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老兄你口水都快滴到桌面上了!」雲浩看不下去趕緊提醒了一下拉羅,對方趕緊吸溜了一下,然後嘿嘿地傻笑起來。╰☆☆ ❻➈𝕊𝐇𝐮ⓧ.𝓬o爪 ☆☆╮
「哼!」美女老闆瞪了一眼拉羅,然後伸出蔥白的手指狠狠地戳了一下他的腦袋。
「你這個死小鬼,老娘當你媽媽都沒問題,怎麼了這麼大了還是一個處男麼?」
拉羅本來還在傻笑的臉頓時凝固,臉上的笑容瞬間收縮起來,變成了一臉愁苦。
「我說大姐啊!您就別嘲笑我了!我這不是當兵麼,怎麼可能違反軍紀呢!」
「噗嗤,小處男都快成老處男了,拉羅你加油吧!要不然就趁著這機會到雪漫城裡體驗一下,我可是聽說那裡最近來了幾個紅衛姑娘,屁股又大又軟!」
「哈哈哈,我說拉羅啊,福瑞克都不給你們安排的麼?我可是聽說拉瓦那小子在獨孤城裡已經有好幾個姘頭了!」周圍的酒客聽到老闆和拉羅的談話,紛紛開始嘲笑他起來。
拉羅臉色憋得漲紅,他悶著頭灌下一口蜜酒,然後支支吾吾地說道:「算什麼了嘛!雪漫城?我才不屑去呢,要是這啄木鳥酒館什麼時候開展那生意,我絕對天天捧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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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然後大聲說著胡話的拉羅就被酒館老闆一巴掌給拍到了桌子底下。🐼💚 6➈ᔕ𝐇𝕦𝓧.𝕔σ𝐌 🍫😲
「你小心想屁,信不信我到山上抓一隻男性屍鬼讓他爪子塞住你的菊花!」塞拉芬娜拍了拍手上灰塵,叉著腰說道。
酒館內外爆發出一陣鬨笑聲,酒客們紛紛捧腹,平時不怎麼言笑的賽蘭也笑得直不起腰來。
雲浩趁著這個時候,關注了一周酒館裡客人們,大多都是穿著布衫的當地居民,還有幾位大鼻子面色紅黑的紅衛人。而在酒館的東南角落裡,有兩個人坐在那裡,一位是穿著白色斗篷,背負兩把長劍的遊俠,在他的對面則是一位有著油黑長髮的女子,女子眉目清秀,嘴角一點美人痣,一顰一笑,煙視媚行。
似乎是感覺到了雲浩的目光,角落裡的女子舉起手中的杯子向著雲浩示意了一下,她對面的遊俠也轉過身來,那是一個面帶刀疤的年輕男子,不過男子眼瞳卻是金黃色,銀色的眉毛額前有一縷銀色長髮垂下。
男子看向了雲浩這邊,他俯身與女子耳語一番之後,端著酒杯走向了雲浩這邊。
「你好,我是來自尤庫達群島,利維亞的傑蘭特,我是一名獵魔人。」
雲浩舉起酒杯和這個叫做傑蘭特的男子碰了一下,對方抿了一口之後,向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我的夫人有話想和你說一句,朋友希望可以賞臉一起來坐坐。」
對方很禮貌地向他發出了邀請,雲浩叮囑了一聲賽蘭叫他照顧一下索菲婭,然後就跟著傑蘭特去了那邊的座位。
「您好,我是驅魔師蒂法,看到您的面相的時候,我還以為見到了家鄉人,您也是從高岩省過來的麼?」蒂法先是做了一個自我介紹,隨後開始打聽雲浩的情況。
「我並非來自高岩,而是來自福克瑞斯領的一個小村莊裡。」雲浩撒了個謊,這個身份還是拉羅給他安的,話說他連這個大陸的地理位置都還沒有搞明白。
「哦,那真的抱歉,不過能與您認識也是我們的榮幸。既然先生與我們一樣同是旅行者,那恕在下冒昧問一句,先生您到溪木鎮是來探親還是?」
反正自己身上也沒什麼秘密可言,看對方的樣子似乎是想打聽點什麼事情,不妨就把自己的目的告訴了他們。
「原來您是要去雪漫啊!剛好我們同路的,最近聽說裂谷領的黎明守衛正在招收人手,他們有一處指揮所就在雪漫,我們就想去碰碰運氣,說起來我們還是同路的。」
雲浩沉思片刻,自己剛好也是去雪漫的,既然與對方通路,看他們的樣子應該是有本事在身的,不妨一起同行。
「剛好我們明天就要動身去雪漫,不知道二位方不方便同行?」
「這感情好啊,不知道您是幾位?」傑蘭特疑問道。
「我,還有兩位朋友。」
「五個人正好,那就說定了,乾杯!」傑蘭特大笑一聲,端起了酒杯,雲浩跟他碰了一下。
「乾杯,還有,塞拉芬娜女士,可以不可以給這桌再來一壇蜜酒,帳單算我頭上。」
「客氣了朋友!」
第二天一大早,雲浩帶著索菲婭和賽蘭三個人在溪木鎮啄木鳥酒館門外候著傑蘭特兩人,
今天的傑蘭特沒有再戴他那件斗篷了,而是穿著一將合身的輕甲,而那為蒂法則是一身黑衣,顯得更加妖媚。
「這位小姑娘可真漂亮,小妹妹,你叫什麼名字啊?」蒂法一眼就看到站在雲浩身邊的索菲婭,然後熱情地跟她打招呼。
「您好,我叫索菲婭。」
蒂法看了看索菲婭的小臉,然後就看出了她眼睛的異樣,她側過身子靠近雲浩,請問了一句。
「索菲婭她的眼睛是?」
雲浩點點頭,然後擺了擺手,對方瞬間就明白了,也就不再過問了。
「這位是賽蘭,來自西羅省。」
「這兩位分別是傑蘭特和蒂法,他們是旅行至此的獵魔人。」雲浩向雙方作了介紹,幾個人也算是混了個臉熟,稍稍整理一下便出發上路。
雪漫城地處雪漫領的平原之上,在溪木鎮的西南方向。
出溪木鎮之後,是一座橫跨山溪的大橋,走到橋頭便有一個路牌,分別指向風舵城和雪漫城的方向。
一路上,幾個人邊走邊聊,當傑蘭特得知雲浩會群體治癒術之後,顯得十分開心。
「雲浩先生,在下有個不情之請,您能否施展一下您的治療術,因為我的愛人不久之前被屍鬼所傷,傷口惡化,希望你能幫助一下。」
「這個好說。」
雲浩也沒覺得多麻煩就放了一發治療術,綠色的霧氣籠罩在蒂法的身上,過了一小會兒,雲浩停止了施法,神情有些疲倦,腳下踉蹌了一下,賽蘭趕緊扶住他。
「我的精神力還有點淺,所以只能施展這麼一小會兒。」
「不不,雲浩先生,這已經非常感謝了,如果沒有您的治療術,我恐怕還要痛苦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