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周圍人讓開了些,我和老人隨花姐、老八來到二樓的一間屋內。→
「老爺子您請坐。」花姐客氣道。「來這兒為了誰,有什麼可以幫到你老的?」
老人說了一個人的名字:「劉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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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姐疑惑,看了一眼老八,問道:「老八,你知道誰不?常來咱們這兒的人我大部分記得,這個人……沒聽過。」
老八『哦』了聲,臉色不是很好,點了下頭,說:「知道,昨兒上午的事,那人在咱們這兒賭過,輸了很多,把房子也給抵押了,大概輸了四十多萬。」
「哦,這樣啊。」花姐嘀咕了一聲,又痛快道:「老爺子,那你明說,這事兒怎麼辦,只要不過分,聽你的。」
這時老八在一邊打斷了花姐,有些為難道:「花姐,我昨兒有聽說……那個叫劉剛的死了,吊死在了房間內。」
我一聽,看了一眼老人,這下明白為什麼來這兒了,看來昨兒的鬼叫劉剛,而他死前曾輸了四十多萬。這一下,花姐臉色也不好了,好一會後才對老人小聲道:「老爺子,他是你什麼人?」
老人說,一個朋友而已。
「哦,一個朋友。」花姐起身來回在屋內走了會,看向了老人,正色道:「老爺子,那我就說了,今兒算我倒霉,你要錢說個數,只要我給得起。」
「花姐,哪有這規矩?那人死了與咱們有什麼關係,咱們也沒黑他啊。」老八在一邊急了,不岔道。
花姐沒吭聲,盯著老人。
一會後,老人開口了,說道:「不必麻煩,你們只要告訴我孫二奎、吳勝什麼時候來,與你們無關。」
過了幾秒,花姐才反應過來,自語了一句:「這兩人……今兒好像沒見他們,往常早來了。」
這時老八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道:「對了,那個劉剛是孫二奎介紹來這兒的,後來四個人單獨開了賭局。」
才說完,老八更驚了,道:「MD,不會是孫二奎幾人合夥出千坑了劉剛吧?」
說著,老八看向了老人。
我聽著,也明白了些,有人合夥坑了劉剛,所以劉剛自殺了,老人知道這一切,所以來賭場找人了。
花姐生氣了,責怪道:「你幹什麼吃的?快說哪四人,敢在我這兒出千,活的不耐煩了。」
老八看了花姐一眼,道:「孫二奎與吳勝,還有一人是剛剛的周四兒。」
這一說,老八和花姐看向了老人,一時沉默了。
我一下反應過來了,老人之所以下如此大的暗注,為的就是逼下家跟注,以至於讓下一家輸了個傾家蕩產,而下一家的那人就是周四兒,老人來這兒是為了他。
「老爺子,你到底什麼人?」花姐慌了,要還想不到點什麼,那乾脆關場子得了。對此,老人話也不多,道:「還有兩人,我等他們過來。」
老八看了一眼花姐,又看向老人,道:「老爺子,這兒是賭場,你不會想要……他們的命吧?」
「不要,但要和我的那個朋友一樣。」老人道。
這一說,老人的意思也很明白,要把孫二奎、吳勝、周四兒贏個傾家蕩產。花姐神情鬆了些,對老八道:「你去查一下,昨兒到底什麼情況?」
「放心,我知道怎麼做。」老八出去了。
花姐看了一眼老人,說老爺子,放心,你朋友出了事,我們也有責任,下邊的事兒交給我吧。
老人不吭聲,我忙說了一句:那麻煩了。
在屋內待了一會,花姐也是無聊,說了聲向外走去,我和老人說了一句:「老爺子,那我也出去了。」
老人點頭,同意了。
來到外邊,花姐大吐了口氣,恢復了之前的樣子,小聲問了我一句:「小帥哥,你和姐姐說一下,那位老爺子什麼來歷?怎麼從沒聽說過有這號人物。」
「不可以說。」這是實話,我們來自第18區,敢告訴你來這兒是託了鬼事麼?花姐也是混社會的,不多問,笑道:「那姐不問了,陪姐玩一會,等老八回來。」
我說,行。
花姐別看大姐大似的,髒話也不少,但人還是有原則的,至少我沒看到她欺人。不過我不懂,開賭場不出千,抵押東西什麼的也不黑別人錢,那怎麼掙錢?
