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打架也能輸?

  清晨起床,秦風看著滿院的落葉,突然有些惆悵道:「旁人若是看到這等景象,定然是要寫首詩的,可我看到這個……」

  「夫君作得詩也很好啊,外間都說夫君如今是大隋第一才子呢。69ƧΉЦX.ᄃӨ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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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光煥發的劉婉婷緊隨秦風出來,聽到秦風的話便忍不住開口道。

  「可我現在心中只有燒烤。」

  到了冬天,在野外燒烤將成為奢望,所以秦風只想趁著秋天的尾巴來痛痛快快地來上那麼一次。

  「那吃就是了。」

  劉婉婷俏皮地白了秦風一眼,然後就去忙碌自己的事了。眼看著寒冬將至,今年莊戶們的收成如何必須儘快統計出來,若是真有難處的,她也不會吝嗇,總不能讓人凍餓而死才好。

  秦風則去了前院,等候多時的秦朗直接迎了上來,開口道:「少爺,任堅成是鷹揚衛,夜不歸宿沒有任何問題,可那齊辰卻要裝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在宵禁之前必須趕回家。」

  「昨夜任堅成的兩個妾室打作一團,正室冷眼旁觀,後面他的兩個兒子也參與了進來,比趕集還熱鬧。」

  任堅成的兩個兒子不同媽,最重要的是,他的正室沒有一兒半女,所以兩個妾室都覺得應該由她們的兒子來繼承家業,平日裡沒少因為這件事鬧騰。兩個兒子也未必沒有獨占家產的心思,再加上當媽的幹仗,兒子怎能退縮?

  秦朗覺得幹掉任堅成根本不用花費多大的功夫,甚至讓他死得不明不白同樣不是難事,至於那個齊辰……他不太清楚秦風讓他們盯著那貨是什麼意思,但一起幹掉也沒什麼難度。

  「果然都是正人君子,那我也只好做個小人了。」

  嘲諷一句,秦風抬頭看著陰沉沉的天空,滿臉笑容道:「既然都是一路人,那想來黃泉路上作個伴也不寂寞。」

  秦朗點點頭,至於那個御史幹了什麼,自家少爺又為什麼要置他於死地,他根本不關心。

  「繼續盯著,但不要動手,也不要被發現。」秦風吩咐道:「這事要幹得漂漂亮亮才是。」

  秦風再一次在國子監發表演講之後,魏徵就覺得同窗們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太對,有羨慕的,有厭惡的,不一而足。

  不過整體上和之前沒有太大的區別,只是多看上幾眼罷了,魏徵也無所謂,但幾個平日就和他不大對付的幾個傢伙卻有變本加厲的趨勢。

  「魏徵,你那老師怎麼沒動靜了?」

  下課以後,大家都是收拾著自己的東西,唯有兩個學生嬉笑著,專門跑到魏徵的身邊,冷嘲熱諷著。

  魏徵收拾書本的動作頓了頓,然後抬頭瞥了那兩人一眼,不屑道:「公道自在人心。」

  這是說那任昊英究竟是個什麼心思大家都清楚,你們搞這套有用嗎?

  那人冷笑一聲,根本沒回答魏徵的話,而是反唇相譏道:「那可是晉王,雖說不是太子,但以後也是要出鎮一方的。你那老師蠱惑晉王,必然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我的恩師說過一句話,在背後嚼人舌根的,不是女人就是小人,你們是哪種?」

  跟著秦風許久,再加上有李長雅那個傢伙的影響,魏徵可沒有學成一個書呆子,相反口才相當不錯。

  那人面色頓時漲得通紅,怒道:「你那老師就是一個縮頭烏龜!不論其再怎麼掙扎、狡辯,一輩子也只能屈居我名教之下!」

  房間裡的氣氛一窒,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魏徵的身上。

  這是赤裸裸的侮辱,沒有任何掩飾,但凡是個有血性的年輕人都斷然無法容忍。

  魏徵臉色一變,喝道:「我恩師在的時候,怎不見你出頭?事前縮頭,事後大言不慚,原來這就是你的本事,我與你這等人同在國子監,深以為恥!」

  「是啊,那天我可是看得清楚,詹飛就陪在任昊英的旁邊,可半個字都沒敢說,真是……」

  「沒見識了吧?我告訴你,這就是那抗著長槍的耗子,在家裡仗著別人不會收拾他就耀武揚威,出了門依舊是那隻人人喊打的耗子,除了窩裡橫什麼都不會。」

  「不要臉!那個秦風我不喜歡,但那人至少磊落,詹飛此等小人行徑,還真如魏徵所說,羞於此人同在國子監。」

  這些話清楚地傳入了詹飛的耳中,他面龐微微有些泛紅,但卻沒搭理這些人。

  「秦風不過是仗著運氣好,得了晉王殿下的賞識罷了,可惜這廝卻不會做人,只是一味的囂張跋扈。」

  

  詹飛臉上閃過一絲狠色,笑道:「魏徵,我也不怕告訴你,已經有御史準備上書彈劾秦風了,到時候,我看他還如何行騙!」

  行騙?

