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八極宗的高徒,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這是一個誤會。」
灰衣男人擠出一絲不自然的笑容。
「金紋星脈草就是這位小兄弟,剛才我也是開個玩笑,還請不要見怪。」
「師弟,怎麼處理他?」寒無雪看向寧川。
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𝘵𝘸
「殺了。」
寧川只吐出兩個字,隨即目光落在了沈清秋身上,意思不言而喻。
「上!」謝無痕當即大手一招。
「乾死他!」
所有人頓時一擁而上,沈清秋也明白寧川的深意,咬牙打頭陣,帶著眾人殺了上去。
「都說了是個誤會!」灰衣男人急了。
寧川懶得搭理他,在瑞王閣眾人的圍攻下灰衣男人很快就險象環生,沒有多久就被亂刀砍死,死相悽慘。
堂堂銘紋境被圍攻致死,可悲可嘆。
灰衣男人的屍體倒在血泊中,渾身刀傷劍痕,死不瞑目。一個銘紋境強者,就這樣被一群人圍毆致死,連個全屍都沒留下。
「會長。」沈昭把金紋星脈草拿了過來。
寧川接過,然後遞給方木辛:「這是你們的,收著吧。」
「這?」方木辛猶豫了,沒有去接,而是看向程三金。
程三金搖頭,鄭重道:「寧兄於我二人有救命之恩,這千年地寶應該歸你。」
「出手相助只是因為同門情分,我可不覬覦你的千年地寶,收下吧。」寧川直接將玉盒丟給方木辛,後者手忙腳亂的接住,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
「那就多謝寧兄了。」程三金見狀也不再多言,而是起身抱拳:「救命之恩沒齒難忘。」
寧川伸手扶了他一把:「舉手之勞,不必放在心上。」
程三金直起身,猶豫了一下,咬咬牙道:「寧兄,你是瑞王閣會長,我們兩個也沒有加入工會,實力也算還過得去,不知道你們還收不收人?」
寧川微怔,略帶意外:「當然收,你們想加入?」
「嗯。」程三金頷首:「我們兩個一直沒想好加入哪個工會,寧兄有恩於我,便想加入瑞王閣儘自己二人一份綿薄之力。」
「好。」
寧川沉思了一會兒,同意下來。
江長走過來,一巴掌拍在程三金肩上。
「歡迎!以後就是兄弟了!等回了宗門,我請你們喝酒!」
「師兄,你的手?」程三金看到他的傷勢,臉色一變。
「無傷大雅,回去用貢獻點兌換一枚再生丹就好了。」江長呵呵笑道。
程三金被拍得齜牙咧嘴,卻笑得更加燦爛。
「行!喝多少都行!」
寧川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揚起,轉身望向秘境出口的方向。
「收拾一下,準備出發,回宗門。」
眾人齊聲應諾,迅速行動起來。
寒無雪走到寧川身邊,低聲道:「程三金和方木辛加入,瑞王閣的實力又強了一截,他們天賦都不錯,晉升核心弟子只是時間問題。」
寧川點頭。
「回去之後,安排一下,讓他們儘快熟悉。」
寒無雪應了一聲,轉身去指揮隊伍。
歷經三日。
瑞王閣一群人安然回到了八極宗,這也讓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回到了宗門自然就不用擔心被人追殺,這一次能回來,多虧了會長的強大。
「諸位,這些天也累了,都回去休息吧,明日這個時辰在千星島議事。」寧川看向所有人。
「是!」
所有人喝道。
長天秘境一行,經歷了多場血與火的洗禮,瑞王閣眾人相互之間顯然貼近了不少,也開始真正將瑞王閣當成自己的家,寧川作為會長的威望在這一刻達到巔峰。
