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沒有受傷,說什麼這次也要試試當獵人的角色。」
張琦收回目光,嘆了口氣,不過他很快調整過來,看向寧川,目光鄭重:「師弟,有能力你就放心完成任務,有我在,誰都別想奪走你的令牌!」
張琦作為極北之地赫赫有名的劍魔,除了同等級的大魔頭,誰敢招惹他?這句話可信度還是非常高的。
張琦又瞥了一眼太叔芒那邊,喃喃道:「真惹急了老子,老子拼死宰了那蕭衍,不知道這太叔芒三人是個什麼下場?」
「謝師兄。」
寧川心中微暖。
雖然與張琦相識不久,但可以感覺的出來,他是真的將自己當做宗門師弟來看待,且十分護短。
另一邊。
厲飛收回目光,嗤笑搖搖頭:「不自量力,沒那個本事也敢拿令牌。」
「那個寧川已經點亮已經近九成了呢…」胡素素輕輕柔柔的說道,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太叔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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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就送這對師兄弟一起上黃泉!」
太叔芒盯著寧川面前的石刻,眼中滿是狠辣。
他已經受夠了寧川像個螞蚱一樣跳來跳去的噁心自己,這次他要徹底剷除這個威脅,不惜代價!
大殿內重新恢復了安靜,只有石刻上的星點明明滅滅,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唯有周玄的屍體還躺在地上,鮮血漸漸凝固,無人問津。
寧川再次投入到點亮石刻的進程當中。
他的臉色有些蒼白,心魂之力的消耗幾乎到了極限,但眼神卻愈發清明。
石刻只剩下了最後幾個星點就將徹底圓滿。
寧川深吸一口氣,繼續向最後的星點發起衝擊。
廣場上的人紛紛注意到了寧川的進度,不少人投來了震驚和嫉妒的目光。
就在這時。
寧川面前的石刻突然爆發出耀眼的光芒,所有的星點在同一瞬間全部亮起,整幅石刻仿佛活了過來,星點流轉,四足獸動了起來,在空中奔騰,最後消散於無形。
「成功了!」
寧川一喜。
高台上的虛影,聲音在廣場上迴蕩:「恭喜,獲得聖火令一枚。」
一枚青色的令牌從高台上飄落,穩穩的落在寧川面前。
「寧川!交出聖火令!」
一道爆喝炸響,太叔芒四人氣勢洶洶的直接走了過來,個個都是大魔頭,這等可怕的陣容在極北之地中是無人敢招惹的巨無霸。
許多坐在蒲團上的人紛紛驚慌離開,躲到了遠處,生怕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太叔芒果然不會再放任寧川獲得聖火令了,這次是打算徹底除掉他了。」
「這寧川也是有點不同尋常,銘紋境初期就成為了煞星,還在太叔芒的追殺下依舊活蹦亂跳的,定是有幾分本錢。」
「這一次怕是插翅難逃了。」
「也難說,沒看見劍魔張琦麼?這可是極北的狠人,要不是太叔芒人多,他們敢動歪心思?」
眾人竊竊私語,準備觀看這場即將爆發的對撞。
這應該是目前遺蹟中爆發最大規模的爭端了。
「找死的東西!」
張琦拔劍,直接起身擋在寧川面前,劍眉倒豎,眼底之下是萬年寒冰般的冷芒,殺氣在涌動。
寧川伸手接過聖火令,直接收了起來,然後看向太叔芒,嘴角微微上揚:「老東西,急著算帳?那我們就新帳舊帳一起算清楚。」
話音落下。
寧川就與張琦並肩而立。
張琦側目看了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笑了起來:「怎麼,師弟這是打算跟我聯手?」
「你的好意師兄心領了,但這種層次的戰鬥不是你能插手的,你暫且離開此地,保證安全為上策。」
張琦還是想讓寧川離開,畢竟銘紋境初期在大魔頭的爭鬥中太微不足道了。
「師兄,師弟不能留你一人在這,要退一起退,不過,今日我想讓他們認清楚,傷了我師兄,有些代價必須要付!」寧川搖頭,堅定說道。
張琦眸中閃過一絲異色。
「那你小心,見勢不妙就退。」
張琦握緊了手中的劍,目光掃向太叔芒四人,咧嘴一笑。
「說起來,我也正想找他們算算剛才那筆帳。」
兩人對視一眼,無需多言,默契已成。
周圍的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
「張琦這是要拼命了?」
「廢話,自己師弟被盯上了,劍魔能忍?」
「不過太叔芒那邊四個人,張琦又受了傷,怕是懸。」
太叔芒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盯著張琦,寒聲道:「張琦,你受傷未愈,真要為了這小子跟我們死磕?現在離去,之前的事情一筆勾銷,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但。」
太叔芒眼睛眯了眯:「你若執意保住寧川,我就只有痛下殺手了!」
張琦嗤笑一聲,劍氣在劍鋒上流轉:「殺我?」
「你問問蕭衍能不能活著走出這裡?真當老子劍魔的稱號是好心人送的?」
蕭衍聞言,眼睛也冷了一下:「大言不慚!八極宗的貨色一如既往的令人厭惡!」
胡素素輕輕笑了起來,指尖幽藍色的寒光明滅不定:「人家師兄兄弟情深呢,真是感人,可惜咯……」
厲飛舔了舔嘴唇:「廢話那麼多做什麼?!」
太叔芒深吸一口氣,不再多言,沉聲道:「既然找死,那就送你們一起上路!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