  不管喜歡不喜歡秦風,在場眾人都覺得這詹飛是在扯淡。

  行騙能幹倒大儒劉炫,行騙能讓陳國君臣拜服,行騙能讓先後兩任太學祭酒丟了官職,那你倒是騙一個讓我們看看?

  「你膽敢再說一句?」

  魏徵的眼睛紅了,天地君親師,這年頭辱人老師就等於辱入父母,更別說魏徵父親早亡,秦風在他心中就和自己父親沒有兩樣,他豈能容忍秦風被人如此侮辱?

  「秦風就是個騙子!」詹飛一臉得意道:「別說一句,便是百句、千句我也說得,你想怎地?」

  「打你!」

  還在場的人目瞪口呆地看著好學生魏徵就像一頭髮狂的公牛一般,揮舞著拳頭就沖了過去。

  「不明智啊,魏徵才十二,那詹飛今年都十六了,而且身材高大,魏徵這不是找打嗎?」

  「背後辱人老師,這等人就算打死都不為過!」

  「那也要打得過啊,呃,魏徵居然……」

  半個時辰之後,魏徵昂著頭走出了國子監,哪怕臉上一片青紫,但神情卻極為亢奮。

  「這是打架了?」

  回到家,被自家母親這麼一問,魏徵的驕傲頓時變成了窘迫,低聲解釋道:「母親,今日有人說恩師的壞話,我實在忍不住。」

  其實魏徵沒說的是,後來他和那個詹飛都被打了手板,不過鑑於秦風乾倒兩個祭酒的恐怖戰鬥力,國子監的博士終究沒敢過分偏袒,只是各大五十大板了事。

  「知道錯了嗎?」

  魏徵的母親表示了理解,只是有些心疼自家兒子,但秦風得知這事以後卻問了這麼一句。

  「弟子不知。」魏徵梗著脖子道:「恩師,哪怕再來一次,弟子依舊會這麼做。」

  「我不是說你做的不對。」秦風一臉嫌棄地看著魏徵道:「可你竟然連打架都打不贏,出去以後怎麼說是我秦子玉的弟子?」

  魏徵、楊廣、蘇夔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秦風,有這麼教學生的嗎?

  也就是李長雅跟他爹去了涼州,否則那個傢伙定然會十分贊同秦風的話。

  「以後再有這種事別忙著動手,去找刁翔,那小子打架是把好手。」

  留下這麼一句話後,秦風算是結束了此事的談論,正常上課。

  不過第二天早上,魏徵就倒霉了。

  「玄成。」

  跑操完畢以後,魏徵正準備像往常一樣給家丁上課,卻被秦朗給叫住了。

  「朗叔。」

  魏徵有些忐忑地看著秦朗,不知道這位找自己幹嘛。

  秦朗上下打量著魏徵,兩條濃眉漸漸皺了起來,仿佛能夾死一隻蚊子一般。

  「你的身體太單薄了,這樣不行,以後單獨操練。」

  原來是為了這事……

  魏徵鬆了一口氣,可腦海中卻瞬間就想到了這應該是恩師的吩咐,他怕我以後再吃虧,這才讓朗叔單獨教授我武藝,恩師還真是用心良苦。

  魏徵的兩隻眼睛瞬間蒙上了一層水霧,秦朗卻還以為這小子是不想加練,頓時喝道:「男子漢大丈夫,哭什麼!」

  秦風看著魏徵在秦朗的教導下開始一板一眼地練著拳腳,滿意地點點頭,回身問道:「那兩人如何了?」

  秦洪連忙開口道:「少爺,任堅成家的兩個妾室還在鬧,他那正室也摻和了進來,說是想收養她兄弟的一個兒子,任堅成不干,這幾日基本沒有回家。」

  「至於那個齊辰,他的正室常年被妾室打壓,齊辰不管,他那正室便想和離,可齊辰顧及自己名聲,不願意和離,這幾日都是在宵禁前才會回去。」

  「太慢,沒吃飯嗎?」

  耳邊聽著秦朗的呼喝,秦風沉吟片刻,開口道:「尋找規律,準備動手!」

  秦洪頓時興奮了起來,點頭道:「是,少爺!」

  翻身上馬,秦風朝著民部的方向縱馬而去,臉上帶著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