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花姐『哼』了一聲,眼一瞪,道:「咋滴,有意見麼?看看以前小強什麼樣子,現在什麼樣子?好了,不許廢話,老娘替小強與廖兒做主了,定個日子辦了。]|I{•------» «------•}I|[」
「好好好,你說什麼就什麼。」老九也沒什麼脾氣,反正又不是什麼大事。
天明笑了笑,拍了拍老九,幸災樂禍道:「你大姐還是你大姐,哈哈。」
……
在歡聲笑語中,大家喝醉了,一個個老爺們在耍酒瘋,一會哭又一會笑,橫七豎八的睡了滿地。見此情形,服務員也不敢上前,好在經理認識天明、老九等,並沒有在意,只要不出人命,隨便鬧了。
花姐也喝多了,笑著舉杯,而後搖搖晃晃在了地上,杯中的酒灑了一地。
我忙扶了起來,小青與小阮兒也起身,說了一句:「老公,要不我們走吧。」
「嗯,走吧。」我點了下頭,的確該走了,等他們醒了再說,以後多回來就好。
我看向了半醉的周強,道:「你送廖兒回去,她還是一個女孩,記得好好對待。」
周強『嗯』了一聲,說:「哥,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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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也不知誰喊了一聲:「花姐,我……我對不起你,太沒用了。」
一句而已,卻引起了好多人的共鳴,老三、老六等也說著,老九也說著:「是……是啊。」
花姐迷迷糊糊,嘴角泛著微笑,醉的一塌糊塗。
我背上花姐,與小青、小阮兒等出來了,來到了外邊,外邊已是暗色,有一股燈紅酒綠、紙醉金迷的味道。
「老八,還沒……沒來麼?」花姐迷迷糊糊的問了一句,聽著頗為心酸,嘴上說著不在意,可終究是惦記。
我『嗯』了一聲,說先回家,好不?
「恩麼,聽你的。」花姐嘟囔了一句,像一個孩子,緊緊的摟著我的脖子,酒氣撲面,喝了太多與太多。
在路邊,我們等著車。
花姐在醉意之下,又說了起來,委屈而害怕:「老公,你有沒有……嫌棄過我?」
我哄道:「沒有。」
說完,花姐沉默了,趴在我的背上,似乎睡著了,又似乎在想著什麼事。
過了好一會,花姐莫名的哭了,嘟囔道:「老公,我害怕,我好害怕。」
我又哄:「不怕,我在呢。」
片刻的沉默,花姐緊緊摟著我,像一個無助的孩子,說著:「小八與小九還小,惹了老虎,老虎……要我與他上床,不然就殺了小八與小九,我沒有辦法。」
我心頭一震,不知該說什麼。
「我好絕望,他們就在眼前,就在眼前看著。」花姐低語著,迷迷糊糊的說著。
哦,一些事瞭然了。
我握緊了拳頭,可只有鬆了開來,哄道:「過去了,不要多想,我不嫌你。」
花姐不言,似乎睡著了。
「不用等了,我們回吧。」王嘆了一口氣,上前輕拍了一下花姐的背部,有一絲心疼。
我『嗯』了一聲,說回吧。
……
→
凌晨多一些,我們回到了花園小區,飄了回來,雖說在人間,但我們又沒幹什麼壞事,應該問題不大,只要別讓人看到就行。
「來,我們去休息了。」小青說了一聲,帶著小甜兒與小思王去了臥室。
我把花姐放在了床上,酒勁襲來,分不清她熟睡或是迷糊,反正不是清醒。
「要不要去找一下欺負她的人。」王說了一句,聽的出她也生氣了。
我嘆了口氣,說先不用了,這是在人間,不要亂來,讓人間盯上不好。
沉默了一會,王『嗯』了一聲,與小阮兒一同出去了,留下了我與花姐在房間。
許久之後,我抓起了花姐的手,親吻了一下,淚水划過臉頰,認識了好久,才知道她的一些過往,不是不堪,而是無奈。
嗯,她很堅強了,堅強到讓人心疼。
我呼了口氣,守在了一旁,想著過往的點滴,與花姐在一起的一點一滴,此時才猛然發覺,她對我所邁的『一步』可能用盡了她所有的信任……
一夜在守候中度去。
清晨之計,花姐醒來了,略有一絲迷糊,眸子微眨了眨,而後看向了我,露出了一個笑容,道:「這是我第一次喝醉,因為知道你會看好我。」
我『嗯』了一聲,探了一下身子,在花姐的額頭上親了一下,說我會看好你。
花姐笑了笑,滿足道:「嗯,那就行,別看我年紀大了,可魅力依然不減。」
對於昨晚的事,花姐忘的一乾二淨。
「好啦,我去洗漱一下,本想親一下,但嘴巴有味道,有點兒羨慕你們,不用休息,也不用經常洗漱。」花姐挪動了一下身子,要去下床。
我一下拽住了花姐,猶豫了一下,終究問了出來:「老虎……是誰?」
「嗯,什麼老虎?」花姐反問,與我四目相對,可能是見我臉色不太對,也可能想起了昨日之事,僵在了原地,眸子略為暗淡,低聲說了一句:「他死了,小八與小九把他剁成了肉泥。」
說完,花姐掙脫了我的手,下了床,背影有一絲落寞,光著腳丫子向門口走去……
我上前,拽住了花姐,才發現她哭了,身子也在顫。
「不哭了,也不怕,說出來就沒事了。」我笑了笑,安慰著她。「我以後會護好你。」
花姐與我四目相對,而後『哇』的一聲哭了,哭道:「我……我以為你嫌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不,不會。」我一句句的安撫,讓她安心。
哭了好一會,花姐情緒安穩了許多,近距離的看著我,哽咽道:「我想對你說,但不敢,憋在心裡好難受。」
「你有她們,她們一個個比我漂亮,我好自卑。」花姐說著,說著心中的委屈。「我一直在想,與你一起是不是錯了,雖然你對我很好,很好。」
我為她擦拭了一下,笑了笑,問:「那現在呢?」
「嗯,真好,遇見了你很好,有你也很好。」花姐一邊笑著,一邊哭著。
嗯,那就行呢。
這麼一來,花姐的心結也解開了,不用藏在心裡,以後會自然許多了。
不論怎麼樣,一切安好就行,當下安好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