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少一點點頭:「我去沖房,郎君幫我架槍,田洛OB一下慫慫的視角,看看這個憨批在幹嘛。」
郎喬回了句收到,當即就找了個視野開闊的窗台,架起了槍。
田洛也應要求切換到顧從心的視角,然後就看到……
他們那邊戰火瀰漫、硝煙四起,分分鐘就能上演一出生死離別的大戲。
顧從心這邊風平浪靜、景色宜人,不知道的還以為她現在是在夏威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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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那個在海面上歡快地游來游去的憨批,田洛瞬間滿臉黑線:「你在幹嘛?」
「我在努力往岸上游啊!」顧從心語氣里滿滿的理直氣壯。
田洛:「……」行吧,你開心就好。
確認了顧從心安然無恙之後,田洛果斷把視角又切回了季少一。
然後他就看到……
季少一進房突突了那個偷他屁股的老陰比之後,眼含熱淚地舔起了他的包,一邊舔還一邊嚎:「洛洛啊~你死的好慘啊~沒有你我和郎君可怎麼活~」
像是怕被人聽見似的,他還刻意壓低了聲音道:「先拿著,不夠我再去田洛骨灰盒裡扒。」
田洛:「???」老子辛辛苦苦攢了一輩子的積蓄,就是讓你拿來撩妹的?
氣得他憤憤地一拍桌,恨不得從骨灰盒裡跳出來把這個狗比突突了!
這還不算完,季少一當初之所以那麼招人恨,就是他的遊戲風格太賤了。
把物資丟給郎喬之後,他一頭又扎進了田洛涼涼的地方,隨手摸了一把槍,對著空氣就是一頓突突。
看得郎喬一臉懵逼:「你在打什麼?」
「這你就不懂了吧?」季少一唇角一勾,笑得格外陰險:「用不著的子彈就打掉,開不走的車就廢掉,用不完的藥就找個沒人的小角落藏好,把物資留給敵人就是對自己最大的殘忍。」
說著他還撿了三個多餘的煙霧彈,一個縱身跳下了樓道:「看爺給你整個愛的甜甜圈進階版之愛心煙霧彈!」
郎喬:「……」媽的智障。
怪不得她當初打尚可電競館的單排賽時,整把遊戲都非到爆炸,子彈撿不到,沿途遇到的車全都被炸,原來全都是這個狗東西的傑作!
郎喬越想越氣,抬手就想給這個狗東西一梭子,讓他見識下人心險惡!
她槍口都已經端起來了,卻看到一團接一團的煙霧彌散開來,按照他刻意丟出的位置,最終攢聚成一團大大的愛心。
而那個人從一團愛心中走出,對她歪了歪腦袋道:「好看吧?」
郎喬:「……」
她耳根可恥地一紅,頓時就氣不起來了,只能不咸不淡地點點頭道:「還好。」
季少一則不服氣地嘖了一聲,「怎麼就還好了?明明是相當好!」
他可是偷偷試驗過很多次,才能呈現出這麼完美的效果的!
郎喬:「給你九十九分,不然怕你驕傲。」
「這還差不多。」季少一傲嬌地冷哼一聲,這才一臉滿意地去嚯嚯其他物資了。
默默圍觀了全程的田洛:「……」為什麼要讓剛失戀的我看這個!還能不能做個人了?
狗死的時候,沒有一對情侶是無辜的!
被強塞了一嘴狗糧的他怒而轉台,重新切回了顧從心的視角。
然後他就看到……顧從心還在游泳來的路上。
田洛看著都替她著急:「你他喵的到底還能不能好啦?等毒刷過來的時候有你受的!」
「你以為我想待在這個鬼地方嗎?」顧從心漫無目的地在海面上飄著,一副哀莫大於心死的模樣:「這附近全都是懸崖,我根本上不去!」
她嘗試著爬了好幾次,不僅沒上去,還被摔掉了不少血。
田洛能說什麼呢,田洛無言以對。
他盯著顧從心的畫面看了一會兒就不自覺打起了哈欠,為了防止自己在賽場上睡著,他果斷又切回了季少一的視角,打算吃把狗糧清醒一下。
而季少一也果然沒有讓他失望,在把P城的車都廢得差不多了之後,他和郎喬開了輛摩托,正行駛在鄉間的小路上。
畫面一度美好到加個粉色濾鏡就是一出青春偶像劇,直到季少一這個軟妹不甘寂寞,坐在郎喬的車后座上唱起了甜甜的歌。
季少一:「我想要帶你去網吧里偷耳機~然後一起偷鍵盤和主機~其實我特別喜歡顯示器~還有前台的路由器……」
此歌一出,連工作人員看他們的眼神都充滿了戒備。
就連詐屍許久的顧從心都聽不下去了,一臉嫌棄道:「恕我直言,別的聲音好聽的小哥哥唱起歌來叫低音炮,你這種的……大概是低音喇叭。」
好聽是挺好聽的,就是總讓人感覺腦子缺了點啥。
而郎喬被他的低音喇叭轟得手一抖,直接就開翻了車,倆人順著山坡一路滾了下去,季少一當場倒地。
看著這無比眼熟的一幕,田洛不厚道地笑出了聲。
顧從心更是做作地『哇哦』了一聲道:「好浪漫哦,誰說電子競技沒有愛情的?」
連郎喬都一時沒繃住,悶笑了好幾聲。
「是我的歌不夠甜還是聲音不夠好聽?為什麼要這麼針對我?」季少一拼命往郎喬跟前兒爬的同時,還流下了非酋的淚水。
他算是看明白了,不管他坐在前排還是后座,只要發生車禍,倒霉的永遠是他。
郎喬按下救援鍵的同時,還毫不客氣地當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因為你非。」
季少一:「……」非就非嘛幹嘛還要說出來?我不要面子的嗎?
他季某人即使被轟炸區炸,被摔死,也永遠不會放棄自己所熱愛的戲精事業。
被扶起來之後藥還沒打上呢,他就對著郎喬嚶起來了:「嚶嚶嚶,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了,大恩大德無以為報,唯有以身相……」
他的『許』字還沒出口,就被郎喬無情打斷:「不用了,你當牛做馬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