我小聲問了一句,惹的花姐『咯咯』笑,道:「你個傻小子,還真是個雛兒啊?姐告訴你,賭什麼的有風險性,所以姐從中抽成最保險,一天下來也有個幾萬、十幾萬的。」
哦,也對,這個我懂一些,但具體就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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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和你說,可千萬別學賭,所謂十賭九詐是騙人的,應該說十賭十詐,久賭的人必輸,沒有絕對的贏家。」花姐道。「這個玩玩可以,但別像這些人陷入了進去,不然遲早家破人亡。」
我『哦』一聲,又問:「那你還開賭場?」
花姐又笑了,拉著我在一邊坐下,道:「那姐問你,我不開賭場這些人就不會賭了嗎?說到底,我只是給提供了一個場所,從中拿一些抽成,你情我願的事。」
我無言以對,花姐說的對。
頓了頓,花姐湊在我耳邊,道:「你知道我們為什麼怕那位老爺子嗎?不妨告訴你,姐以前也是一個賭徒,千術也會,包括剛才那個老八,但看不出那位老爺子怎麼換的牌。」
說來我也納悶了,老人會賭嗎?應該不會,所以老人換牌壓根不是什麼千術,而是會變牌。說白一些,老人與鬼打交道,變牌估計不是難事。
「你個小雛兒,姐真想咬你一口。好了,說了你也不懂,來陪姐玩會,好久沒玩,手癢了。」花姐帶我來到一張桌子前,這兒玩的是牌九。
我懂一些,但要賭就算了。
「老三,我來坐莊,老八回來告我。」花姐對正坐莊的一人說了一句,那人嗯了一聲,說知道了,花姐。
「花姐,哪來的小白臉?」有人問道。
花姐哼了一聲,說不行嗎?老娘剛包養的,快TM下注,別磨磨唧唧的。
我無語,沒吭聲。
在一邊看了一會,花姐很熟練,玩了大半個小時,其中有輸有贏,總得來說輸了幾千。不一會,老三過來在花姐旁耳語了幾句,花姐哦了一聲,道:「來,你來玩吧。」
說著,花姐拉我起身,向裡邊走去,而我看到門口處,老八與兩個男人回來了。「花姐,那兩個人就是孫二奎與吳勝?」我小聲問了一句。
花姐點了下頭,帶我來到二樓,見老爺子正杵在裡邊,好像一動未動過。「老爺子,那二人找來了,不過沒打草驚蛇。」花姐道:「這樣吧,下邊的事交給我們了,你看行不?」
老人看了我一眼,沒吭聲。
我會意,對花姐說道:「走吧,老爺子同意了,不過要我在一邊作陪。」
在下樓時,我問了花姐一句:「剛玩牌九時,你怎麼輸多贏少?不是會千術嗎?」
花姐白了我一眼,說你小子傻啊?我要一直贏,別人肯定會懷疑我出千,那以後誰敢來玩?你知道為什麼來我這兒的人多嗎?還不是因為放心,別看我們會千術,但更多的是防止出千。
「錢嗎?輸點沒什麼,讓那些人高興些,反正不論誰輸誰贏,我在中間抽成啊,明白了沒?」花姐道。
我點頭,說明白了些。
唉,看來賭場的規矩的確多,一個賭場要想長期開下去,注重的是防止出千,人們才敢來放心玩了。不過說到底,賭帶來的危害太大了,最好別接觸。
說完,花姐又感慨了一句:「不過那位老爺子不是一般人,我要有那個本事,幾天贏個幾百萬沒問題。」
我心說,可拉到吧,老人可是給鬼辦事的主,一般人還真不行。
來到下邊,花姐給老八使了一個顏色,然後老八就開局了,一下連輸好幾萬,孫二奎與吳勝一會後也加入了進去。「花姐,不過去嗎?」我問。
花姐搖頭,說:「不了,老八解決得了,你陪姐坐會,那些男人一逮著機會占姐的便宜,好不容易遇到一個爪子乾淨的小雛兒,還不的多陪會啊。」
「對了,給姐留個手機號。」花姐看向了我,我也沒猶豫,把手機號給了花姐,以後要有什麼事也可以找她。
花姐存好了號碼,笑道:「要是姐年輕十多歲,身子乾淨些,一定把你這個小帥哥弄到床上。」
我尷尬的笑了笑,沒說什麼。
過了有十幾分鐘,一個人跑了過來,對花姐小聲道:「老八讓我說一聲,現在輸了快六十萬,那兩人上鉤了,收網嗎?」
花姐想了下,說和以前一樣,快輸慢贏,最後一網打盡,去和老八說吧。
唉,黑幕啊。
我在一邊聽到了,其實不聽到也可以想到,哪個賭場會正兒八經的呢?但賭徒才管不了那麼多,花姐也是抓住了賭徒的心裡,贏了的還想贏,輸了的想要贏回來。
半小時過去,我在這邊一直有看,老八所在的桌子時不時傳出歡呼聲與罵聲。突然人群一陣騷動,之前的那個人過來了,對花姐說了一句:「那兩人要押房子。」
我一聽,心裡邊莫名的緊張,看來魚兒上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