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夏又掏出一枚乾坤戒丟給寧川:「這裡面是一些常用的丹藥,還有一千萬金幣,足夠你在天寶島立足了。」
「裡面還有一塊特殊的虛空傳音玉,這玩意兒比普通的傳音玉佩強多了,沒有距離限制,通過傳音玉你可以直接聯繫到我。」
寧川查看起來,除了向夏說的這些,乾坤戒中還有一塊銀色鐵牌,上面刻著一些藤蔓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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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鐵牌是什麼?」
向夏道:「那是天寶島一個情報組織的會員令,天寶島魚龍混雜,匯集著來自天南地北的情報,他們非常專業,只要有錢什麼情報都能搞得到,你若要關注大晉的事,可以找他們。」
「你連這都想到了。」寧川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向夏無奈搖頭:「沒辦法,誰讓哥們細心呢?」
寧川咧嘴,將東西都收了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煽情的話就不多說了,他日我們再聚!」
向夏微微一笑:「扭扭捏捏可不像極北的雷魔。」
「這次回去我也在宗門待不了多久,得出去雲遊,鑽研煉丹之道。」
「一年半後的天南聯賽,我們再見!」
「好!一言為定!」
二人對視一眼,紛紛笑了起來。
……
天寶島,距臨濱城足足有一百多萬里路,即便用雷翼飛行也需要近一個多月時間。
寧川並不著急,他在臨濱城外的渡口用一萬金幣買了一張船票,順著大河東去,終點就是天寶島。
大商王朝水系分布極廣,因此船運也尤為發達,這裡的人趕遠路都會選擇坐船,而這裡的船也不是普通船隻,是神兵門煉製的獨門特殊靈寶,不僅速度極快,日行萬里,還能夠抵禦妖獸襲擊,這也算的上此地特色。
他坐的這艘巨輪名為『 雲水號 』,在這條河上已經跑了上百年了。
「公子,您的房間在二樓『 甲一 』號,船上會供應美食酒水,全部免費,您可以盡情享受這一次的旅程。」一名侍女負責接待寧川,引領著他來到了二樓。
「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寧川點頭。
「那您有需要隨時喚我。」侍女微笑著退下。
寧川推門而入,裡面是一間寬敞古樸的房間,書桌,茶桌,綠植,應有盡有,一旁還有一間專門用來修煉的靜室,設施非常齊全。
寧川休整了一會兒便徑直走進了靜室中,盤膝坐下。
在他身旁,神異大狗悄然出現,正是黑八,四處走動。
寧川則是沉入了修煉之中。
如今他已經完全恢復到了鼎盛時期的狀態,大病初癒,好不容易恢復,倒也讓他感觸良多,最近更是將心思全部用在了鑽研一門神通之上。
在他渡過第二劫後就可以修煉『 天劫輪迴 』這門神通,只不過一直以來他都沒有空鑽研,從極北出來就趕回大晉都城,忙著查案,忙著感悟意境,他原來打算回宗門靜修鑽研,可在回去的途中又遭遇截殺。
一路走來,直到此刻才算是空閒下來,能夠好好研究這門神通。
這門神通作為天罰者一脈的重要手段之一,與『 心魂雷電 』一樣,那都是天罰者的必修課。
心魂雷電用心魂化做天罰神雷,攻擊敵人神魂,威力極大。
而天劫輪迴不同,它是天罰者力量真正的體現,擁有著極度恐怖的天罰之力,絕對是一門上限極高的攻擊神通。
