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金充裕的秦風第一時間去買了幾十頭羊,就圈養在軍營的角落之中。🎉ൠ ❻➈sH𝕦𝐗.ᑕᵒ𝓂 🐤👤
其中對於軍中的將士來說,羊肉並不是最優解,因為對於將士們來說,他們在乎的不是肉質好不好吃,而是量大不大,若是能有一些大肥膘,那才是能夠讓他們滿足的東西。
可惜這年頭想買肥豬是件困難的事,秦家莊的豬還沒有養成,等到秋天的時候,或許秦家莊的肥豬就能滿足將士們的要求了。
將士們正在舉著下面吊有轉頭的木棍保持著姿勢,可一聽到羊群咩咩的叫聲後,頓時心中就像貓抓一般難受。
秦風不會剋扣軍餉,可就算如此,軍中的伙食也就只能讓他們吃飽不餓著而已,葷腥是將士們根本不敢想的東西。
如今秦風買了這麼多的羊,而且還趕進了營中,多半是給大家吃的。
想到帶著些許腥臊味的羊肉,那些本來還筆直的木棍不禁搖晃起來,引來了秦朗在內,秦家莊家丁們的抽打。
秦風滿臉笑意地來到大陣前,大聲喊道:「你們沒猜錯,那些羊確實是老子買來給你們吃的。但是,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吃上!」
木棍搖晃的更加劇烈了,別說普通士卒,就連隊正和旅帥都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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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朗和家丁們放棄了抽打的行為,因為基本所有人都在搖晃,怎麼打得過來?
秦風不在乎,繼續道:「羊就這麼多,想讓所有人吃上那是不可能的,所以……」
看著眾將士全部望眼欲穿地看著自己,秦風沒再賣關子,大聲道:「每日訓練最好的那個旅有肉吃,第二的旅能夠吃些下水,就這樣!」
聽到秦風說完,秦朗正準備繼續抽打,可剛回頭,就有些驚異的發現,這下已經不用他操心了。幾乎所有的木棍都在瞬息之間穩定了下來,不少將士腦袋不動,但卻在相互提醒。
「穩住!狗日的,要是誰害老子吃不上肉,老子打死你們!」
「別他娘亂看,十比一的機會,都他娘穩住!」
「弟兄們都站穩了,想想那幾十頭羊,娘的,你們多久沒吃過肉了?」
旅帥們開始鼓舞士氣,更別說下面那些隊正和火長了,他們恨不得天天都能輪到自己的旅吃肉。
而作為單獨列出來,由秦風直屬的一個旅,此時正由秦天單獨操練著。他們更加艱苦,參照的完全是當初秦風操練家丁們的強度,沒有一分一毫的削減。
秦朗悄悄湊到秦風的身邊,開口問道:「少爺,這個誰第一,誰第二,怎麼算?」
秦風笑笑,低聲道:「你們自己看,綜合各方面的因素,比如哪一旅最為勤勉,哪一旅動作最為標準,由你們幾個商量一下,給出個成績,第一、第二不就有了?」
當天晚上,所有的將士們都是流著口水進入夢鄉的。在他們的美夢之中,光榮奪取第一的他們不僅得到了誇讚,而且烤得金黃酥脆的羊肉,以及燙嘴的羊湯更是不限量供應,直吃的他們大呼爽快。
美夢籠罩了整個陷入沉眠的營地,而在校場之上,一群黑影卻點燃了火把。
秦朗看著哈欠連天,不斷揉著自己眼睛的秦風,強忍住笑意,問道:「少爺,開始嗎?」
秦風點點頭,低聲道:「開始吧。」
趙辟易帶著自己的親兵站在邊上,一臉無奈地抱怨著。
「我當了這麼久的兵,就沒見過這種練兵的辦法。大晚上的瞎折騰,將士們睡不好覺,怨氣一大,那都不是訓練的問題了,要是發生營嘯怎麼辦?」
那些被叫起來的旅帥同樣十分不爽,在他們看來,秦風就是瞎折騰,根本沒有任何的意義。
這些話清清楚楚傳到了秦風的耳中,但他卻沒準備搭理這些人。
秦朗和家丁們已經摸到了住所的門口,沒有任何猶豫,尖利的哨聲立刻響徹整個營地,甚至連工匠們的都被吵醒了。
「該死的,哪個倒霉催的大晚上不睡覺?」
「別讓老子逮到他,否則的話……」
「他娘的,老子剛夢到吃肉,這肉還沒進嘴呢!」
咒罵聲還沒落下,踹門的聲音就一起響起。在那些迷迷糊糊的士卒眼中,一個個拿著棍子的大漢沖了進來,大聲咆哮道:「半刻鐘的時間,還沒有趕到校場的,今天早上看著別人吃飯!」
