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平有些慶幸秦風是自家少爺,如果他也是廚子的話,自己搞不好連飯碗都保不住。ൠ😾 6❾ⓢђ𝔲𝓧.𝓒𝑜ᵐ 👤👮
不過他想不明白的是,這道水煮白菜自己可是一直在旁邊看著,自家少爺的做法可沒什麼出彩的地方,怎麼就……等等!
杜平突然想起來,自家少爺往鍋里加了點自己不認識的東西,難道是因為那個,這水煮白菜才如此之鮮?
秦風微微一笑,把那個小瓷瓶拿了出來,解釋道:「這東西是少爺我最近弄到的寶貝,不管什麼菜,只需放上一點,便能鮮香無比。」
春娘和杜平對視一眼,暗道果然如此。
春娘還伸手從那小瓶子裡把那粉末倒出來一點放進嘴裡嘗了嘗,然後皺眉道:「少爺,這東西的味道好濃。」
「所以不能多放。」
雞精和味精,這可是後世炒菜的利器,之前秦風吃飯的時候一直覺得缺點什麼,在看到這玩意的時候才恍然大悟。
「假如咱家開了酒樓,你們覺得,憑這個東西,可能賺錢?」
「太能了!」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隨時看
春娘先是點點頭,又有些猶豫道:「少爺,有這個東西在手,怕是再尋常的飯菜都能讓人讚不絕口,只是……」
略微思索一番,秦風頓時明白了春娘在擔憂什麼,便笑道:「無需你去,這家裡若是缺了你的話,咱們吃什麼?」
聽到這話,春娘先是鬆了一口氣,隨後又有些惆悵。
伺候少爺一家固然好,可當一家酒樓的主廚也不算呢。
銀子什麼的不說,這年頭可不流行壓抑婦女,但真正能做到女強人的又有幾個?
頭一號自然是獨孤皇后,可除了她呢?
好像再也沒有了,能夠做一家酒樓的主廚,雖說和女強人還有不少的距離,但多少也算是獨當一面了。
想到最後,春娘釋然了,伺候少爺也不錯,畢竟自己做了幾十年這個行當。
沒去關心春娘的心路歷程,秦風興沖沖地趕到後院,把這個好消息跟自家婆娘一說,劉婉婷頓時一臉欣喜道:「夫君,那還等什麼,這就開始吧?」
「急什麼?地方還沒租,大廚也沒找,難不成讓你夫君我去當大廚,你當帳房,婉兒當小二啊!」
「好啊!」
劉婉婷沒說什麼,一旁正在逗弄大黑的婉兒倒是一臉興奮道:「那咱們是不是搬回城裡去住?」
「好什麼好,若是傳揚出去,你也不怕我爹氣得爬出來抽死咱們。」
不過一想到租房,秦風又是一陣心痛,作為大隋的都城,大興城繁華地段可一點都不便宜,別說買塊地自己蓋酒樓,哪怕只是租都足夠扒秦風一層皮的。
似乎是看出了自家夫君的擔憂,劉婉婷安慰他道:「夫君無需擔憂,陛下賞賜和父親送來的赤金都沒有動,拿去民部鑄成銅錢便是,縱然有些損耗也沒多少。若是還不夠……」
「父親如今還在京城,妾身去借一些,到時再還便是。」
「無需如此,這點銀子,為夫還拿得出來。」
秦風堅定的拒絕了,倒不是覺得借錢有什麼不妥,只是一想到劉婉婷那兩個弟弟的德行,他就不想與劉家有一點的瓜葛,尤其是這種關於金錢的往來。
大不了跟李長雅和蘇夔借一些便是,秦風覺得自己還有三分薄面,那兩家又是財大氣粗的主,借點銀子應該不成問題。
劉婉婷點了點頭,能不開口的話,她自然也不想跟娘家開口,不過她又有些擔憂道:「夫君,若是生意太好的話,會不會有人下黑手?」
不得不說,女人的想像力真不是蓋的,八字還沒一撇的事,她就已經開始未雨綢繆了。
婉兒被訓斥了一頓,但卻沒有失去興趣,反而高高舉起小拳頭,大喊道:「那就以牙還牙,誰敢搗亂,直接打死他們!」
「胡說!」
不得不說,同樣是將門虎女,劉婉婷和賀婁采一點都不一樣,這位倒像是一位和平主義者。
不過她們的對話卻讓秦風想到了一個主意。
既然自己開搞要付出的成本太大,而且風險還不小的話,為什麼不拉人進來合夥呢?
