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四處奔波

  婦女在快步走會,或小跑一會,一路急急促促,而我也不知哪來的力氣,一手夾著一個孩子,急急的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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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人未跟來,可能留在了原地。

  進了村,不少早起的人看到了,與婦女相識,只要不傻便會猜到發生了什麼事。

  婦女匆匆回上一句:人販子,抓到兩個人販子,這是兩個小娃,被藏到車裡一夜,快凍死了。

  「那送醫院啊,我有車送你們。」

  「這是去哪?」

  有不少好心人上前,與我一起抱起了小孩,速度快了很多,一路向前跑。

  我知道該送小孩去醫院,但這兒人生地不熟的,誰知道去醫院要多長時間呢?所以下意識的先問了一句農村有沒有醫生,畢竟近了很多。

  「不行,我開車去。」有個大叔急道,示意我們先去看一下村里看醫生,他等會開車過去,得送兩個小孩去醫院。說真的,我心裡挺暖,或許農村人小毛病挺多,但熱心程度上遠遠超過了城市人。

  不一會,十幾個人簇擁著小孩來到了農村的一個人家,也就是婦女所說的老張家。「還沒起床呢,愣著幹什麼,TM趕緊敲門啊。」有暴脾氣的人罵了一句。

  『咚、咚、咚』敲門聲響了起來,聲兒還挺大,有把大門給敲壞的趨勢,一邊敲還一邊喊著:開門!開門。婦女看了一眼兩個小孩,忙用手給搓著臉蛋、手等,說聽話,別睡著啊。

  我不知該說什麼,只想快一些、快一些……

  一會後,門開了,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與一個五十多歲的大媽,在開門的一剎那,我們一下闖了進去,一邊道:「快給看一下,看一下。」

  短暫的錯愕,男人反應過來了,道:「怎麼了啊?快去最邊上的屋子。」

  一陣忙活,孩子放在了床上,我在邊上說著兩個小孩凍著了,男人又是摸脈、又是聽心跳等,簡單檢查了一下,說道:「沒什麼大問題,給暖和一下,喝點熱水之類,最好去一下大醫院。」

  我鬆了口氣,沒生命危險就好。

  這會聽見兩小孩沒事,才有人問起了到底怎麼回事,我與他們也不熟,婦女簡單說了一下事情的經過。

  「走,最TM討厭人販子了,老子不打死他們。」

  「一起去看看。」

  ……

  一時間,七八個人走了,跑去村邊看人販子,留下來的幾人也是上了年紀的人。「小伙子,你不是這兒的人吧?怎麼知道那車裡有孩子。」婦女問了我一句。

  我一時不知該怎麼說,畢竟第18區的事太詭異,不過婦女一提孩子,讓我想到了吃了安眠藥的小孩,忙道:「不行,還有一個小孩呢,那個也是我們從人販子手裡搶回來的,被灌了安眠藥。」

  「你們照看好兩個,我去把那個也帶過來。」我忙說了一句,正要起身呢,躺在床上的小女孩也不知哪來的力氣,一下死死的拽住了我,說了四個字:「哥哥,我怕。」

  我鼻子一酸,忙蹲下身子,安慰道:「別怕,這些叔嬸、爺爺、奶奶不是壞人。」

  這兩個小孩為什麼會這樣,還不是被嚇的,雖說七八歲的年紀還算小,但已懂事,知道我救了他們,或許心裡對陌生人有了隔閡,而對我有了依賴。

  「你在這兒待著,我去吧。」婦女剛說了一聲,從外邊跑進來一個人,之前說開車的那個男人。男人看了我們一眼,道:「怎麼樣?我送你們去醫院。」

  來的正好。

  「無大礙,但去一趟醫院。」

  我說了一聲,忙抱起了小女孩,婦女抱起了小男孩,快步到外邊,然後上車。「大哥,在村邊停一下,還有一個孩子呢。」我忙囑咐了一句。

  來到村邊時,只見飯店門口圍了一堆人,裡邊傳來了打聲、罵聲,不用想也知道在幹什麼。

  我下車,擠進了人群,見到了老人,此時的老人正在一旁,而他懷裡的小孩子被裹的嚴實無比。「老爺子,你也一起走吧,我送他們去醫院。」我急道。

  老人搖了下頭,把孩子遞給了我,說:「我上不了車,你快去吧,不過快點回來,還未完。」

  我心頭一顫,說知道了。

  來到車上,男人看了一眼五六歲的小孩,也是怒了,開車一邊道:「真TM的不是東西,怎麼忍心下手?這才屁點大,不怕出個什麼事嗎?」

  婦女也不去忙生意了,道:「太可憐了,才多大,要不是被你搶了回來,誰知道這些小孩會怎麼樣。」

  說著,婦女哭了,人性的光輝閃耀,在這一刻,再怎麼堅強的人遇上這事也會憤怒或是憐憫。

  

