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強大的王二

  王二說完,這邊沉默了,好久之後,花轎內的人才說了一句:「怎麼辦?我們無力相抗,主上又不見了蹤跡。🎉💢 ❻➈𝐬ĤùⓍ.¢όΜ ♕🎅」

  「別的鬼王呢?不相幫麼?」書生模樣的人擔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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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袍人聽後,嘆了口氣,說:「不知,我只來得及去尋你們幾個,別人可能還不知出事了,只是知道以後未必會來,不可能會為了我主惹怒人間。」

  「那只有試一試了。」臂膀上纏有鐵鏈的鬼大叔道。

  黑袍人『嗯』了一聲,說只有這樣了,我們皆知第18區,不可功虧一簣。

  ……

  我在一邊聽著,多少聽到一些皮毛的辛秘,不過讓我更加震驚的一件事,所謂的鬼王也不敢惹怒人間。這時黑袍人回身看了小阮兒一眼,說走吧,你們離開這兒,去陰間躲一下。

  「爸。」小阮兒擔憂,任誰也看出來情況不妙,對面的王二簡直是一個噩夢。

  來不及說些什麼,不曾開口的雪女先動了,身子舞動,衣衫飄飄,無邊的髮絲纏繞,周圍的溫度下降了許多,有斑斑點點的白霜浮現在了地面、樹枝上等。

  對於這一切,王二隻是大『吼』了一聲:「滾!」

  『撕拉』一剎那,衣服碎裂的聲兒傳來,雪女衣衫盡毀,露出了白皙的胳膊、美背,唯有絲絲縷縷的衣物遮擋著重要部位,伴隨衣衫的破裂,一口黑血從雪女嘴裡噴了出來。

  黑袍人飄起,在半空上攬住了雪女,而書生、大叔與花轎內的人也動了,一個個撲向了王二。「這人的意志力太強了,不要去試圖干擾。」書生囑咐道。

  「帶你鬼姨走。」黑袍人說了一聲,把雪女放在了身前,轉身撲向了王二。我不免多看了一眼雪女,白皙的皮膚,眼眸緊閉,紅紅的唇上沾染絲絲縷縷的黑血,昏迷過去了嗎?

  小阮兒喚了一聲『爸』,不再猶豫,背上了雪女,扶起了我,準備要離去,然而一轉身,發現有個人已堵住了後路,一個老者,從未開過口與動過手的老者。

  我回身,發現不遠處少了一個人,可以確定了,眼前與王二有些酷似的老者神不知鬼不覺的來到了我們身後。「我不傷你們,但你們不可以走。」老者說了一句,語氣平淡,但強硬無比。

  對此,小阮兒也是個硬脾氣,說:「你走開,小心我對你不客氣,不然我也會打老人。」

  老者不言。

  僵持了片刻,小阮兒有點兒忍不了,眼見自個兒的父親與別人聯手的情況下不敵王二,如果再等一會,怕是會更難走了。

  對於黑袍人、花轎內的人等,我有看在眼裡,四人與王二纏鬥在一起,並未有一絲的上風,且不斷被王二壓制住了,在短短一會的功夫,黑袍人被打飛三次,花轎內的人被打飛一次,書生與大叔多達有七八次。

  王二未被打中一次。

  「老公,你還好麼?」小阮兒道。「可以堅持一下麼,找機會帶鬼姨走。」

  →

  我搖頭,說不要,我不會丟下你,何況小青還在第18區。

  「別管我們了,你先走,知道嗎?」說完,小阮兒把雪女託付給了我,我雖說傷的不輕,但也顧不上男女有別,一咬牙,把雪女背在了背上,還好很輕。

  小阮兒看了我一眼,笑了笑,一把拽住了我,猛的往上一拋,而後撲向了對面的老者,想法固然不錯,只是事與願違,對面的老者也不是一般人。

  在小阮兒還未近前,老者反迎了過來,一掌打飛了小阮兒不說,幾乎同一時間把我拽了下來,而後往地面上一拋。

  『噗』我與雪女雙雙墜地,來不及去管自個兒與雪女,忍著劇痛慌忙爬了起來,去看一邊的小阮兒,急道:「小阮兒!」

  一邊的黑袍人也注意到了,不免擔憂,一時又中了王二幾拳,惹的書生大叫:「別分心,先把這個解決掉。」

  王二一邊躲閃,一邊冷冷的說了一句:「你們不行。」

  我有聽到,卻無心去管,抱起了小阮兒,只見她臉色蒼白,嘴角溢出了黑血。「老公,你……怎麼樣?」小阮兒咳嗽了幾下,神色擔憂道。

  「我沒事,沒事。」我忙說著,心痛無比。小阮兒無奈的笑了笑,對我說:「老公,我們……可能走不了了,那個人好厲害,我打不過他。」

  我搖頭,說不走了,我陪著你呢。

  「對不起,我連累了你。」小阮兒撫摸著我的臉,蒼白的臉上滿是難過。我把小阮兒緊緊的抱在了懷裡,說:「沒事,我一點兒也不在意,不在意了。」

  說著,眼眶濕潤,淚水流了出來。

  「知道嗎?以前見你為小青那樣,我好嫉妒,在想換了是我,你也會為我不顧一切嗎?」小阮兒輕輕的說著。「現在看到你為我哭了,可是心好疼。」

  我無謂的笑了笑,只想抱緊小阮兒,不想她出什麼事,不想她出事了……

  那邊還在繼續,但黑袍人等已明顯不敵,終於書生承受不住了,被王二一拳打飛,在半空中划過一條弧線,落在了地面上,好半天不見起來。

  書生一落,其餘人更是土崩瓦解,僅僅半分鐘,黑袍人與大叔紛紛被王二一拳打飛了,唯獨花轎內的人趁此離開,但也是受傷不輕,長發亂了,娓娓拖地的衣服也破爛了。

  這時我看清了花轎內的人,一雙眸子似水,波浪不驚,鼻尖含有柔情,紅紅的嘴唇如烈如焰,宛若刀削的白皙臉蛋兒,用絕世二字形容也不為過。

  「唉,終究功虧一簣了。」花轎內的人道,扶起了黑袍人,看上去頗為親密。對於這幾人的關係,我不去多加猜測,以前總覺的有矛盾,但現在看來並非如此。

  書生勉強爬了起來,手中摺扇只剩下了半截,苦笑道:「完了,人間的強者果然名不虛傳。」

  鬼大叔臂膀上的鏈子也斷裂了幾根,搖頭喘氣,看了一眼身後的老者,說又一對超強的兄弟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