「快一點,你們這群懶豬!」
一個沙漏就擺在秦風的面前,他百無聊賴地看著這東西,一邊聽著那慌亂之際的動靜。
「時間到!」
秦風一聲大喝,家丁們立刻把後面出來的將士趕到另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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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把的光亮有限,那些衣衫不整的將士們都面面相覷地看著對方,老實說,到現在為止,他們依舊搞不清發生了什麼事。
秦風轉身,對著那些旅帥道:「都去整隊,統計一下自己的人少了多少。」
滿腹怨氣的旅帥們去了,他們沒資格,也沒膽子反抗秦風的決定,只能老老實實地執行。
一刻鐘之後,人數被統計了出來。
「少爺,按時到達的只有四百八十九人。」
秦風點點頭,踏前一步,衝著那群沒有及時趕到的將士,破口大罵道:「你們這群渣滓,廢物!」
此話一出,盡皆譁然,如果不是秦風的身份擺在那裡,還有各自的將官看著的話,這群士卒一定會衝上來,把秦風撕成碎片。
秦風視若無睹地開口問道:「不服氣?」
「不服氣就讓老子看到你們的本事,而不是像一群娘們一樣罵罵咧咧!」
「誰能告訴老子,剛才如果不是我,而是敵軍摸營的話,你們會怎麼樣?」
這話一出,所有的罵聲都止住了,將士們不是傻子,他們聽出了秦風想要表達的意思。
「就憑你們這些蠢貨,只怕在夢裡就被人摘了腦袋了吧?」
罵了一圈後,秦風對那些旅帥道:「按時達到的人,回去睡覺。」
一臉懵逼的四百多人走了,可秦風沒有就此罷休的打算,而是對那些旅帥道:「你們,現在帶著他們跑步,就這個校場,沒跑足十圈不准停下!」
「憑什麼?」
「就是,我們又沒有犯錯。」
所有的旅帥都覺得不公平,犯錯的又不是他們,為什麼他們還得跟著受罰。
秦風不為所動,一臉冷冰道:「就憑他們是你們的屬下,如果敵軍摸營,他們固然已經死了,你們呢?沒了士卒以後,你們就能活下來?」
得,這話沒法反駁,縱然再不情願,旅帥們也只能執行命令。
要知道秦風可不僅僅是帶著一個命令來上任的,這幾天不少刺頭或多或少都進行過挑釁,可惜的是,秦朗都沒動手,那些家丁就讓營地多了十餘個傷號,如今還沒好利索。
「都跑起來!」
秦朗一聲大吼,所有人都不敢怠慢,軍中不缺高手,可在有名的高手全部都被收拾了一頓之後,刺頭已經成為了高危行業,沒人敢再輕易嘗試。
看到將士們已經跑了起來,秦風打了一個哈欠,對身邊的趙辟易道:「趙校尉,這裡就交給你了,我還得回去授課。」
說完,秦風根本沒管趙辟易的反應,徑直走了,只留下滿頭黑線的趙辟易。
他娘的,這烏漆嘛黑的,你給鬼授課呢?
可惜的是,他管不了秦風,甚至拒絕不了秦風的命令,只能黑著一張臉站在校場的邊緣,靜靜地看著那些正在跑操的將士。
秦風回家繼續睡覺,那些被吵醒的工匠們也是偷笑一會後,呼嚕聲又開始震天動地起來。
一覺睡到天光大亮,一臉滿足的秦風才開始起床。
「夫君,朗叔他們怎麼沒有回來?」
劉婉婷一邊幫自家夫君穿衣服,一邊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半夜起床的影響不少,秦風整個人看起來有些懶洋洋的,隨意道:「昨晚去夜襲了,早上還得帶著將士們出操,我就沒讓他們回來。」
「秦先生。」
「秦先生,殿下如今就在營地……」
這兩人倒是認得秦風,不過看到這位爺這個時間才慢慢悠悠地趕過來,嘴角就忍不住有些抽搐。
這位可真是個合格的甩手掌柜,把事交代下去以後就不管了,自己過得倒是無比滋潤。
秦風有些發懵,看著兩人問道:「你們說誰?」
「殿下,晉王殿下。」
秦風還是沒反應過來,不解道:「他怎麼回來了?」
兩個侍衛都要無語死了,沒有尊稱也就罷了,那是你們師徒的事,可這種問題我們怎麼回答,難道晉王回不回來還要跟我們商量?
「秦先生,這事您還是去問殿下的好,我們也不知道啊。」
得,秦風一拍腦袋,大步走進了轅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