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墓地等候

  女孩長相一般般,偏向於好看,但也很吸引眼球,只因女孩穿的很少,只有一件半透明的睡衣,只要不瞎,可以看到睡衣裡邊的『顏色』了。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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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姨,要盒煙。」女孩去了櫃檯,略踮起了腳尖,不長的睡衣撩起些,大白腿一覽無遺。

  婦女起身,去給女孩拿煙了。

  這時女孩注意到了我,眨巴了一下眼,小步走來,問了一句:「帥哥,來吃飯麼?」

  我說,等人呢。

  女孩看了一眼外邊,笑了笑,說我懂,那你……不去啊?算了,別去了,你很帥,一定有不少女孩追你吧?

  我笑了笑,說還好。

  「給你。」婦女喚了一聲女孩,而女孩對我笑了笑,說以後別來這兒了,不好。

  女孩付錢,出門了。

  婦女走了過來,說道:「這些女孩大部分來自外地,有的也是稀里糊塗幹了小姐,有的也是為了生存。」

  我點頭,明白。

  「這些女孩一個打算,等攢夠了錢就回去,回老家找一個老實人結婚。」婦女道。

  唉,老實人是……錯了麼?

  「對了,我和你說個有趣的事兒,聽裡邊的一個女孩說,前不久有個人來玩,可能是太磕磣了,所以攆了出去。」婦女道,也是樂的不行。

  好吧,可能是男人了,我對他深表同情。

  半個小時候,只見男人從對面出來了,表情不錯,估計又『禍害』別人去了,見我在這兒,一溜煙跑來。

  「走吧。」男人道。

  婦女也看不到男人,我也不敢搭話,起身對婦女說了一句:「大姐,那我走了。」

  婦女『嗯』了一聲,說去吧,以後別來這兒了。

  出了門,男人大笑道:「不錯,太刺激了,原來偷窺別人也上癮呢。」

  打住,不討論這個,太齷齪了,想必也是少兒不宜的畫面。

  「你滿意了唄?現在去哪兒。」我問道。

  男人想了一下,說不知道了,隨便走一會吧,遠的也不想去,只想在附近走走。

  我說,行。

  這一走,晚上了,縣城依然熱鬧,尤其是廣場,太多人聚集在了這兒,只為躲避炎熱。

  在一邊的椅子上,我靜靜的看著熱鬧的人群,男人也一樣如此,並不像白天時一樣為所欲為。

  十點多,人少了。

  「走吧,一天了。」男人說了一聲,帶我去了一家賓館,而後開了兩個房間。

  一人一間。

  「明天見。」男人說了一聲,進了房間。

  我『嗯』了一聲,有點兒感慨,別看男人樂的自在,心裡也有太多的東西,只是一般人看不到而已,也不會去在乎。

  唉,一天過去了,還有六天。

  困不困不說,入睡比發呆快一些,至少眼一閉一睜,一晚上過去,不用一分一秒的等了。

  第二天.男人可能起了色心,只是有點兒『畜生』,竟然去縣城高中,然後把我丟在一邊,淡身去了高中。

  畜生不如。

  對此,我也沒說什麼,只要別過分就好,占點便宜可行,何況如今的高中生,有很多早不自愛了。一上午過去,放學時,才見男人出來了,不過不是他身邊有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女人是一個老師。

  →

  老師看不到男人,而男人也只是在身邊,待在身邊而已。

  不一會,老師上了路邊的一輛車,車內有一個帥氣的男人,可能是老師的老公了。

  男人目送車離去,久久後才過來,笑了笑,說:「我的初中同學,暗戀了三年,也是我人生第一個喜歡的女生。」

  「我對她表白了,她……沒回我。」男人說了一句,有點兒無奈,喚了我一聲,說別發愣了,走吧。

  我『哦』了一聲,不知該說什麼,或許所謂的『表白』,也只是男人的一廂情願,他喜歡的老師根本沒聽到。

  「走吧,我不想玩了,想去看一下我爸媽了。」男人道。

  我點頭,說行。

  男人的爸媽不在了,所以我們要去的地方是墳地,而在農村便屬於亂葬崗了。

  下午五點多,到了。

  男人一聲不吭,走向了墓地深處,在一對碑前跪了下來,低聲說了一句:「爸媽,兒子來看你們了。」

  我在一邊杵立,不去打擾。

  在墓地,孤寂與荒涼並存,不分白天與黑夜,吹來的熱風夾雜了絲涼意。

  男人一跪一天,於是又一天,而我一待一天,於是又一天。

  ……

  沉寂許久的安靜,在第六天迎來了吵鬧,稀稀疏疏的車輛從不遠處開來,其中有一輛是靈車。

  人很少,十幾個人而已,全是大人,沒有一人穿孝服,只是象徵性的在胳膊上纏有一根白布條而已。

  在喧鬧聲中,靈車內的棺材放入了早先挖好的坑內,十幾人在『歡聲笑語』中,把坑填平了……

  墓地,多了一座墳。

  「那個下子也是奇怪,一個人在這兒幹嘛?」有人對我點指,而後上了車,十幾人走了。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我上前,看了一眼新墳,墓碑上的遺像為一個男人,一個在這兒跪伏了五天多的男人。

  這時,不遠處的男人起身了,回頭對我笑道:「兄弟,回去吧,多謝你陪我。」

  我不知說什麼,好一會開口道:「我會給你燒十幾個女人,各國的全會有。」

  「我和你開玩笑呢,你還當真了。」男人笑道,身子淡了許多。「回去吧,我該去見我爸媽了。」

  我沉默,眼瞅著男人在淡去,於是墓地只剩下了我一人,荒涼無比,事兒完了,可心裡不得勁兒。

  久久過後,淡淡的香味隨風入鼻,一聲輕吟:「他走了,你還不回去麼?」

  我回頭,只見王來了。

  王看了身前的墓碑,說道:「少有人會看淡生死,此人算一個,只是有點兒可惜。」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說走吧。

  對於男人,我有的只是佩服,致死也未多說什麼,有的只是坦然……

  事兒的特殊性,所以今晚不會有事兒,可以慢條斯理的回去,也算與王多待一會。

  「我說了,你不用躲我。」我對王說道,她可能很早就來了,與我一樣待了好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