沒有時間去報告。

  西直門,到是個不錯的距離。

  「老汪,」陳陽見吉得貴坐的洋車走遠了,回頭叫道。

  「什麼事啊,隊長。」汪選朝連忙湊了過去。

  「今天大家都辛苦。你找個館子,要好一點的,請大家吃頓好的!明天來找我報銷。」陳陽笑著說道。

  偵緝隊員們聽了陳陽的話,不由得一個個喜形於色,膽子大的更是歡呼了起來。

  汪選朝也是滿臉喜色,衝著陳陽說道:「隊長一起去吧,也好給兄弟們講兩句。」

  「我就不去了,替我招待好兄弟們。」陳陽說完話,衝著大家擺了擺手,朝著鼓樓大街方向走了過去。

  金三茫然地終於出現在內務府大街路口,兩眼無神。隨著馬路越來越寬,車轍印越來越亂,到了這裡終於消失不見。

  他嘆了口氣,眼睛用力的朝著前面眺望,嘴裡輕聲嘟囔道:「這個邱大豐,也不知道回來報個信。」

  「快點!你他娘的倒是快點!磨磨唧唧地像個娘們!」

  邱大豐在吉得貴不停的催促下,正在朝著西直門飛奔,他滿身都是汗水,喘息聲如同老牛。

  陳陽左右看了看,沒有人跟著,他抬手看了看手錶,五點二十,他拐進了朝陽門內大街。

  接頭的地方仍然是朝陽門內大街的盛泰茶館。這和之前的方式不變。這個信息已經通過買柿子的老丁傳遞給了組織。

  陳陽站在盛泰茶館門口,朝裡面看了一眼,抬腳就進了茶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