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你聽我解釋

    田洛看著門口突然冒出的兩個『歹徒』,嚇得當場就『臥槽』了一聲,手裡的垃圾袋也應聲而落。

    而郎喬和顧從心也被這突如其來的開門聲嚇了一跳,倆人動作一致地低頭看看垃圾袋,又同時抬頭看向田洛。

    六目相對的一剎那,全世界都詭異地沉默了。

    三臉懵逼.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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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洛用餘光偷瞄了一眼郎喬手裡的鐵榔頭,懵逼中還帶著一絲驚恐,滿腦子都是:這他媽又是什麼情況?郎兄終於不堪忍受我家老大的騷擾,帶著姐妹來殺人滅口、毀屍滅跡了?

    他們倆終於要從父子關係變成死者和犯罪嫌疑人了?

    有那麼一瞬間,田洛想撿起地上的垃圾袋就滾,滾的過程中順便幫季少一報個警。

    而顧從心懵逼過後,唇角就開始抑制不住地瘋狂亂特麼上揚。

    試問,還有什麼比捉鬼時不小心聽到了基佬的牆角更讓人興奮的事嗎?

    當然有!一開門發現這倆基佬是她的同人文男主!

    總之,在看清田洛正臉的一瞬間,顧從心就像是打開了yellow文自動生成器一般,自動腦補出了一個金屋藏嬌梗。

    有的人白天是同桌,晚上是同床,為了不影響宿舍其他人,甚至專門在校外租了房……嘖。

    顧從心越想越帶感,帶感完了又突然發現哪裡好像不太對,他們倆要是坐實了的話,那她家郎君算什麼?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她好像是為了逗郎君開心,專門來陪她捉鬼的來著……

    結果鬼沒捉著,直接捉到了季少一出軌現場?

    這麼一分析,顧從心瘋狂亂他媽上揚的唇角頓時就耷拉下去了。

    相比於他們倆的大腦洞,郎喬的想法就簡單多了,她滿腦子都是:我是誰?我在哪?田洛為什麼會在這兒?

    以及她該怎樣優雅地拎著自己的榔頭快速離開案發現場。

    在這一片詭異地沉默中,一位靚仔扶著腰路過,並且看也沒看地就沖田洛嚷嚷:「嚎什麼呢你?見鬼了?」

    然後他往門口一探頭,就對上了郎喬那張面無表情的臉。

    由於剛出家裡出來,她穿得格外隨意,白T恤,大褲衩,腳上還踩著一雙人字拖。

    然而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手裡拎著一把能瞬間敲爆人腦殼的鐵榔頭!

    配合上她那張『生人勿近』的臉和『誰來誰死』的強大氣場,整個人就像一個大寫的變態殺人狂。

    季少一被嚇得當場『臥槽』了一聲,光速後退的同時還在心裡回想著自己最近有沒有招惹過她。

    郎喬從他扶著腰出來的一剎那,探究的目光就不著痕跡地落在了他身上。

    他髮絲凌亂,衣衫不整,T恤的領口有些許偏移,下擺有一大半都折迭堆積在腰腹處,皺皺巴巴的……

    再結合這兩天看到的八卦貼和她不小心聽到的聲音……郎喬頓時不想優雅地拎著榔頭離開了,她想先敲個狗頭練練手。

    她反手把榔頭往肩膀上一扛,把他的話全數奉還:「嚎什麼呢?見鬼了?」

    季少一察覺到她打量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往下看了看,然後就悲催地發現……媽的比他現在這幅樣子像極了被原配捉姦在床的渣男!

    他伸手就把自己不正經的T恤理平了,而後扶著腰就沖向了門口,可憐巴巴地扒著門框道:「郎兄,你聽我解釋!我和田洛是清白的!」

    之所以沒敢從門裡出來,是想著萬一郎喬發了瘋要砍人,他還能及時把門關上。

    郎喬手指摩挲著榔頭的鐵刃,聞言冷嗤一聲道:「你說這話前,能先把扶腰的手放下麼?」

    季少一:「……」糟糕,大意了。

    他默默放下了扶腰的手,順便踢了踢在蹲在旁邊裝死的田洛:「起來,解釋。」

    田洛看看咬牙切齒的季少一,又看看滿臉都寫著『別惹老子』的郎喬,總覺得得罪了哪個都沒有好果子吃。

    於是他果斷撿起了地上的垃圾袋,並弱弱地表示:「我我我去扔垃圾。」

    然後連滾帶爬地下了樓,一刻都不曾停留。

    怎麼說呢,像極了被彪悍原配嚇得落荒而逃的小三。

    季少一:「……」我自閉了。

    「我不是gay。」他一臉生無可戀地扒著門框,自己都覺得這句解釋格外地蒼白。

    「不好意思走錯門了,你們繼續?」郎喬說著,拎著榔頭就要往回走。

    「我腰被球砸傷了,田洛剛才在幫我上藥!」季少一扒著門框垂死掙扎。

    顧從心像個忠心的小馬仔一般,拎著扳手緊跟在郎喬身後,聞言還不忘回頭,一臉皮笑肉不笑地寬慰他道:「乖,別害羞,就算知道了你的真實性向,我和郎君也不會歧視你的。」

    頂多也就是郎喬前腳殺了人,她後腳幫忙埋而已。

    敢欺騙她家郎君的感情,活膩歪了不是!

    眼看著他們倆就要姐妹雙雙把家還,季少一扒著門框嚎得更起勁了:「郎兄~再給個機會吧~」

    郎喬手都碰到門把手了,還不忘回頭再給自己加個戲,她冷然一笑道:「你我從此恩斷義絕,再也不見。」

    一陣冷風拂過,吹得她衣角翻飛,整個人凍得瑟瑟發抖,這麼冷的天,傻叉才站在樓梯口繼續和他飆戲。

    她剛要伸手推門,就聽到『砰』地一聲響,風溜走的同時還很貼心地幫她帶上了家門。

    郎喬故作鎮定地伸手一擰,沒擰動。

    她滿懷期望地看向顧從心,就看到顧從心一臉疑惑道:「你看我幹嘛?沒帶鑰匙嗎?」

    郎喬:「……」

    講個笑話,再也不見。

    眼看著前一秒還鐵骨錚錚地說要和他恩斷義絕的郎喬,下一秒就被鎖在了家門口,且沒帶手機沒帶身份證沒帶錢包,季少一當場就笑出了聲。

    「笑什麼笑?」郎喬瞪了他一眼,「沒見過別人忘帶鑰匙啊?」

    顧從心義憤填膺地給她當捧哏:「就是!沒見過別人忘帶鑰匙啊!」

    捧完了甚至還暗戳戳地提建議道:「乾脆我們倆把他殺了去派出所湊合一晚得了。」

    不好意思,卡文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