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發生了啥?

  「嘶……」

  秦風頗為艱難地睜開雙眼,只感覺腦袋仿佛要裂開了一般,整個人飄飄忽忽,就如同沒有骨頭一樣,嘴裡還是苦澀的臭味。moɔ.xuʜꙅ9

  老實說,秦風之前不是沒有醉過,但像今天這樣卻是頭一次。

  「天使,你可算是醒了。」

  耳畔傳來一陣公鴨般尖銳的聲音,讓秦風哆哆嗦嗦打了一個寒顫。

  有些僵硬地側過脖子,映入眼帘的是一張白慘慘的面孔,臉頰上還時不時往下掉著粉,一雙紅唇仿佛鮮血染成的一般可怖。

  「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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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風一蹦三尺高,然後瘋狂把被子蒙在自己的身上,嗓子裡傳出一連串毫無意義的怪叫。

  「天使,別怕,是老奴……」

  這個聲音,有些熟悉?

  躲在輩子裡想了好久,可頭痛欲裂的秦風哪裡想的出什麼,緩緩把被子拿開,露出一條小縫,瞅著那個被他當成鬼的傢伙半晌,這才有些茫然道:「原來是羅太監啊,嚇我一跳。」

  羅元有些無奈,伸手把秦風半扶起來,然後在他身後墊了一個軟墊。

  秦風伸手揉揉腦袋,依舊覺得有些茫然。

  不得不說,南方的陳釀入口綿軟,滋味相當不錯,甚至還有點甜,好像果酒一般,可後勁兒卻一點都不小。

  昨天的秦風沒把這甜滋滋的東西放在心上,想著後世的高度白酒都喝過,穿越以後又喝了不少的茅台。本以為自己就算不是什麼酒中仙,但三兩杯卻應該不是什麼問題,可誰成想……

  丟人啊!

  伸手拍著腦門,秦風仔細回憶著昨晚的事,可想來想去,只記得他剽竊了兩首名篇,可後來的事……後來發生了什麼?

  「羅太監,楊將軍呢?」

  羅元倒沒把自己當什麼大人物,顛顛地自己到外面把楊義臣給找了來。

  看著面色有些怪異的楊義臣,秦風開口問道:「楊將軍,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

  楊義臣嘴角有些抽搐,半晌之後,學著秦風昨天晚上的樣子,一手撐住床塌,身子半倒在地上,左手食指向四周轉了一圈,滿臉不屑的大著舌頭道:「別……別誤會,就詩詞一道,不是我秦子玉針對在座的某位,而是指在座的全有人,都是垃圾,垃圾!」

  臥槽!

  少爺我這麼牛逼的嗎?

  秦風聽著有些瞪眼,同時又有些後怕,要知道昨天在場的人可不少,而且自己放的地圖炮有些大,竟然直接把整個南陳的文武官員全包括了進去。

  「那個……」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秦風扭捏半天才問道:「我沒挨打吧?」

  換位思考一下,秦風覺得如果是南陳的臣子的話,定然是接受不了這種羞辱的話,當場打死那個囂張的小子都說不定。而自己如今竟然還能活著,這他娘莫不是老天保佑?

  「沒,誰敢?」楊義臣起身,恢復了那副肅然的模樣,緩緩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重新給講了一遍。

  原來三杯酒下肚,知道情況不妙的秦風根本沒有猶豫,趁著還有神智的時候,挑選了幾十首還算得當的詩詞,仿佛不要錢一般往外撒,弄得陳國君臣直接傻眼了,別說接,這輩子都沒聽過這麼多絕妙的詩詞,只能願賭服輸。

  這才有了秦風嘲諷南陳上下的事。

  不過陳叔寶也不是什麼傻子,雖說願賭服輸,可之前卻沒說這十二座當賭注的城池是哪的。這位素來蠢笨的皇帝耍了一個小心眼,直接從交趾、合浦等郡挑了十二座城當賭注給了秦風。

  這地界在哪,與大隋隔著整整一個陳國的最南方,根本沒有任何實際價值,楊堅也根本不敢派官員和軍隊來接收這十二座城池。

  說到最後,其實就是陳叔寶大度,做了這麼一個樣子,成全秦風超越甘羅的名聲罷了。

  從這一點上來說,陳叔寶真是一個好皇帝,言而有信,縱然秦風那樣嘲諷,他都沒有生氣。如果換成楊堅的話,只怕早就把秦風這小兔崽子拉出去梟首示眾了,得瑟,得瑟個錘子!