「小子,這門神通你可要抓緊修煉,等修成之後便可以與心魂雷電共同凝聚『 天罰印 』,有了這玩意兒你才算得上是一名天罰者。」黑八在一旁幽幽說道。
「天罰者一脈也算真正重臨世間了。」
「嗯…」
寧川輕輕頷首。
雲水號開始離岸,窗外的景色開始緩緩後移,速度越來越快,直到來到了大河中央乘風破浪,快速移動。
不過在船里的人卻並未感覺到多快,甚至沒有一點顛簸之感。
一天時間悄然過去。
黑夜降臨。
寧川從靜室中出來,來到了船邊,吹著夜風,腦子裡還在思索鑽研神通遇見的難題。
天劫輪迴這門神通不好修煉,越深入越明白這門神通的恐怖之處,對雷霆強度,與控制精細的要求更是達到了一個變態的地步。
好在他擁有金烏神雷,在雷霆強度這方面絕對是夠了,現在他只能不斷練習對雷霆的控制,這樣也好,雖需要花費時間,但在這個過程中他也能感悟雷霆本質,會有一些新的觸動。
他也會經常翻開岳鼎師尊留下的那本心得,每一次研讀都會有新的收穫。
「慢慢來吧。」
寧川吐出一口氣,忽然抬起頭,看向頂樓的平台。
那裡傳來絲竹管樂之聲,帶著柔美的歌聲迴蕩在水面之上。
寧川走上樓梯,發現這裡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這裡已經坐滿了人,三三兩兩各自聚在一起談天說地,大廳中央空出了一塊圓形的場地,四名身著彩衣的舞女正在場中翩翩起舞,長袖翻飛,腰肢柔轉,一旁是樂師們在吹奏,這場景別有一番韻味。
聞著香氣,寧川也來了胃口,找了一張靠窗的角落坐下,點了幾碟小菜與一壺清酒便欣賞起外面的夜色。
明月懸空,岸邊星火點點,微風中帶著一股濕潤的味道。
望著明月,他的心思飛得很遠很遠。
太叔緋雪,這個女人離開了都城,沒有回宗門那會是去了哪裡?
太叔家族真的退出奪嫡之爭了嗎?
真的有辦法做到置身事外麼?
武清聖子的到來又給都城局勢帶來了怎樣的變化?
屈如風回來了麼?受到了懲罰麼?
許多問題縈繞在心頭。
寧川心中泛起一股惆悵,輕輕嘆了口氣,仰頭喝了一杯酒。
「小兄弟,怎麼一個人獨自喝著悶酒呢?」
一個渾厚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寧川抬眼看著這名風塵僕僕,約四十多歲的絡腮鬍大漢,眉頭不由得皺了皺:「有事?」
絡腮鬍大漢露出一絲不好意思,抱拳道:「小兄弟,這裡已經沒有空位,可否與小兄弟共坐一桌?」
寧川目光掃過周圍,的確已經坐滿了。
「請便。」
寧川同意了,眼睛又看向窗外的夜景。
「多謝小兄弟。」絡腮鬍大漢一喜,連忙坐在對面,他沒有點菜,而是讓侍女端上來一壺原漿。
絡腮鬍大漢打開蓋子,從懷裡拿出一包粉末小心翼翼的倒進酒里,蓋上後迅速搖晃了幾下,才重新放下來。
寧川目光有些不對了,又看了他一眼。
似乎察覺到寧川的目光,絡腮鬍大漢從腰間抽出發黃的菸斗,用燭火點燃後深深吸了一口,緩緩吐出,才苦笑道:「小兄弟,我這可不是毒藥,是一種救命的良方。」
「我有一個七歲的女兒,從小就有怪病,體內總會出現寒氣鬱結不散,若是不管的話就會丟掉性命,幾年來我帶著她走遍大江南北,四處求醫,也只是求到了一個抑制寒氣的法子,卻無法根治。」
絡腮鬍大漢面容滄桑:「這一次我聽說神兵門的景澤大師發布了任務,任務獎勵是一顆黯炎靈珠,這東西只要讓我女兒佩戴就能夠壓制寒氣,不會再復發,她也就能夠與正常孩子一樣,跑跑跳跳,想做什麼都可以去做。」
「讓她一直健康快樂的成長,是我唯一的心愿。」
絡腮鬍大漢回過神。
「扯遠了。」
絡腮鬍大漢抽了一口煙,打了個哈哈:「反正這裡面的東西比我的命都重要。」
說著。
他將酒瓶放進了儲物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