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淡定

  狠狠咬了一口牛肉,滿嘴烤肉的香氣,曾亮只感覺心中暖暖的。💢😝 ❻➈𝓼Ħù𝐱.¢𝐨Ⓜ ♝🍪

  秦風順手倒了一杯酒遞過去,卻被曾亮給伸手擋住了,搖頭道:「酒就不必了,否則回宮以後不好交代。」

  秦風沒有強迫,自己喝了一樽以後就開始翻動炭火上的雞腿,抬頭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曾亮,笑道:「有什麼話直說就是,婆婆媽媽,不像是個男人。」

  「咱家本來就不是男人……」

  這話聽著有些心酸,秦風把雞腿交給杜平,一把攬住曾亮道:「我說老曾,是不是男人,不是看胯下有沒有那二兩肉,是要看你辦的事。別人看不起你也就罷了,你也看不上你自己?」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任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曾亮看著秦風,沒想到他能說出這麼一番話來,頓時點頭道:「秦先生說的好,那咱家就當次男子!」

  話,說的豪邁,可曾亮卻下意識壓低聲音道:「那件事你還是得小心,我看是有人在中間搞鬼,憋著壞呢。」

  秦風一愣,思索片刻才明白了曾亮的意思,重新滿上一樽酒幹掉以後,眯眼看著天空道:「在大隋,比我天才的人有很多,但不論作詩還是算學,我秦子玉論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開玩笑,有整個盛唐打底,作詩這件事,有能打的嗎?

  至於說數學,他秦風再不濟也是後世大學生出身,真要被一群一千年前的古人給收拾了,他還有什麼臉說自己是穿越者。

  曾亮點頭道:「咱家自然是相信秦先生的,晉王殿下也必然不會懷疑,可咱家擔心的是有人在外面興風作浪,最後不管是你還是殿下,怕是都沒什麼好處。」

  這個擔心不無道理,最重要的是,人嘴兩張皮,這謠言傳出來以後想要消除可不是什麼簡單的事。縱然秦風最後能證明那劉炫不過是一個沽名釣譽,不要臉的玩意,可他有什麼好處?

  贏了什麼好處都沒有,輸了身敗名裂,對秦風來說,這事的勝者註定不是他。而且有一就會有二,如果以後沒事就跳出一個大儒來質疑他的學問,他是不是得每日活在這種無休止的扯皮之中?

  秦風點頭道:「是啊,這事我也覺得不太對勁,要知道除了出使南陳那一回,我連大興城都沒出過,更沒有招誰惹誰,這個莫名其妙的大儒誰知道是哪冒出來的。」

  冷笑一聲,秦風不屑道:「這事就是隔山打牛,不管幕後之人是誰,他的目的根本不是我。」

  會用詞嗎?

  曾亮看了看手中的牛肉,十分無語,難道晉王殿下是牛?

  一頓歡快的燒烤吃完,劉婉婷親自動手,把楊阿五重新梳洗了一番,這才把楊阿五送了出去。

  「老曾,告訴阿英,我們無需急。」

  秦風親自把他們送到秦家莊的大門口,一臉淡定道:「敵在暗,我在明,這個時候不能自亂陣腳。少做少錯,我們等著見招拆招便是。」

  「秦先生放心,咱家一定把話帶到。」

  曾亮在馬車上拱拱手,然後車隊緩緩離去。

  等到了晚上的時候,秦風思索再三,還是決定把這件事跟大家說出來,省得他們在外面聽到一些消息以後疑神疑鬼。

  一番粗略的講解之後,秦風淡然道:「事,就是這麼一個事,不過是有些鬼祟之輩想借著打擊我,來給晉王造成一些不利影響罷了,所以你等無需擔心,從前什麼樣,以後還是什麼樣便可。」

  秦華眼珠一轉,覺得不能這麼便宜那狗屁大儒,便開口道:「少爺,要不讓秦朗帶人去路上堵住那個大儒,把他們暴打一頓,看他們可還敢如此囂張!」

  秦朗這個好戰分子聞言立刻點頭道:「少爺放心,某家定然手腳乾淨,讓人查不出來是誰做的!」

  對這種事,秦朗總是有很大的信心和充沛的欲望。

  「不妥。」魏徵這個小豆丁跟著秦風這麼長時間,早已不是一個只知道讀書的呆子了,聞言搖頭道:「管家,那人一旦被打,哪怕找不到證據,最後所有人都會把這事歸罪到我們的頭上,所以還是不要動手的好。」

