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五章 悲傷有度

  嗯,該回陰間了。💥👺  🎉👻

  八傑也算不錯,沒有隨便丟我在陰間,而是問了一句,不過聽說骨山之後,幾個人的神色不是很好,看向我的神色也是頗為古怪,不知為何。

  第二傑拍了拍我的肩膀,說走吧,送你回去。

  當來到骨山,骨母似乎知道有人來了,或者知道我回來了,隔著陰河相望,神色凝重許多,一邊是王,令人意外的一點,鬼二與鬼三也在。

  「勞煩各位了。」骨母有禮的說了一句。

  對此,第一傑上前一步,略為點頭,認真道:「不請自來,有失禮數,叨擾此地了。」

  「無妨的。」說完,骨母抬手,陰河自中間裂了開來。

  我回身看了一眼八傑,幾天的相處,發現幾人的為人不錯,心中藏有正義,未見過他們仗勢欺人,或許這才是被稱為人傑的重要原因了。

  「各位前輩,那我過去了。」我說道。

  與我最近的當數第二傑,對我笑了笑,說:「小子,這兒……不是什麼善地,但你……算了,好自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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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點頭,說知道。

  說完,第一傑對骨母點了一下頭,而後道:「人已安全送回,如有冒犯,請多見諒。」

  骨母搖頭,依然說了三個字:「無妨的。」

  至此,人間八傑離去,一個個消散在了暗色之中,看不到了幾人的背影。

  這時,王飄了過來,上下打量了我一會,問道:「怎麼樣?你沒事兒吧。」

  我笑了笑,拍了拍王的屁股,說:「我怎麼會有事,還擔心你半路上出事呢。」

  「哎呀,你討厭。」王忙扒拉開我的手,不好意思的看向了一邊,我才反應了過來,骨母還在一旁呢。

  我尷尬的笑了笑,與王過了陰河,進骨山前問了一句:「小阮兒呢,她還好麼?」

  王嘆氣,說不好,你去看一下吧。

  在骨山內,我見到了一大家子,一眼望去全是美女,除了自家人以外,小珊等姐妹也在,其中鬼四、鬼六也來了,不過氣氛沉悶,大家的臉色也不太好。

  唉,這一次動亂殃及太多。

  「你回來了。」小青擔憂,快步走了過來,可想而知我不在的日子裡有多煎熬。

  我『嗯』了一聲,說放心,我沒事兒。

  四下看了一會,見不少人在看我,其中也有小珊,眸子閃爍,似乎想過來,但又說不出一個理由。

  我對她笑了笑,而後問了一下小青,去看小阮兒了。

  在偏僻的幽靜之所,我見到了小阮兒,一頭白髮披散,背對我坐在骨制的凳子上,背影消瘦,惹人憐惜。

  聽到了些許響動,小阮兒回眸,絕美的容顏上淒淒涼涼,喚了我一聲:「老公。」

  我上前,輕嘆了一聲,抱住了小阮兒,說:「我回來了,你想哭就哭吧。」

  稍許的沉默,小阮兒頭埋在了胸口,一行又一行淚水劃落,說了一句:「我……我想爸爸了。」

  我心痛,不知該如何安慰,失去親人的痛楚,不是說安慰就可以,唯有時間長了,逐漸去淡忘那一份親情,習慣了擁有,也該習慣了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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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嗚嗚。」小阮兒在哭,像一個孩子似的痛哭,聞著傷心也落淚,也包括了我。

  不久後,小甜兒與小思王出現在了不遠處,待了有一會,兩個小傢伙紅著眼離去。

  唉,過往的一切終究徹底放下了,其實細想一下,當小青復活,當我得知了一切,心中對衛叔的所作所為也釋懷了。

  如果我早一些說出口,一切冰釋前嫌,小阮兒或許也會常回去看一下……

  哭久了,淚也落久了,小阮兒睡著了,在囈語著,聽不清太多,但其中兩個字是『爸爸』。

  我抱起了小阮兒,來到了住所,陪在了身邊。

  「過些日子就好,多陪一下她,不用說太多,不然會讓她去想。」花姐說了一句。

  我點頭,說知道了。

  「老公,你也別哭了,害我跟著一起哭。」小青紅著眼睛,咬著嘴唇,白皙的手一遍又一遍的為我擦拭。

  「嗯,不了。」我搖頭,努力控制著情緒。

  好久之後,大家情緒安穩了些,王輕聲問了我一句:「你要不要去看一下鬼一姐,她受傷了。」

  我『哦』了一聲,略為意外,上次她有來骨山,衣衫沾染血跡,且帶回小珊等。

  「嗯,去看一下吧。」我沒有問為什麼,其實也沒必要問,過去看一趟是個必要。

  王點頭,說:「我父與鬼叔還在外邊,不知怎麼樣了,不過好像格局已定,應該不會有事。」

  嗯,也許差不多吧,對於此事,八傑也有過猜測,應該是八九不離十了。

  在王的帶領下,我來一個住所見到了鬼一,此時的鬼一臉色蒼白,頭髮披散,安安靜靜的半躺在床上,眸子略為呆滯,不知在想些什麼了。

  除此之外,鬼二等姐妹也在。

  見我來此,鬼一看了過來,虛弱的說了一句:「聽二妹說你回來了,沒事吧?」

  我搖頭,說沒事,你好些沒?

  鬼一笑了笑,示意沒事,而後對鬼二、王等道:「你們出去一下,我想靜一下。」

  幾人看了我一眼,出去了。

  在只有我時,鬼一竟然哭了,輕聲說了一句:「有小妹在,我不敢落淚。」

  我點頭,沉默。

  「小五死了,我沒有護好她,心裡好難受。」鬼一落著淚,輕聲說著。

  我輕嘆,說:「哭出來會好些。」

  鬼一不言,靜靜的看著某處,發著呆,淚水濕潤了臉頰,好久之後輕嘆,說:「我看著小五一點點長大,她小時候的樣子,長大後的樣子。」

  「她不如小六會辦事,有時會調皮一些,可她很聽話,從來不會惹事生非。」鬼七說著。「我……真的好難受,為什麼沒有護好她,心裡好難受。」

  一聲嘆息,我體會到了鬼一的不易,身為大姐,不論發生什麼事也要撐著,因為下邊有眾多姐妹在看。

  鬼五死了,不說誰最傷心難過,但鬼一絕對是最愧疚、懊惱的一個,也是承受最多的一個。

  在家當老大的不易,只有身為長子或是長女才會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