  當然,這也可能是因為陳叔寶熱愛詩詞,見了秦風這麼一個大才之後才動了惻隱之心,這卻不好說陳叔寶到底是怎麼想的。

  聽到這,秦風鬆了一口氣,總算結果還不錯,出使的任務也圓滿完成了,不過楊義臣的故事卻還沒講完。

  楊義臣笑道:「天使,你是不知道,你那些詩一出口,陳國的群臣都傻了,陳國主當場給你冠了一個斗酒之後詩百篇的美名。陳國不少人氣得跳腳,有幾個還真擼起袖子準備上前肉搏了。」

  「好在陳國主非常欣賞天使的才華,散了酒宴之後,還邀請天使前往結綺閣醒酒呢。」

  這閣名……怎麼聽著那麼像後宮呢,少爺我一個大老爺們,不會出什麼事吧?

  略微感受了一下,胯下的小傢伙還在,而且昂首挺胸也不像勞累過度的樣子,秦風微微鬆了一口氣,連忙問道:「那後來呢?」

  楊義臣無奈道:「那裡是陳國主的後宮,末將不能進去,是羅太監陪您去的。」

  揮了揮手,示意楊義臣退下,瞅著羅元問道:「羅太監,我沒幹什麼出格的事吧?」

  羅元張著嘴,猶豫了好半晌才道:「天使和陳國主一起談論風雅,甚是愉快。」

  這話……怎麼聽著那麼不對呢?

  秦風有些心虛,難道說自己真的幹了什麼了不得的事?

  「我又喝酒了?」

  秦風的眉頭緊緊皺起,他現在有些不太確定自己昨天晚上到底喝了多少酒。

  喝酒誤事,古人誠不欺我也,而且好好的,沒事裝什麼李太白,安安靜靜地吟詩不好嗎?

  羅元明顯避重就輕道:「陳國主也喝了不少,醉了。」

  「還有呢?」

  秦風有些怒了,這老太監一點一點,擠牙膏呢?

  「陳國主拿出一包五石散來,請天使服用。」

  臥槽!喝酒還不算,竟然還嗑藥?

  「我……吃了?」

  「沒有。」羅元這回倒是乾脆,痛快無比道:「天使說,只有不行的男人才吃那玩意……」

  不行的男人……

  什麼地方不行,但凡不傻的人,應該都不難聽出來。

  「陳國主,沒生氣?」

  秦風有點心虛,但凡是個正常男人,被人說那玩意不行的話,只怕都接受不了吧?當然,陳國主或許有點不太正常,可再怎麼說,這種事……

  「沒有,陳國主還當場脫光了給天使表揚了一番。」

  表演!

  表演他娘的什麼?

  秦風快瘋了,大概他這輩子加上上輩子,幾十年的經歷,別說見,想都想不到能有這種場景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可羅元嚴肅的樣子明顯不是在跟他開玩笑。

  也就是說,這一切都是真的?

  「後來呢?」

  秦風已經癱在了床上,一臉的生無可戀。他實在想像不到,這事要是傳回大隋以後,楊堅會怎麼看,楊廣會怎麼看,劉婉婷會不會直接提刀把他的大小腦袋一起剁下來。

  「後來天使見陳國主那活兒,恥笑其無能,說其那活兒為死掉的蠶寶寶……」

  說到這,羅元突然一臉期待地看著秦風,沒頭沒腦的問道:「天使所說的,可是真的?」

  「什麼真的假的?」

  秦風有些懵,他實在記不起自己說過啥,做過啥。

  羅元急了,連忙道:「就是那個換陽術啊!」

  少爺還他媽說過這種事?

  羅元期待道:「陳國主言年紀大了,每每感覺力不從心。天使言早年遇到過一個道士,其有道家秘傳經文。其中言,先服用麻沸散,然後引刀成一快,尋一騾馬之物接上,待傷口癒合,便能如臂指使,無所不能。傳言此經乃先秦嫪毐流傳下來的,神奇無比。」

  秦風已經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麼表情了,這事他娘的怨誰?

  羅元搓搓手,一臉期待道:「天使,咱家也不是求什麼別的,只求以後祈憐回鄉,能有個一兒半女,如此就算死了就有顏面見列祖列宗於泉下,在宮中的時候可是萬萬不敢的。」

  能把男人最重要的零件切下來進宮服侍皇帝,一般來說都是迫於生計,可年老了卻對延續血脈這種事格外看重。有本家兄弟的,過繼一個男孩當兒子,要是沒有的,那就可憐了,但哪怕沒有血緣也有收養一個。

  此時的羅元就是這種心情,可別人家的哪有自己的好?要是自己能生,要別人家的幹嘛?

  「這事……不好說真假,雖然那經文中確實是這麼寫的,可我也沒見識過活生生的例子,至於先秦嫪毐是不是如此,誰都說不好。」

  說到這,秦風突然想到了一件很可怕的事,一把拽住羅元,萬分焦急的問道:「陳國主他,沒那麼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