  「玄成說的沒錯。」秦風欣慰地看了自家弟子一眼,不愧是能在隋末亂世活下來,而且還噴得唐太宗都得服輸的傢伙,小小年紀能有這個見識,已經很不錯了。

  「目前來看,我們無需有什麼動作,等著那位大儒來便是。本少爺倒要看看,這位究竟是真材實料,還是根本就是一個草包!」

  𝟨𝟫🅂🄷🅄🅇.🄲🄾🄼

  把方向定下來以後,秦風就讓眾人散了,如今雖說沒什麼大事,但他可不想讓整個莊子上下為了這麼一點狗屁倒灶的事風聲鶴唳。

  回到臥房,劉婉婷和婉兒卻沒有秦風的這份淡定,她們兩人怒氣沖沖,秦風一點也不懷疑,如果那個大儒在她們面前的話,這兩個傢伙定然不會有一點的手下留情。

  可秦風卻不願意她們接觸那些齷齪,便一臉輕鬆道:「都睡吧,莫要擔心,等那人來了,我們看著他出招便是。」

  劉婉婷一臉詫異道:「夫君,難道你不先站出來指責那個傢伙嗎?」

  在劉婉婷看來,這事自己這邊占理,定然是要站出來占據大義的,否則不是顯得理虧嗎?

  秦風打了一個哈欠,懶洋洋地坐在床上,搖頭道:「不論怎麼說,那人都是大儒,名聲在外。我年輕,有道是嘴上沒毛,辦事不勞,這時候不管我說什麼,別人都會先打個折扣。而且說的越多,錯的越多,不妨淡定一些,等著他就是,到時候誰對誰錯,誰有本事,誰又是濫竽充數,人們自然會睜大眼睛去看,根本無需我們多說。」

  婉兒冷哼一聲,嬌嗔道:「那人若是真敢來秦家莊,那我就放大黑咬他,咬死他!」

  小丫頭不會去管什麼對錯,更不會管你們背後有什麼陰謀詭計,在她看來,自家少爺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人,那個什麼劉炫竟然敢說自家少爺的不好,定然是個頭頂生瘡,腳底流膿的大壞蛋,被大黑咬死也是活該。

  「大黑呢?」

  說到這,婉兒本來想讓大黑先練習一下,可卻發現平日裡從不離自己腳步的大黑竟然不見了蹤影,連忙起身出去找大黑了。

  秦風藉機把門一關,嘿嘿笑著把劉婉婷撲倒在床上,一臉委屈道:「婉婷,今日你夫君可是受了委屈,還不好好安撫一番?」

  一夜雲雨,第二天清晨,秦風就跟個沒事人一樣,繼續走在巡視莊子的小路上,心情還算不錯。

  家丁們已經出操完畢,一個個呼嚕呼嚕地吃著早餐,秦風滿意的點點頭,繼續朝著外面走去。

  秋季的清晨有些霧氣,秦風就在這瀰漫的霧氣之中緩緩饒了莊子一圈,漸漸走到的水渠的邊上。

  不過令秦風詫異的是,水渠邊上竟然站著一個人,而且看他微微被露水打濕的衣襟,應該已經在這等了不少的時間。

  「賈辰?」

  這孫子還敢在他面前出現?

  秦風的本來不錯的心情隨著看清對面那人的相貌之後變得蕩然無存。

  這個該死的小兔崽子,秦風左右看看,可惜秦朗和家丁們今天都沒跟著他,否則秦風絕對要命人好好修理一番賈辰。

  賈辰也看到了秦風,他眼前一亮,仿佛看見絕世美女一般湊了上來,大聲道:「不告而取謂之盜,沽名釣譽謂之偽!」

  這是專門來噁心老子的?

  秦風根本不打算搭理他,不過賈辰卻自以為抓住了秦風的弱點,繼續加大聲音道:「不告而取謂之盜,沽名釣譽謂之偽!」

  說完,賈辰還得意洋洋地看著秦風,昂首挺胸的樣子仿佛是打了勝仗的大將軍一般。

  「你說什麼?」

  秦風滿臉疑惑的看著賈辰,似乎根本沒聽見他說什麼。

  賈辰急了,鬧了半天,自己說的話他根本沒聽見?

  那怎麼行!

  深吸一口氣,賈辰憋著面色通紅,用盡全身的力氣大吼道:「不告而取謂之盜……咳咳……」

  可惜,用盡全力換回的不是什麼驚天動地的大喊,而是一連串撕心裂肺的咳嗽聲,讓人十分害怕他被肺都咳出來。

  不過看著彎腰咳嗽的賈辰,秦風卻笑了,而且笑得酣暢淋漓。

  賈辰本來通紅的臉龐此時更是如同猴子屁股一般,他勉強直起身子,伸手指著秦風道:「咳咳……秦風,你不要得意!此事陛下定然已經知道了,看你這沽名釣譽之徒日後還如何坑蒙拐騙,你完了!」

  「蠢貨!」

  不屑地留下兩個字,秦風掉頭就走,連和他辯論一番的興致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