  很快醫院到了,其中也有男人一路闖紅燈的緣故,當然是在絕對安全的情況之下。一陣忙活,三個小孩被送去了急症室,該檢查的檢查,該洗胃的洗胃。

  不久後,最小的小孩也醒了過來,哭著要媽媽,而另外兩個也表示不會有什麼危險。

  我鬆了口氣,沒事兒就好。

  在床邊,婦女哄著五六歲的小男孩,聲稱他的媽媽一會就來了,而相比於小男孩,七八歲的兩個小孩安靜了很多,但眼神裡邊還透露著恐懼。

  「告訴哥哥叫什麼名字?或者你爸媽的名字,手機號碼。」我小聲問了一句。

  「哥哥,我叫李冉。」

  「我叫王寶,媽媽叫我寶寶,爸爸叫我小寶。」

  兩個小孩知道自己的名字,但大人的說不出來,更別說是什麼手機號碼了。「不行,報警吧,電腦裡邊一查啥都有,再說他們家人肯定有報案的。」男人說道。

  如果在平時,這事兒還用說嗎?肯定要報警,但老人殺了人,況且他還說要我親自送孩子們回家,有警察介入之後,怕是會麻煩很多了。

  正在我猶豫時,餘光瞥到了門口處,只見門上的玻璃處有人,我忙看了過去,是老人。

  「嬸子,大哥,照看好他們,我得出去一趟,會回來。」我說了一聲,又對兩個小孩道:「聽話,哥哥去給你們找媽媽,記得在這兒要乖。」

  「哥哥,知道了。」

  我嗯了一聲,來不及解釋太多,來到了外邊,只見老人一個人,問了一句:「這就走嗎?」

  老人點頭。

  這一次與上次一樣,在醫院無人的走廊里,我閉眼搭上了老人的肩膀,慢吞吞的走著,十幾分鐘之後,老人停了下來,有些氣喘,說:「好了。」

  我睜開了眼睛,這哪還是什麼醫院?分明來到了一個小胡同,兩邊是樓房,但屬於自家蓋的那種,年代也久遠很多,破敗了些,而且路面濕答答的。

  這時從對面走來一個女人,三十多歲的樣子,懷裡邊抱有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孩,此時正『哇哇』的哭著,而女人在罵:「閉嘴,哭什麼哭,小心我摔死你。」

  聲音很小,但我聽到了。

  女人走的很快,一會就近前了,也就在這時,老人上前走去,我一下會意,這個女人可能是個人販子。「煩死了,快別哭了!」女人還在罵。

  一切如我所想,在女人五米左右遠時,老人一眼瞪了過去,根本不廢話。

  下一刻,女人目瞪口呆,身體無重心的向一邊倒去,而我也早準備好了,一個箭步撲上去,抓住了小女孩,不至於她與女人一起摔倒在濕答答的地上。

  也許是嚇了一跳,也許是別的原因,小女孩不哭了,掛有淚珠的眼睫毛眨了眨,在我懷裡安安靜靜。「轉過頭去。」老人囑咐了一聲,緩緩舉起了鐮刀,而在他手中多了一把鐮刀。

  我知道老人要幹什麼,有小女孩的緣故,所以我躲遠了一些,不至於讓她看到這一幕。

  噗!

  聲兒傳來,女人也被老人殺了。

  這一次,我沒問女人拐賣了多少小孩,既然老人會動手,那女人拐賣的小孩不在少數。「小妹妹,你家住哪?知道嗎?」我問了一句,或許可以問出些什麼呢。

  小女孩搖了搖頭,口齒不清的嘟囔了一句:「媽媽,我想睡覺覺了。」

  才幾秒的功夫,小女孩靠在我的肩頭睡了過去,我見不對勁,哪有這麼快睡著的?忙問了一句老人。對此,老人說了一句:「她吃了安眠藥。」

  又是安眠藥,這些畜生!

  「還未完。」老人不多言,背對向了我,而我也沒多問,伸手搭在了老人的肩膀上。

  突然,手機響了。

  「老爺子,你先等一下。」我說了一聲,掏出手機一看,小青給我打來的,其實不用看也知道是小青,一般也只有小青會給我打電話了。

  接通電話,小青語氣不是很好,質問了我一句:「老公,你現在在哪?在幹嘛呢!」

  我一時語塞,好半天才說了兩個字:「有事。」

  「我不管,你給我回來,現在就給我回來,聽到沒?」小青也不知怎麼了,一改往常的脾性,變的有些強硬。

  我想了想,說事兒有點複雜,等我回去和你說,好不?

  「我不聽,你給我回來,我想你了,現在想要見你。」小青有些急了,命令似的語氣對我說著。我一時無語,好一會敷衍了一句:「嗯,那你等我。」

  小青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