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原來,是這樣

    第484章 原來,是這樣

    那年組織發生了一件大事,時境遷和隨逸就是趁著那個機會逃了出來。🎈🐠 ❻9𝔰hᵘЖ.ᶜ𝑜m ☯🍫

    他們長久的訓練,還真的給了他們一個敏捷的身手,儘管身上依舊新傷舊傷不斷,可是對於他們來說,只要逃出這樣地獄一般的地方。即使身上鮮血直流,那也無所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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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境遷帶著隨逸逃到了L城,找到了時殊風。

    時殊風幫著他們隱瞞,儘管他只是年長兩三歲,卻也能照顧他們了。

    夏千易知道這段,時殊風那時候跟她說起過,只是他沒說,逃亡的人裡面,除了時境遷,還有一個隨逸。

    可那個時候他們到底年紀小,不過就是三個孩子,組織里的人很快找到了他們。

    三人開始瘋狂的逃跑,時殊風知道自己的身體不好,就算要跑也跑不了多遠,想著自己當誘餌讓他們兩個離開。

    但是時境遷和隨逸都知道,組織里的人是毫無人性的,要是被抓到了,時殊風就算是時磊的兒子,恐怕也逃不了。

    那個時候,三個孩子都有了視死如歸的念頭,要逃一起逃,要死一起死。

    因此,誰也沒有丟下誰。

    可他們的速度哪裡能和組織里的人相比,他們逃到碼頭想要趁著黑夜坐船離開。😾🐺 ❻9𝓈ⓗᑌ𝕏.𝔠o𝕄 ൠ✌

    然而組織里的人也趕到了,眼看著他們就要登船,有人開了槍。

    第一槍沒有打中,擦著時境遷的手臂過去了。

    當時時境遷是被隨逸推了一把,然而緊跟著第二槍馬上就來了。  隨逸身上的傷口崩開,推開時境遷後想要站起來躲開時動作遲鈍了一下,眼看著那發子彈要打中他的時候,時殊風撲倒了他,子彈穿透他的肩膀,他當時便疼得掉到了海里。

    時境遷和隨逸目光爆裂,想也不想的也跟著跳了下去。

    三個人飄飄浮浮的也不知道被衝到了哪裡,醒過來的時候人已經在醫院了。

    只是時境遷和隨逸都沒看到時殊風,兩個人瘋一般的去找,才知道時殊風此刻人就在手術室裡面。

    好在有人送他們過來的時候,醫院搶救及時。然而時殊風失血過多,醫院的血液供應不及。

    隨逸正好和時殊風血型相符,雖然輸的血不多,好歹撐到了醫院調集血液過來。

    時殊風的命是撿回來了,但是他們只是三個孩子,身上沒有錢。沒有得到好的護理,夜裡他就發起了高燒,醫院讓他們趕緊籌錢。

    時境遷沒有辦法,他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時殊風死去。

    所以兩人決定,給時磊打了電話。♛🍮 ➅9ѕ𝕙𝓤Ж.Ć𝔬𝐌 ☟🐯

    時磊過來的時候,直接扇了時境遷一巴掌,便理都沒有理會他們,進了病房。

    有他在,時殊風自然能得到最好的照顧,轉到最好的醫院,得到最好的醫生的護理,身子慢慢的好了起來。

    然而,這也代表著,時境遷和隨逸的行蹤,終究被組織給知道了。

    是時磊報的信,他既然將時境遷送到組織里去,自然不會容許他隨便出來。

    更何況,時殊風受傷,他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這個掃把星的頭上,對他更是恨之入骨。

    組織的人帶走了他們,對於他們的逃走,組織十分的震

    怒。

    

    懲罰……格外的殘酷。

    對於時境遷,他們尚且存著要留他一條命的念頭。

    可是對於隨逸……卻沒想過要他活下來。

    儘管他是難得一見的人才,儘管他十分的有天賦。

    可是膽敢逃走,敢於違抗背叛組織,那麼,就算你再有本事,那也是被組織所不容的。

    他成了所有學員的觀賞對象,對他的懲罰是當著所有人的面的。

    組織要讓大家都知道,背叛的人會是什麼樣的下場。他們要在這些學員的心裡落下恐懼,要讓他們明白,再厲害的人,在他們面前也就相當於一隻螞蟻一樣,隨隨便便就可以捏死。

    但是他們又不會讓你們死的那麼痛快,有種懲罰,叫做生不如死。

    隨逸就像是標本一樣,每天都要受到非人的折磨。

    他身上的血液仿佛沒有幹過一樣,他的手腳幾乎都是被折的扭曲的。他被放在一個籠子裡,在狼犬嘴下活命。

    他成為組織里老師的活體實驗,練靶對象。

    那樣的場景,就是組織裡面早就已經百鍊成鋼的殺手都看得不忍心。

    那還是一個孩子啊……

    「不要,不要說了……」夏千易倏地握住時境遷的手,呼吸開始急促了起來。

    他說的沒錯,這些事情,是讓人痛苦的。

    尤其是已經當了母親的她,尤其是這個人,還是她的新哥哥。

    夏千易一直覺得自己的童年是悲慘的,只能和母親相依為命,被父親厭惡嫌棄,要自己努力才能照顧自己,照顧母親。

    後來知道時境遷的遭遇,覺得自己至少還有母親在,有個可以支撐下去的力量。

    可是現在,她才知道,這個和她一母同胞的親兄長。這個讓她母親心裡念念不忘,讓夏達疼愛,讓她有絲嫉妒的哥哥,竟然……過得是這樣的日子。

    她簡直難以想像,那種連想死都是一種奢望,對於一個才幾歲的孩子而言,是多麼殘酷的經歷。

    卓芹伏在隨逸的懷裡默默流淚,這些事情她是知道的。

    從她和隨逸確認關係的那天,隨逸就將自己的一切都毫無保留的告訴了他。

    其實上次她打聽到的要遠比現在還要詳細,時境遷看在漠漠在場,已經將事情給簡化了。

    可如今再聽一次,卓芹依舊覺得痛苦難當。

    「好了,你們兩個女人也真是的。」隨逸拍了拍卓芹的肩膀,看了夏千易一眼,撇嘴道,「我這不是活的好好的嗎?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就當聽個故事而已。」

    夏千易看他,目光卻有些灼熱柔軟,是隨逸從未看到過的。

    他不由的摸了摸鼻子,輕咳了一聲扭過頭去。

    時殊風嘆了一口氣,說,「這件事情,也是我連累了你們。如果不是因為我,你們或許也不會被抓回去。」

    「大哥……」時境遷皺了皺眉,他最不願意時殊風提起的就是這個。

    要真說連累,真正連累他們的人其實是他。

    夏千易卻忽然一頓,倏地看過去,「所以,時大哥一受傷就流血不止的原因,是因為……我哥哥輸的那次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