眾人紛紛四散離去。
沈清秋也想趁著不注意趕緊離開,剛一轉頭,一個聲音就讓她腳步一僵。
「你,跟我去孤星峰。」
「去孤星峰做什麼?」沈清秋咬牙,回頭看著寧川:「岳師伯從不見人,你就算去也是吃閉門羹,自取其辱。」
看來自己成為師尊弟子的事情還僅限於一小部分人知道。
寧川走了過來,淡淡看著她:「你知道我為什麼不殺你麼?」
「不就是怕我的岳師伯對你秋後算帳麼?你再厲害對輪星境強者來說也不過是一隻螻蟻罷了。」沈清秋冷笑。
「錯。」
寧川冷冷道:「那是因為岳峰主是我的師尊,如果你沒有騙我,你該慶幸與我師尊有故,否則你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什麼?你是師伯的徒弟?」沈清秋愣了,隨即道:「不可能!師伯從不收徒弟,你在騙我!」
「是不是騙你,去孤星峰便知。」
「去就去,誰怕誰?」沈清秋當即答應。
孤星峰,山道如舊。
寧川,沈清秋二人來到了山頂,直到看到那座熟悉的茅草屋才停了下來。
寧川回頭看了她一眼。
「到了。」
沈清秋抬起頭,透過霧氣看到那座簡陋的茅草屋。
院門敞開著,院中那道身影正彎腰在藥田裡翻土,鋤頭一起一落,動作不緊不慢。
「師尊,弟子從長天秘境回來了。」
寧川躬身。
「你的血氣提升了許多,已經接近溶血巔峰,看來這次一行擁有一些奇遇。」背影起身,摘下斗笠,回頭目光越過寧川,看著沈清秋:「只是,你為何會與清秋一起前來?」
「師伯!」沈清秋當即喊了一聲,連忙走過去,眼眶頓時紅了,眼淚汪汪:「你不知道我這裡去長天秘境有多危險,差一點點就被這個可惡的寧川殺了,丟了性命,您可一定要為清秋做主啊!」
岳鼎微怔,皺眉道:「你也去了長天秘境?到底發生了什麼?」
寧川走了過來,瞥了一眼沈清秋,才抱拳:「師尊,這沈清秋加入了晉王會,欲將我瑞王閣覆滅,只不過我實力大漲將晉王會之人悉數斬殺,此女放言與您有故,所以弟子饒她一命並帶到這裡。」
「既然她沒有說謊,弟子便放心了。」
「你真是師伯的弟子?」沈清秋也懵了,眼下寧川對師伯的稱呼,還有後者的反應都在說明一個事實。
師伯與寧川的確是師徒關係。
岳鼎聽完,皺眉看了一眼沈清秋,神色嚴肅起來:「這不是胡鬧麼?你好端端的去摻和這種事情做什麼?」
沈清秋也嚇住了,一時間不敢說話,但是看樣子就快哭出來了。
「都來坐。」岳鼎見狀,搖搖頭,轉身將鋤頭放下,走到石桌旁,倒了兩杯涼茶。
寧川二人坐下。
岳鼎將兩杯茶挪到二人面前:「嘗嘗吧。」
寧川與沈清秋對視一眼,端起茶喝了口,入口甘甜,餘味卻帶著一些淡淡的苦澀。
岳鼎目光在二人身上來回移動,最終輕輕一嘆:「也算是不打不相識。」
「寧川,這沈清秋的確是為師的師侄,一直在八極宗內,我很少關注,卻沒料到與你碰到一起去,差點釀成大禍。」
岳鼎看著沈清秋,平靜道:「小妮子,和你寧師兄道歉。」
「師伯,他差點殺了我,我卻要向他道歉?」沈清秋當即忿忿不平道。
「若不是你晉王會殺他之心不滅,又怎麼會落得如此下場?有些事情不問後果,但代價是必須要承受的,這個道理你應該明白。」岳鼎心平氣和的說道。
沈清秋啞然無言,在岳鼎的威壓下最終還是服軟,咬牙切齒的看著寧川:「謝謝寧師兄不殺之恩,師妹之錯,也請您原諒。」
寧川微微一笑:「不礙事,只不過那個晉王會不要繼續待了,我瑞王閣倒是很歡迎你。」
「我才不去!誰稀罕!」沈清秋氣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