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金烏之羽雖然早已經褪下無數歲月,力量盡失,但畢竟是古神之羽,其中還蘊含了一絲絲威能,當羽毛被毀時,那絲威能就會展現。」
黑八道:「將它丟出去,然後趕緊跑。」
寧川有些捨不得。
這金烏之羽是引誘遺蹟出世的寶物,以後說不定在遺蹟中還能派的上用場。
不過眼下這種危機時刻,自己沒有其他手段防禦這朵黑色蓮花,再者,如果能將太叔芒一了百了的除掉倒也算給自己解決了一個大麻煩。
寧川不再猶豫,將金烏之羽直接狠狠丟向黑色蓮花,然後頭也不回的掉頭就跑,雷翼被施展到了極致,化為一道雷光射向遠處。
「這是什麼東西?」
太叔芒瞳孔劇烈一縮,看著那緩緩與黑色蓮花碰撞的赤金色羽毛,一股死亡的陰影沒來由的籠罩在他的心頭。
金烏之羽與黑色蓮花觸碰的瞬間,天地仿佛靜止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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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赤金色的羽毛表面早已黯淡無光,看上去就像一根普通的妖獸羽毛,與太叔芒那朵散發著毀滅氣息的黑色蓮花相比,毫不起眼。
然而就在兩者接觸的剎那。
「嗡。」
赤金色羽毛瞬間泯滅,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沒有耀眼奪目的光芒,只有一道赤金色的漣漪以羽毛毀滅之地為中心向四面八方擴散開來。
那漣漪擴散的速度快若閃電,所過之處,石柱,雕像,殘垣斷壁,一切東西都在赤金色漣漪的火焰下化為了灰燼,徹底消失在天地間。
而黑色蓮花最先觸碰到漣漪,瞬間如同陽光下的積雪,無聲無息的消融,連渣滓都沒有剩下。
漣漪繼續擴散,已經來到了太叔芒面前。
身處中心的他根本已經來不及逃跑,就這麼眼睜睜漣漪猶如死神的鐮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太叔芒眼中湧上了深深的恐懼與悔恨。
他明白寧川為什麼要跑了,這漣漪擴散速度太快,不第一時間拉開距離恐怕寧川自己也得死在這裡。
「呵呵…」太叔芒慘笑起來,一切已經無力回天,面對這恐怖到極致的漣漪,自己任何手段都是徒勞。
「我太叔芒縱橫一世…竟然會死在一個毛頭小子手中…可笑,可悲。」
他恨!他悔!自己為什麼當初不追出去?如果追出去,寧川必死無疑,自己又怎麼會落入今天這步田地。
只是世界上沒有後悔藥,只有此刻正在發生的事實。
在寧川的注視下,漣漪幾乎瞬間瓦解了黑色蓮花,下一秒就將無法反應過來的太叔芒給籠罩,連一聲慘叫都沒有發出來,當場化為了灰燼。
只有一枚乾坤戒掉落在地上。
半步輪星境的頂尖強者,極北之地赫赫有名的大魔頭。
就此隕落!
赤金色漣漪在吞沒太叔芒之後,又衝出百丈,這才耗盡了最後一絲力量,無聲無息的消散,那股威壓也已經無影無蹤。
天地恢復了平靜,只剩下滿目瘡痍的廣場,到處都是裂縫,就連石刻與蒲團也被損壞了許多。
全場安靜了半天才反應過來,看向寧川的目光中多了幾分敬畏與忌憚。
太叔芒,堂堂大魔頭,就這麼被殺了。
殺他的不是別的大魔頭,而是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年輕人,若不是親眼見證簡直難以想像。
他們仿佛能看到不久後,一位新的大魔頭將橫空出世。
厲飛,胡素素二人站在老遠,看著太叔芒祭出符寶都難逃一死,最後落得一個屍骨無存的下場,心中不禁發寒,同時也暗自慶幸。
幸好早早的退出,沒跟著太叔芒一路走到黑,不然在那漣漪下,十條命也不夠自己死的。
這個寧川,當真是個怪物。
不僅戰鬥力強悍,還擁有這種底牌,誰知道他還有沒有那種羽毛?
蕭衍也被嚇住了,但表情還算鎮定,眉頭緊緊皺著。
寧川…八極宗的天才,如此妖孽,未來若是在天南聯賽上碰到他,自己還有機會贏嗎?…
也不怪蕭衍會這麼想,寧川的表現太嚇人了,完美命星,銘紋境初期戰鬥力卻能與自己持平,但若是同境呢?
蕭衍都不敢繼續想下去了。
在遇到寧川之前,他一直以為天南域的天才不過如此,他十分有信心在下一屆天南聯賽上取得好成績,可這次見到寧川後,這種想法被硬生生的推翻了。
有寧川在,下一屆天南聯賽註定不會平靜。
寧川落在地上,槍尖一挑便將乾坤戒收了起來。
張琦走了過來,那眼睛滿是驚嘆與震撼:「師弟,我以為你是頭腦一熱,原來是手中還有底牌,牛。」
寧川有些不好意思。
他剛才其實就是腦袋一熱沖了過去,生怕自己剛弄到手的潛力股就被殺了,等火冠王蛇解除危機,要命的就變成自己了。
好在關鍵時刻黑八總會出現給自己指明道路,不然的話自己根本不知道金烏之羽還能那樣用。
「僥倖,這太叔芒還真是難殺。」寧川道。
「活的時間越久,手段就越多,你可要多長几個心眼,不然會吃大虧的。」張琦笑著說道。
「我明白了。」
寧川拿出一枚聖果令,看著張琦:「師兄,這是太叔芒身上的聖果令,給你。」
太叔芒顯然已經去了一趟第一個火焰空間,拿令牌的速度還是非常快的。
張琦眉頭一皺:「人是你殺的,我要這聖果令做甚?」
「拿回去,不要。」
張琦搖頭,淡淡道:「我知道你覺得有愧於我,但大丈夫之交,方不拘小節,何況我們是同門師兄弟,再如此可就是見外了。」
見張琦如此堅決,寧川只好作罷,收了回來。
「師兄,那你先繼續完成石刻,拿到聖火令。」寧川道。
「行。」
張琦點頭,他的石刻也完成了近九成,此時可不能半途而廢。
在一場大戰落幕後,廣場上很快又恢復了原狀。
只不過有些在戰鬥中損壞的石刻沒有作用了,有些犯人只能暗自咽下這個悶虧,轉頭去換新的石刻重新來過。
誰敢去找寧川賠償損失?除非活膩了。
寧川在一旁等待,心裡盤算著。
如今自己已經有了兩枚聖果令,一枚聖火令,一枚聖獸令,目前只知道聖果令代表著能夠去遺蹟第二層的太陽神園挑選果實,聖獸令代表的是獲得一隻強橫的三階後期妖獸。
唯有這個聖火令不知道是做何用處,也沒有任何解釋。
寧川覺得,五塊令牌不應該是各自獨立,相互之間應該有某些聯繫,只不過自己現在還無法察覺。
也許只有等有人集齊了五塊令牌,開啟第二層才會找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