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魔術揭秘

  我一愣,什麼意思?

  不過老人不吭聲了,邁步向前邊走去,我仔細琢磨了一會,好像有點兒明白了,好比我與一個人有怨,這個人會給我難看,但不是自個兒動手,而是讓別人。→

  一個道理,下邊的人想要除掉我,但是沒露出任何蛛絲馬跡,即便黑袍人猜到是誰,也不能怎麼樣。

  我也有數了,從以前的事兒來看,鬼車司機百般刁難我與老人,說明背後也有人支撐了,只是這一次學乖了,沒有太明目張胆,而是利用了一段陰路。

  當然了,具體怎麼回事,我不清楚,也沒去問小阮兒,有空了問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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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走,一天過去了,天色晚時,老人在路邊停下了,對面有一個門市,上邊的燈牌上有幾個字在輪流播放:魔術燈光秀時間:5月1號—6月10號,每天15:00—21:00。

  好吧,到地兒了。

  我與老人一前一後,有人攔住了我們,很客氣:「你好,請出示門票。」

  暈,這會去哪弄票,正想問附近有售票麼?老人摸出了兩張,那人看了一下,示意我們可以進去了。我一愣,老人什麼時候去買票了呢?

  算了,老人不可以常理度之,即便是我也不可以。

  推門而進,只見大廳內黑壓壓的一片,唯有舞台上亮著,有人在表演魔術,來不及去欣賞,只見老人向觀眾席走去,一直來到了最後一排,那兒有兩個空位。

  我有些納悶,T市也有表演魔術的地方麼?以前從來沒聽過,現在發現挺火爆,全場爆滿,惟一的空的兩個位子便是我與老人所買的票了。

  觀眾席呈由高到低,這也是為了後邊的觀眾,不然離台面遠,基本看不到表演了。

  老人坐在了最後一排倒數第三個位置,而我坐在了倒數第二個位置上,倒數第一個是個女人,一個精緻的女人,此時目不轉睛的望著舞台。

  只是我剛坐下,一隻冰涼涼的手搭了過來,我忙一看,差點沒叫出了聲,只見那個女人正在看我,但是TM的怎麼回事?脖子斷裂了一半,整個腦袋歪向了一邊。

  我滴個媽呀!

  一時間,我頭皮發麻,在最後的一排上,誰也不會注意這邊的情況了,好在我也是一個過來人,不至於嚇到失了神,幾秒後便知道女人是此事的拜託者了。

  也就在這時,女人以鬼交流的方式道:「幫我。」

  我點頭,心有所感,右手撫向了女人的傷口處,一邊道:「放心,我會。」

  這樣一撫,女人的傷口看不見了,至少看起來與常人無二,不說嚇到別人,表示我看著也心虛,還是正常一些為好。不過為了與女人交流,我的右手不得已伸向左邊,與女人的手拉著,只是姿勢也太怪異了。

  說是交流,主要女人在對我說著一些情況。

  嗯,我多少聽了個大概,女人叫謝寶蘭,從小便喜歡上了魔術,而後也從事了這一行業,在二十多歲遇見了同行的一個男孩,他叫呂國啟。

  

  在呂國啟的追求下,寶蘭對這個大幾歲的男孩有了感覺,於是確定了關係,但這個行業的競爭太大了,幾年下來也只是在行業內小有名氣。

  兩人表演別人的魔術,也發明一些魔術,不過在這個人們視覺疲勞的狀態下,想要讓人銘記太難了。於是在呂國啟的一度堅持下,寶蘭也只好同意了,那便是表演一些危險的魔術,比如人體切割。

  這類魔術與別的魔術不一樣,視覺衝擊力大,有一定的危險,因為動用了一些真東西,比如劍、刀片等。不過有道具的輔佐,一般不會出現什麼事,除非失誤。

  半年來,兩人從事了許多人體切割表演,多少帶來點收益,但效果不大,因為很多魔術在網上有揭秘,大部分人看過之後便會失去了興趣,於是呂國啟苦苦鑽研,聲稱發明了一種無比真實的切割魔術。

  於是,在表演魔術時,失誤了,謝寶蘭死了。

  對於謝寶蘭死時的畫面,我看不到,但以她的第一視角看到了一把電鋸切割了過來,活生生把寶蘭的脖子切割了一半,而她最後一眼看到的一幕,觀眾沸騰了。

  我點頭,說會幫你查清楚,你放心。

  這時,台上的魔術表演結束了,又有人上場了,一個打扮很紳士的男人,還有一個很性感的女郎,表演的魔術也很常見,撲克牌、鴿子等。

  以前的我若是看到,一定驚訝怎麼回事,但這會不一樣了,一雙眸子看穿了一切,那魔術師的衣服兜里全TM是鴿子,在鴿子腿上還系有細細的繩子呢。

  魔術師一拉,鴿子便會出現在手中,肉眼捕捉不到,所以看上去有視覺享受。

  好一會,鴿子一環節結束了,之後拿來一個鳥籠,只見裡邊裝有一隻活蹦亂跳的小鳥,一些花里胡哨的動作之後,魔術師猛的一壓鳥籠,只見鳥籠一下從頂壓到了低。

  鳥籠也是特製。

  觀眾一陣歡呼,魔術師拿起鳥籠上下看了下,笑了笑,隨手一伸,一隻活蹦亂跳的小鳥出現了……

  嗯,這隻小鳥不是之前的那隻了,因為之前的那隻死了,活活被壓扁,此時正在特製的鳥籠里,道具加上魔術師的手法,沒有人發現裡邊的鳥屍體。

  再說魔術師很快變出了小鳥,吸引了觀眾的眼球,女郎順勢把鳥籠等拿走,誰又會在乎小鳥是不是同一隻呢?至少很多人會以為是同一隻了。

  唉,絢麗魔術的背後,不僅有魔術師的付出,也有著許多小動物的付出了。之後的撲克牌完全是手法了,百看不厭,視覺衝擊力很不錯。

  接下來的魔術師是一個妙齡女孩,先是一堆的動作,可以看出柔韌性很好,一會後精彩的來了,在助手的幫助下,女孩進入了布後,留一個頭在外邊,只是過了一秒,女孩出來了,但衣服已然換了一套。

  對此,我有點兒無語了,原來如此,虧我以前還真信了女孩換衣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