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不見棺材不落淚

  這會大半夜,還有一個鬼在一旁,我問道:「老爺子,我們在這兒等嗎?」

  對此,老人一言不發的背過了身子,我一下愣了,這是要用神通回第18區嗎?不管了,我伸手搭了上去,王冬也搭了上來,然後閉上了眼……

  不到半個小時,老人停了下來,說好了。6̲9̲s̲h̲u̲x̲.̲c̲o̲m̲

  我睜眼,才發現我們在陰陽路上,此時正在第18區門口,進了小區,王冬在電梯入口處對我與老人點了下頭,然後有一些木訥的向一樓走廊走去,到了最邊上的房間內。

  老人按下了按鈕,送我上了六樓,糾結了一番,我回到了自個兒屋內,沒去打擾小青與小阮兒,即使她們沒休息,大晚上的也不太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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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

  躺在床上,我想著王冬的事兒,說來也比較狗血的劇情而已,只是我在乎的不是事兒本身,而是時間上的一些問題。

  記得第一次的鬼事是趙笙,由於事兒的特殊性,我與老人去了一趟外地,來回好幾天才辦了鬼事兒,之後發生的一些事兒,大部分第二天便給辦了。

  這一次遇到了王冬一事,拋去中間出了的岔子,王冬的事兒也不會是第二天辦妥,比其它的鬼事多上一天時間,所以我在想,這鬼事兒是不是有一定的時間規則呢?

  當初處理趙笙的事兒時,老人有說過一個期限,那便是五天,在這五天內呢,我與老人從T市趕到F市……

  唉,看來第18區的規矩還有很多,我太疏忽了,之前習慣了晚上鬼敲門、第二天辦事的規律,所以一直以為如此,出了王冬一事兒才反應過來。

  不知在第18區啥時是個頭呢,估計要很久、很久了,總之慢慢琢磨吧。

  ……

  上午九點多,我洗漱完畢下了樓,老人已在等我呢,看了一眼走廊里,問到了一句:「老爺子,那個王冬呢?」

  老人只說了兩字:走吧。

  我一聽,也沒多問了,又瞄了一眼走廊裡邊,沒什麼奇怪,跟著老人出去了。

  當然了,今兒要去王冬媳婦的村,免不了又是走上一天,去了昨兒待過的村已是晚上九點多,這會我是明白了,怪不得老人回第18區要用神通。

  想啊,從第18區到這兒要十多個小時,白天走上過來是晚上,從這兒再回去TM的又白天了,然後待不了多久,又要屁顛屁顛的走過來,閒的啊?

  嗯,老人想的很周到。

  這會也不用等了,我與老人進了村,七拐八拐的來到了王冬媳婦的家裡,院子裡的大黃狗見是我們,趴在地上『嗚嗚』了幾聲,搖了幾下尾巴。

  我呼了口氣,見只有西屋亮著,大步走了過去,推門而進,只見屋裡邊有四個人,昨兒見過的一對夫婦、王冬媳婦之外,還有一個與我年紀差不多的男子。

  短暫的沉寂,王冬的媳婦盯著我叫出了聲,捲縮在角落了瑟瑟的發抖,一副見了鬼的樣子。一旁的夫婦也是慌了伸,嘟囔著:「昨兒的夢……真的,是真的。」

  對此,我也沒必要拐彎抹角的說些什麼,問了一句:「我要的東西寫好了麼?」

  

  男人顫聲道:「你……你是人是鬼?」

  「這個有關係嗎?」我說道,看向了王冬的媳婦。「時間不多,東西呢?」一邊的婦人唯唯諾諾的樣子,但還是狡辯了一句:「可我女兒嫁給他啥也沒得到,離婚了總該有補償。」

  我一聽,也是有點來氣,這婦女怎麼不說自個兒女兒生活不檢點在先呢?某種意義上來說,她女兒間接逼死了王冬,難道心裡一點兒也不愧疚嗎?

  這會還打什麼歪主意呢,真是三觀不正。

  對此,我也不想聽婦女說下去,打斷說道:「打住,我來只是拿東西,別的不用多說。」

  「你這人有點兒不講道理,好歹我女兒嫁了過去。」婦女道。「彩禮一分沒拿,總要有補償,實在不行走法律程序。」

  聽婦女還在絮叨,我不想多說一個字,看來夢裡邊一回事,現實又是一回事。對此,我轉身道:「行吧,那讓……他來找你們吧,後果自負。」

  說完,我出門了。

  對於這一家子的人,我不會去管,總之該做的也做了,結果會如何誰知道呢?

  不過男人叫住了我,嘆氣道:「小伙子,我們給。」

  我一聽,在門口停了下來。

  「你說什麼呢?」婦女不樂意了。「又不是咱害死人,憑啥要讓一步了?還講不講道理了,大不了走官司,誰怕誰呢?我明兒就去找人。」

  這時一邊的男子也許是忍不住了,語氣很不好,道:「你走吧,我還不信有鬼呢?有種讓我姐夫來,砍不死他。」

  唉,我該說些什麼好呢?算勒,不費口舌了,反正事兒鬧大了死與我也無關。不過在我要出門時,一陣輕微的『當、當』聲傳來,好像有人在敲玻璃。

  下一秒,王冬的媳婦在角落驚叫道:「啊,有鬼啊,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我忙探頭向外邊看去,只見王冬來了,此時正趴在窗戶上,右手一下、一下敲打著窗戶,樣子很詭異。一時間,一家子慌了,不過只有王冬媳婦看見,此時正在角落裡大叫,氣氛一下詭異了起來。

  「東西呢?快點給了他,你們不要命了嗎?」男人幾乎是吼著說出來的。一邊的婦女也不說了,臉色煞白,慌忙從櫃裡拿出了一張紙,顫聲道:「這個就是了,你快拿去吧。」

  我拿上又遞給了王冬,只見王冬看了一會,又還給了我,點頭示意行了。「希望以後別提及此事了,不然我也幫不了你們。」我囑咐了一句。

  這是實話,一點兒沒嚇唬一家子,如果王冬怨氣大了,怕是要死了人才罷休。

  也許從法律上來說,王冬的死與一家子無關,但我與老人畢竟遵守第18區的規則,在這兒不存在法律一說,只有合理不合理,合理的為死者還願。

  此事已完了大半。

  出了門,我們又走了一會,來到了鄰村,也就是王冬的家,在老人的幫助之下,王冬去給老兩口託夢了。一會後,老人說了兩個字:「走吧。」

  嗯,完事兒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