說做就做,於是在第二天下課以後,楊廣就被秦風給留了下來。
「呵呵。」
看著秦風那張十分虛偽的笑臉,楊廣感覺自己的後背有些發涼,又回頭看了看書房緊閉的大門,他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𝟨𝟫ⓢⓗⓤⓧ.ⓒⓞⓜ
「來,快嘗嘗。」
聽到秦風這話,楊廣才注意到桌子上擺著幾盤菜,還在冒著熱氣。
楊廣有些詫異道:「子玉兄,如今可還沒到午飯時間……」
「又不是讓你吃飽。」秦風伸手將楊廣按在椅子上,笑道:「最新研究出來的新菜式,你嘗嘗。」
楊廣聽到這話,非但沒有放心,反而心中打起了鼓……
秦風平日裡有什麼好東西可都藏著掖著,就比如那些好酒,今日一反常態,莫不是有什麼陰謀?
下毒,楊廣自然不會這麼想,但他感覺自己很有可能被當成小白鼠。
看著這些普通的菜式,楊廣搖頭道:「子玉兄,小弟來之前吃過早飯,如今一點都不餓,要不下次再說?」
這小子好像在害怕?
秦風拿起筷子,自己先吃了一口,這才看著楊廣道:「怕什麼,我還會害你不成?」
話說到這個份上,而且還有秦風的試驗在前,楊廣有些膽戰心驚地拿起筷子,夾了一條肉絲放進自己的嘴裡。
「嗯?」
最簡單不過的辣椒炒肉,可一入嘴,楊廣就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秦風。
秦風挑了挑眉毛,一指桌子道:「都嘗嘗。」
心中沒了顧忌的楊廣大快朵頤,最後有些捨不得地放下筷子,問道:「可是春娘的廚藝大進了?」
一些普通的菜式就能做得如此鮮香,楊廣覺得宮中的御廚和春娘相比就是一群渣渣,而且他此時正在嚴肅地思考著把春娘挖走的可行性,以及秦風事後報復的嚴重程度。
秦風一臉得意道:「這事你先別管,我只問你,若是這等手藝去開酒樓的話,生意會如何?」
「必然是財源滾滾!」
大隋對皇子們的約束並不多,楊廣不敢說吃遍了大興城所有的酒樓,但有名氣的一個也沒落下,所以他敢斷定,沒有一家酒樓的菜品能和他面前的相比。
同時他也有些羨慕,他老子楊堅是個節儉的,導致他們這些皇子都沒什麼錢,楊勇作為太子還好一些,可他這個晉王,一來沒有開府,二來沒有官職,就憑宮中給的月例,比刁翔那個胖子富裕不了多少。
秦風對楊廣笑了一下,露出一副大家都是兄弟,有我的好處怎麼能忘了你的模樣,開口道:「阿英,你在城中有沒有什麼適合開酒樓的地方,咱們一起干,如何?」
「子玉兄……」
楊廣很感動,在他看來,秦風有這等手藝,只要酒樓開起來,那是穩賺不賠的買賣,可子玉兄卻念著自己,這份情誼……
「這事包在小弟的身上,定然叫子玉兄滿意!」
「好!」早有準備的秦風起身從旁邊抽出兩張紙道:「這是契約,若是沒問題,你就簽個字,等地方找好以後,咱就開業!」
楊廣本想直接簽字,但略微一掃上面寫的東西,這小子就又被感動了。
看著想哭的楊廣,秦風有些驚了,千古暴君還他娘的會哭?
「那個……若是有什麼不妥之處,你我再商量便是,千萬不要傷了和氣才好……」
楊廣把契約往秦風面前一推,堅定道:「子玉兄,五成太多,小弟最多只要兩成。」
想著自己不過提供一個場所便能收穫五成毛利,楊廣覺得秦風夠意思的同時,也有點不好意思。
原來是為了這事……
鬆了口氣的秦風裝出一副視金錢為糞土的高尚模樣,大義凜然道:「阿英,不是我說你,咱們是兄弟,些許錢財值什麼,就這麼說定了!」
「況且你想籠絡那些世家來支持你,少了錢財怎麼行?」
什麼是兄弟?
這一刻,楊廣真想把楊勇拉來看看人家是怎麼當兄長的。
「三成,子玉兄,有道是無功不受祿,真的不能再多了。」
「怎麼沒功,若是沒有你提供地方,難不成我還去朱雀街上擺攤?」秦風大手一揮道:「四成,若是你再推辭的話,那就是不把我秦風當兄弟!」
見楊廣還有些遲疑,秦風大手一揮道:「就這麼定了,我六你四,等地方找好之後,我們立刻就將酒樓開起來。」
經過一番討價還價之後,兩個躊躇滿志,準備大展一番拳腳的年輕人終於將利潤的分割敲定了下來,如今只等酒樓到位,就能一頭扎進商海之中遨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