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 新章之復甦團聚

  我叫王平,一個死而復生的人,這樣一句話來概括,可能有點兒倉促,但……只有這樣一句了。╰☆☆ 6❾𝕊ђᵘЖ.Cᵒм ☆☆╮

  過往的一切如雲煙,我看淡了許多,唯有與在乎的人一起便已心滿意足。

  嗯,她在,回來了。

  我們走在熟悉而陌生的街道,周圍的一切已大變樣,依稀看的出曾經的模樣。

  「我們去哪?」小青輕聲問了一句,眸子紅紅,有著未流出的余淚在閃爍。

  我伸手,第五次為她擦拭眼眸,說:「她們在等,那只有一個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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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個地方是花園小區。。

  我牽上小青的手,昔日的鬼力不在,只有一指而已,別說借什麼陰路了,怕是一步一瞬也極為艱難,但比一般人要強上許多,至少身體方面如此。

  「哦,小阮兒還好麼?」小青問了一句。「她一定很苦,要不是我阻攔,她早已對你說了一切,那樣對她很不好。」

  我嘆了口氣,說不好,她白髮了,現在……不知道怎麼樣了。

  「那小甜兒呢。」小青又問。

  我攥緊了小青的手,說:「小傢伙很想你,有問你去哪兒了,我不敢說。」

  「哦。」

  小青又哭了,一定在想小甜兒,小傢伙不是我們親生,可把她當成了親女兒。

  我伸手,第六次為她擦拭,安撫道:「不哭了,等會就見到了。對了,我……也許該和你說一事。」

  小青看了我一眼,眸子紅紅,問:「什麼呢。」

  糾結了一番,我對小青說了下王的事,也與她有了孩子,想必孩子也出生了。

  「哦,知道了。」小青又哭了。「沒事,不怪你,我匆匆離去,留下你一個人,也該有個人陪你,不會太難受。」

  我嘆了口氣,伸手為她擦拭淚水,短短的一段路,小青已哭了七次。

  「走吧,回家。」我伸手,牽上了小青,一步、一步走在街邊、路道上。

  在夕陽西下時,回來了。

  良久,我與小青邁步,上樓來到了門口,按下了門鈴,過了有一會,門開了。

  門內,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眉宇間與王相似,不難看出是一個美人胚子。

  在小女孩的身旁,還有一個八九歲的女孩,大眼汪汪,一秒而已,有淚水劃落,哭了,喊了一聲:「爸爸,媽媽。」

  我錯愕,而後反應過來。

  「你是……小甜兒?」小青不敢信,蹲下了身子,伸手撫摸著小甜兒的臉,一遍又一遍。

  一晃眼,小甜兒長大了,依稀記得別離時,她還是個小不點,走路不穩,小手小腳的樣子。

  小甜兒『嗯』了一聲,抱住了小青,哭著:「嗯,我是小甜兒,想你了,媽媽。」

  小青又哭了,安撫道:「我也想你呢,不哭了,乖啊。」

  這時小女孩眨巴了下眼,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小青,最後邁著小腿跑了,過了一會,小小的身影又跑了過來,懷裡抱著一堆千紙鶴。

  一時間,千紙鶴里的聲音響起,那是小青的聲音。

  

  「你是小青媽媽?」小女孩說了一聲,而後又看向了我,似懂非懂的喊了一聲:「爸爸?」

  也就在這時,有三人先後過來了,而後杵在了一旁,一時相對無言……

  過了許久,王笑了笑,久違道:「回來了,別在門外了。」

  我『嗯』了一聲,與小青走了進去,一旁是王、小阮兒、花姐,還有兩個小傢伙。

  客廳內,很乾淨。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看著眼前的眾人,王的樣子未變,眸子裡多了太多的柔情,總覺的成熟了許多,雖說『成熟』一詞對王而言不太合適。

  小阮兒依然白髮,漂亮如往常,但與以前不一樣了,非要用一個詞來說,那便是穩重了吧。

  如果不考慮小甜兒,變化最大的是花姐了,她只是一個人,世間會在她身上留下痕跡,在我走之前,她已三十多歲,憔悴的不像個樣子。

  如今過去了幾年,花姐比以前好了許多,身材也保持的幾號,但終歸不再年輕了。

  我輕嘆,一切都變了,但在一起就很好。

  「你叫什麼名字?」我拉過了較為羞澀的小女孩,已猜了出來,她是我與王的孩子。

  小女孩『哦』了一聲,看了一眼王,又看向了我,低下了頭,把玩著手裡的千紙鶴,說了五個字:「我叫王思王。」

  我心頭一顫,看了一眼王,心說思王麼?簡單而明了,一切盡在不言中。

  對於王與花姐,小青陌生了許多,不過別說她了,一別太多年,我也有點不知所措,何況要與幾個女人生活在一起,總覺的有點兒匪夷所思。

  氣氛一度沉默,還是小阮兒開口,在調節著氣氛,她坐在了小青的身邊,攬住了小青的手,說了三個字:「好姐妹。」

  小青不忍,伸手撫摸了下小阮兒的白髮,說染回來吧,不好看,看著很難受。

  「嗯,你陪我。」小阮兒笑了笑。

  發生了太多事,小阮兒也變的成熟許多,更別說王與花姐,一個個不是笨女人,不會說上太多,更不會挑一些不合時宜的話題來講寫什麼。

  我們都一樣,明白了什麼失去,所以更加珍惜擁有,哪怕是退上一步……

  幾天而已,一切如常,溫馨的氣氛回歸,成天充滿了歡聲笑語,不過總會笑著、笑著落淚。

  在小阮兒的有意之下,小青得知了我差點為她而死,要不是身不由己,我也一樣死在了鐮刀下。

  小青聽後,對我說了兩個字:「傻瓜。」

  這樣的日子持續,別離的痛楚在一絲絲消散,小阮兒也在小青的陪同下,白髮染回了黑髮。

  如今脫離了第18區,日子要正常過,那總要有經濟來源,我想著要不出去找份工作,但讓小阮兒否決了。

  以小阮兒的話來說,錢不是問題,而我只要好好的就行,像個陪護一樣,陪著她們就行。

  好吧,行的。

  過了些天,小青問了一句:「你要回家麼?我們好久沒有回家一趟了。」

  我『哦』了一聲,心頭一沉,不知該怎麼說,一邊的王接過了話茬,說:「不急,我回去問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