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惱怒的花姐

  我反手一揮,打掉了磚頭,一下又拎住了老者外孫,有心狠狠教訓一頓了,然而遠處的老者有了反應,不過不是走來,而是一嘆,轉身了,背影在虛淡,幾秒過去,消失不見了。😲♖ ➅❾ˢ𝕙Ǘ𝐗.cό爪 🎁🔥

  嗯?老者放棄了麼?或者說對自個兒的外孫徹底失望了,不指望外孫有所改變。這時老人也看了過來,神色冷俊,那是在看老者的外孫,片刻後也動了,不過也不是向這邊走來,而是轉身,看樣子要離去了。

  好吧,這鬼事兒算完了。

  我大呼了口氣,拎上老者的外孫大步走,心道:「MD,這下可以好好『教訓』一下他了,再也不用顧及老者的『願』與規矩了,老子不把你揍成豬頭!」

  「你TM放開老子,不然弄死老子,聽到沒?」老者外孫氣喘吁吁的叫囂,如今也不悔改,還在『守護』引以為傲的『不怕死』,殊不知親人也對他失去了希望。

  說實在的,我不想廢什麼話了,只想找一個地兒發泄一下,狠狠揍他一頓,不指望打服,但一定打到說不出話來,太TM的會叫囂了,簡直敗類一個。

  走一會,前邊便是花姐家了,可眼前的一幕……什麼情況?許許多多的車不說,幾十號人杵在了門口,在哄吵中有一個較為清晰的女人在罵街。

  「給老娘去查,一點兒小事也別放過。」這是花姐的聲音。「別TM杵在這兒了,還不快給老娘去找人,聽懂沒?」

  暈,這是要幹嘛?

  我有點兒不好的預感,步子快了一些,這麼多人聚在一起,不會為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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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可不敢讓花姐亂來,萬一驚動了警局不好,雖說花姐也認識白道的人,但如此大規模的『鬧事』,說不定不好往下壓,還是安分些為好。

  近了一些,有人發現了我,一個看一個,而後有一個人可能有見過我,指向了這邊,喊道:「花姐,你看……好像來了,那小子是你要找的人吧?」

  人群一陣騷動,一個人沖了出來,說著:「在哪兒啊?快給老娘讓開。」

  那是花姐。

  一時間,我心緒涌動,怒氣消了大半,有一個女人為我焦急,感覺很好,很好。

  這一刻,花姐哪有什麼彪悍?更多的是一個柔柔的女人,近前後抓住了我,眼圈一寸寸泛紅,急道:「快說啊,哪兒傷著了?快讓我看看?」

  我『哦』了一聲,有點兒不知所措,伸手撩起了上衣,只見肚子上有一條小縫,緊緊是一條小縫而已。

  「沒事兒啊,你看我不是好好的麼?別擔心。」我有點兒不忍,伸手輕撫花姐的眼睛,濕潤的淚水沾手。

  花姐看了我一眼,小心翼翼的撫摸了一下肚子上的傷口,見我沒什麼事兒安心了,生氣道:「這是誰幹的?有人打你們了?姐給你出頭。」

  好吧,花姐誤會了,見我拎著一個人,還以為我們遇上了混社會的人呢,主要老者外孫也是鼻青臉腫,的確被人打了,不過不是被別人,而是被我之前狠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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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聽後,把老者的外孫一扔,說:「還能有誰?這不來找你幫忙,給我調教一下他。」

  「老子記住了,你給老子等著,以後算這筆帳。」老者外孫看了一眼花姐,又瞄了一眼不遠處,不屑的笑了笑,說了一句:「這就是黑社會?哼,別隨便找點人嚇唬老子,老子不怕。」

  花姐看了我一眼,皺了皺眉,問道:「這小東西誰啊?一個一個老子,你朋友的兒子?」

  「小東西?老子的東西不小了,你要不要試試?」老者外孫上下看了一下花姐,而後不屑的看過來,罵道:「喂,老子今兒算栽你手了,你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不然老子可就走了,以後老子會找你算帳。」

  這時花姐也聽出一點兒味道來了,神色冷了下來,問了一句:「這小子傷了你?」

  我點頭,說是。

  花姐『哦』了一聲,也不問發生了什麼事兒,對著不遠處的幾十號人說了一句:「那個誰過來,這小子的手先給我砍下來。」

  「花姐。」我喚了一聲,想說是不是有點兒嚴重,只見花姐擺了一下手,對我道:「你不要說話,我自有分寸,挑釁我不說,還敢動我的男人,活的不耐煩了。」

  老者外孫聽後,可能以為花姐開玩笑,不屑一笑,道:「哼,砍我的手?來啊,全給你們,你們要不砍便是我孫子,以後也別出來混社會了。」

  對此,花姐也不予理會,挽上我進了院子,路過時聽到有人在一邊低語:「我說花姐什麼時候認識了一個小白臉?」

  「MD,我還想知道呢。」

  ……

  對於老者的外孫,有幾個男人帶走了他,也進了院子,不過我不知要幹什麼。

  二樓,房間內。

  也許是只有我們兩人,花姐不用控制情緒,一進門便抱住我,哭了:「你快嚇死我了,還以為你……你沒事兒就好。」

  我多少有點兒錯愕,而後一嘆,猶猶豫豫中伸出了手,攬住了花姐的腰肢,安慰道:「不哭了,再說我有什麼事兒?你忘了我……不是一般人了啊?那一刀也是我故意不躲,不然不會傷了我。放心,我有分寸。」

  「唉,你是不知道他有多混蛋,這小子氣死了他姥爺,我打算讓他長點記性。」我說著。「對了,那小子想混社會,你們可是『專業』的社會人,所以我來找你嘍,你們給點兒教訓,最好讓改過來。」

  花姐『哦』了一聲,摟緊了我,軟軟的身子緊貼,對我道:「這種人太多了,不給點血的教訓不會長記性,再說哪有你這樣讓別人長記性?萬一出事兒了怎麼辦。」

  我忙說,是是是,知道了。

  「對了,你還疼麼?不要去醫院麼?」說著,花姐鬆開了一些,伸手去撩我的衣服,只是恰好不好的門打開了,一個二十七八歲的男子探著大腦袋,問道:「花姐,三哥……三哥讓我來問一下,真的砍那小子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