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很遠嗎?」我在王的背上,忍不住問了一句,過去有一段時間了,前方依然一片暗色,不見天與地,不知第18區怎麼樣了,小青會有事嗎?
王說了一聲:「我不了解第18區的部署,但應該與之前的……差不多,找對方位就行了。69shux.com 謁演」
正說著呢,王莫名止步了,對我與小阮兒囑咐道:「等一下,有個人來了,小心一些。」
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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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有三秒,只見前方的暗色中有紅色的花瓣落下,一片又一片,眨眼的功夫,花瓣已紛紛擾擾,一寸又一寸的紅光侵襲了暗色,四下觀望,我們三人已身處在紅色花瓣的世界中。
這是什麼情況?
花瓣還在落,落的唯美與憂傷,一邊的小阮兒伸手,指尖落了一片花瓣,輕聲說了一句:「這是……彼岸花。」
我細心看了一下,才發現花瓣有點兒不一樣,絲狀的花瓣,通體血紅色,妖而異。不過更讓我驚訝,這便是彼岸花麼?也就是陰間的死亡之花。
「來了。」王說了一聲。
來不及想太多,只見一個紅衣女子在紅與黑的盡頭出現了,一步又一步落在了紅色的花瓣上,步伐輕盈,仿佛與周圍的一切相融在了一起。
近了一些,我看清了紅衣女子,豈是絕世二字可以形容?比之花轎內的人還要美上幾分,尤其是那一雙淺淺的眸子,憂鬱如水,我見猶憐。
只是我有一種錯覺,總覺的之前有見過紅衣女子……
這時紅衣女子近了許多,唯美的五官尋不到一點兒瑕疵,可以說是完美了,至少在我看來完美無暇。「別反抗,隨便她。」王囑咐了一聲。
我『哦』了一聲,記住了。
不一會,紅衣女子近了,一時與我四目相對,眸子流轉,好一會後說了四個字:「你不是他。」
說完,紅衣女子掠過了我們,對於王與小阮兒一眼未瞧,一步又一步走向了遠方。花瓣飄落,但已凋零,伴隨紅衣女子的離去,紅色褪去了,花瓣也一片片褪去了,眨眼間的功夫恢復了暗色。
我呼了口氣,沒事兒便好,還以為又麻煩了呢,這時小阮兒望著紅衣女子消失的方向,說了兩個字:「曼珠。」
什麼!
我一愣,忽然想起來了,之前在半夜遇到過一個女孩,小阮兒有說過『曼珠與沙華』,其實也就是彼岸花,難道說那個紅衣女子便是曼珠嗎?
曼珠,彼岸花的一部分。
我說怎麼有點兒熟悉,這個紅衣女子與半夜見過的女孩極為相似,所謂的相似不是指相貌,而是一種感覺。
「她就是曼珠?」我忙問道。
小阮兒點頭,說:「是,血紅色的花瓣無莖無葉,的確是彼岸花,不會錯了。」
我『哦』了一聲,回頭已見不到曼珠,不知哪兒去了,只是她說什麼『你不是他』,難道所謂的『他』是指沙華嗎?
小阮兒點頭,說是。
對於此事,王一字未提,只是嘆了口氣,背負我而行,我與小阮兒也不好多說什麼了。又是一陣子過去,前方暗色無限,飄渺無比,不知還有多久才可以到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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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行,前行。
不久後,王又止步了,說:「這條路很麻煩,又遇到了一個不想遇的存在。」
小阮兒停了下來,問:王姨,怎麼了?
「叫我王!」王沒好氣的說了一句,對我們囑咐道:「等會我帶你們過去,不要亂看,知道嗎?」
小阮兒『哦』了一聲,說知道了。
說完,王又前行了,一會後,前邊出現了一個人影,身槓筆直,一動不動的樣子。
近了一些,我看清一些了,此人二十多歲的模樣,一身白衣不說,頭髮也為純色的雪白,精緻的五官無可挑剔,唯獨眸子暗淡無比,好像死了一般。
有王的囑咐,我不敢多言,只是在遠方瞄了一眼而已,近了之後可不敢去看,雖說不知會怎麼樣,但還是聽王的比較好,畢竟這兒是陰間。
過去有好久,王竟舒了口氣,心有餘悸的說了一句:「還好沒什麼事兒。」
對於我而言,無知或許是一件好事,壓根不覺有什麼恐怖,但王的反應卻又是另一回事,看來剛才可能隨時會出事。「那個人怎麼回事?」小阮兒神色也有些不對,問了一句。
「他是白,丟了一個黑的白。」王僅有一句,便不多說了,仿佛說多了會出事似的。
我有點兒莫名其妙,根本不明白王在說什麼,見王不多提,那也不便多問。不過我算見識了,陰間一點兒也不安寧,有亂七八糟的存在,比我想的複雜很多。
這過了一會,王又止步了,不過不是前邊又有什麼人了,而是差不多到了。原地杵了一會,最後王確定了一個方位,低語了一句:從這兒進入吧。
說完,王背負我,攜小阮兒而行,只是走了一會,前邊隱隱有人在晃動,而且不止一個。
我明顯感覺到王的身子一僵,語氣有點兒不對,道:「這些人……也來了,看來人間也急眼了。不行,這兒可能走不通了,我們得換一個地方。」
王也不磨嘰,立馬掉頭走。
對此,我有點兒無語,全程莫名其妙,壓根不知怎麼回事,反觀小阮兒也差不多如此,一臉不知所措。這樣走了幾分鐘後,王四處看了一下,說可以了,便是這兒。
我一聽,忙問道:「到了嗎?」
「我們要上去了,可能會有點兒麻煩,記得別回頭,也不要說話,反正……抱緊我,不然我也救不了你。」王囑咐道。
我點頭,說知道了。
王之前有排斥男性,但這會說了『抱緊』二字,我多少有些意外,但管不著了,緊了一下胳膊,而王也把我往上馱了一下,於是我的手往下一些,恰好不好的觸碰到了王的胸前。
王有點兒異樣,但並未把我扔下來,當作什麼事也沒發生,說了一聲:「走了。」
下一秒,眼前的一切莫測無比,暗色在倒退,王背負我而行,看似很快,可步伐不緊不慢,反觀小阮兒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