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九章 鬼將

  一剎那,我毛骨悚然,經歷了太多的事,也不由心悸,這TM什麼鬼地方?

  「喂,別說了,你不是在最後邊麼?沒人了也不說!」我不敢回頭,喝止了男人。ஜ۩۞۩ஜ ஜ۩۞۩ஜ

  MD,大漢在我身後,男人在最後,不該莫名的消失不見啊,太詭異了。

  這一說,男人閉嘴了,看不到他在幹嘛,但應該注意到我們在看什麼了,過了一會後,只聽他顫聲說了句:「我……我害怕,所以走到他前邊了,那個人……不會是他吧?」

  對此,我不知該說些什麼好,只顧一路說著,全然不知隊伍中又失去了一人。

  片刻的沉寂,『啊』的一聲響起,男人在驚叫,如此突兀的一聲,差點沒把我嚇個半死。

  「我靠,你怎麼了!」我大聲問了一句,不敢回頭,不知發生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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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男人還在叫,刺耳的驚恐聲在後邊迴蕩,聽起來毛骨悚然,仿佛遇見了世上最恐怖的是一樣。

  這時老人家的聲音從前邊傳來,沉聲道:「小子,千萬別回頭,他可能回頭了。」

  我心一顫,而後一咬牙,杵在了原地,哪怕男人在死去,也不要去管了。

  「啊!」

  驚恐的叫聲在持續,但漸漸小了許多,或者說不是小了,而是與我們相隔遠了許多,男人被什麼東西拖走了麼?

  不知,不知。

  這一下,我成了墊底,可以說外來的人全死了,一個個莫名慘死,死的詭異無比。

  眼鏡男出現在了古老的刻圖間,胖女人一聲不吭不見了,婦女成了倒行人,大漢吊死在了上方,而男人在我們身邊一點點的死去,恐怖異常。

  「走!走多遠,算多遠。」老人沉聲道。「小子,要有不對勁,你可以離開,或許發覺不了太多的秘密了。」

  我『嗯』了一聲,不用老人家說,也會如此。

  正說呢,忽然『唰』的一聲,白光一閃,莫名的刺眼,用一句不恰當的話來說呢,那就是閃瞎老子的狗眼了。

  過了許久與許久之後,白光散去,我的眼也正常了許多,視力也一點點恢復了……

  嗯,周圍亮如白晝,一條寬大無比的走道,足有三十多米寬,前邊依然一眼望不見走道的盡頭。

  這一條無比寬大的走道是一個橋麼?

  不過相比於這些,更讓我心悸的一點,老人家與幾個司機、保鏢消失不見了,前邊只剩下了四人,分別是老頭子、一個司機與兩個保鏢。

  我心沉到了低谷,接下來會是我麼?

  老頭子也發現了,不曾回頭,嘆了一口氣,對我道:「小子,你離開這兒吧,不用冒險了,我們出不去了。」

  我『嗯』了一聲,也不敢待下去,一個又一個在眼皮子低下消失不見,可以說詭異至極了。

  「你們也走吧。」我與骨手臂溝通了一下,發現它並未有排斥的意思,也許可行,帶老頭子等人下去。

  老頭子嘆了口氣,才說了一個『不』字,只聽『轟隆隆』的聲響從前邊傳來。

  

  這是怎麼了?

  我咽了一口唾沫,準備好了離去,莫名的『轟隆聲』,幾乎整個走道也在搖晃。

  也就這時,沉重而整齊的『踏、踏』聲傳來,從前邊清晰的傳了過來……

  我看著,看著眼前的一幕,詭異而震撼的一幕,或許今後也不會再見到了。

  那是一隊又一隊古代士兵,身穿黑色戰甲,黑壓壓的一片,個個在一米八以上,神色肅穆,手中持長矛、戈等,別的武器也有,但我不認識了。

  古代士兵一共有十八列,九列與九列,分別從走道的兩邊並排而過,似乎踏在了半空一樣。

  稍微的錯愕與愣神,無盡的士兵已充斥在了走道兩邊,把我們幾人包圍住了。

  我心驚,難道骨王猜對了,秦始皇並未死,而它的士兵也一樣,一樣的長存於世麼?

  不,不對,這些士兵顯然不是活人了,一個個神色肅穆,但眸子呆滯於渾噩,陰氣沉沉,不難看出不是活人了。

  面對如此大的排場,老頭子的聲音也顫了,不過更多的是興奮,對我了一句:「小子,你快走吧,我死也甘心了,有幸得見秦軍的風采,不枉此生了。」

  MD,有幸個毛呢,鬼才願意見呢。

  不過老頭子有一句說對了,我該走了,可不敢在這兒待了,雖說想要看一下怎麼回事,但……小命要緊。

  「走吧,一起。」我上前,來到了老頭子等身邊,想要以骨手臂也護一下他們。

  不過老頭子搖頭拒絕了,道:「不了,累了一輩子,早想解脫了,謝你小子的好意了,本想有空揍你一頓,但……算了吧,沒什麼機會了。」

  暈,這什麼意思?

  「那你要為他們幾個考慮一下。」我說的是保鏢與司機,他們年歲可不大,只有三十來歲。

  對此,老頭子也是搖頭,說你不懂,不懂啊。

  嗯,我承認不懂,可以活下去,為什麼非要死呢?難道說只是為了一定的保密性麼?

  不過來不及說什麼,前邊有兩匹戰馬行來,馬步聲沉穩有力,一步又一步,發出了『踏、踏』之聲。

  在高大的馬上,分別有兩個英武的人,或者說戰將,與士兵明顯不一樣。


  另一人儒雅了許多,但英武神氣也遠超於常人,尤其是一雙眸子,似乎可探測人心一般。

  在五十多米遠處,兩人的戰馬停下,發出了濃郁的喘息聲,陰森息息。

  「快走,鬼武將與鬼文將,打不過。」妙齡少女在我耳邊輕聲說了一句,焦急無比。

  不用妙齡少女提醒,我右臂間的骨手臂已在傳意,讓我……快點兒離開!

  與此同時,濃郁的陰冷鬼力充斥在了全身,以防不測,或者說對眼前的兩人發生了敵意。

  也就在這時,頭戴戰盔的人冷而傲,高聲道:「來者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