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你相信我不會傷害你

    顧·節奏大師·從心卻歡呼一聲,雙手叉腰道:「想不到吧?狼人是我!」

    田洛:「……」該死,這就是傳說中的狗屎運嗎?

    「都說了不是我,你偏不信。」郎硯鴉羽般濃密纖長的睫毛眨了眨,聲音里都透著委屈。

    田洛卻臉頰一紅,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道:「我其實也有些自以為是的以為,我能平安活到最後,全是因為有你的庇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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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顧從心的那句『狼人捨不得殺她』實在是太甜了,完美擊中了她那顆蠢蠢欲動的少女心!

    郎硯沒想到還有這等緣由,頓時收起了滿臉的委屈,勾起了一抹愉悅的笑道:「你沒有自以為是。」

    「啊?」田洛眨眨眼睛,一臉疑惑地看著他。

    面前的男人坐姿散漫,聲線慵懶,卻句句認真:「如果我當了狼人,真的會捨不得殺你。」

    田洛的呼吸猛地一窒,臉頰也越來越紅:「那,如果你最後必須殺了我才能贏呢?」

    「那我就自爆,讓你贏。」

    他毫不猶豫的回答讓田洛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就快了起來,同時還有些自責道:「可是我剛才,都沒有選擇相信你。」

    她耷拉著腦袋,聲音都因為沒有底氣而變得越來越虛。

    看在郎硯的眼裡,活像是一隻蔫吧吧的小麻雀,又可憐又乖。

    他伸手就揉了揉她的發頂,卻意外地發現她的發質很軟,指尖穿過髮絲時有種撫摸緞子的絲滑感,比她白天的假髮不知道要好摸多少倍,讓他一時沒忍住,就多揉了幾下。

    一直到田洛有些茫然地抬眼望他時,郎硯才縮回自己作惡的大手,意猶未盡地捻了捻指尖道:「不,你其實已經相信了。」

    「哈?」田洛更茫然了,滿腦子都是:excuse me?我他媽失憶了嗎?

    如果她記憶沒有出錯的話,她剛剛不僅沒在狼殿控訴她時及時安慰,反而還很大義滅親地丟出了一句:作為一個專業的職業選手,遊戲和個人恩怨要分開

    現在想想你分你媽個錘錘啊!狼人殺哪來的職業比賽?

    田洛:謝謝,有被自己直到。

    幾分鐘之前大義滅親的她簡直就是一個絕世大傻逼!她不配得到狼殿的愛!她不配!

    田洛正在心裡討伐自己討伐得起勁,猝不及防地就聽到面前的狗男人低笑了一聲道:「你相信我不會傷害你。」

    那低沉華麗的音色聽得田洛耳根一酥,滿腦子都只剩下一句話:艹,這個男人我愛了!

    即使讓她今晚就為愛獻身,她也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在場的其他人沒想到玩個狼人殺都能被強塞一嘴狗糧,紛紛擺手表示:不玩了不玩了,這他媽簡直太欺負單身狗了!

    只有顧從心雙眼放光地盯著他們倆,瘋狂亂他媽上揚的唇角簡直要飄到天上。

    饒是郎硯這種厚臉皮,也有些頂不住她這充滿慈愛的目光,乾咳了兩聲道:「其他人都走了,你還有事兒嗎?」

    「當然有啊!」顧從心興奮得摩拳擦掌:「我們先前說好了的,贏的人可以指定輸的人做任何事,你們不會想賴帳吧?」

    一提起這個,田洛的脊背頓時就僵了僵,一臉警惕道:「可是輸的平民有好幾個啊,你為什麼只盯著我們倆不放?」

    「乖。」顧從心搓搓小手,語重心長的語氣活像一個怪阿姨:「因為阿姨喜歡你們倆啊~」

    田洛:「……」恕我直言,你的這份愛太沉重了,我有點承受不起。

    郎硯還不知道之前田洛幾次對他大膽示愛都是因為顧從心在背後搗鬼,因此毫不畏懼地挑挑眉道:「你想指定誰?想怎麼懲罰?說來聽聽?」

    開玩笑,他郎硯走南闖北這麼多年,玩遊戲受懲罰什麼的從來都沒有怕過。

    他連女裝都能面不改色的穿,還怕那些羞恥的事嗎?


    田洛簡直被她盯得頭皮發麻,顫抖著聲音道:「是是是因為有我的支持你才能贏的,別選我!」

    「就是。」郎硯往她面前一擋,護著身後的田洛道:「要罰罰我,為難我老婆算怎麼回事兒?」

    「當然是因為你老婆面對懲罰的反應比你好玩啊~」

    顧從心當大惡人當得格外起勁,手指虛虛地往田洛的方向一點,跟要放出神奇寶貝似的:「就決定是你了,田洛洛!」

    瑟瑟發抖的田洛洛:「……」嚶嚶嚶,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

    「什麼懲罰,說吧。」田洛一臉的視死如歸。

    在經歷過去漫展男廁所拍人屁股和給狼殿發『看看j兒』之後,她覺得已經沒有什麼羞恥的要求能難倒自己了。

    她深吸了口氣,正準備給自己做一下最後的心理建設,就聽到顧從心輕飄飄地落下一句:「當著別人的面兒說多沒意思?」

    田洛:「???」

    「你們倆先回去該幹嘛幹嘛吧。」顧從心一擺手,「等我想懲罰的時候自然會通知你。」

    田洛頓時更慌了,人在面對未知的事物時總是會有種莫名的恐懼。

    她覺得自己身上像是綁了顆炸彈,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爆,而且她還沒有辦法阻止!

    田洛像縷遊魂一樣地飄回房,只覺得自己今晚覺都要睡不好了。

    郎硯不能替自己的小嬌妻接受懲罰,就只能安慰她道:「放寬心,顧從心這人我熟得很,就是平時鬼點子多了點兒,其實沒什麼壞心眼的。」

    田洛:「……」她是沒什麼壞心眼,然而她有一肚子壞水兒!

    還他媽專往她一個人身上潑!

    田洛張了張嘴,卻又覺得有苦說不出,最終只能幹巴巴地來了句:「你大概認識了個假的顧從心。」

    ……

    郎硯下午叫完搬家公司後,又在校門口等田洛的間隙叫了個鐘點工。

    因此當他推開房門後,他和田洛的小窩早已經被收拾得乾乾淨淨。

    行李箱裡的衣服穿得著的全都按照顏色順序在衣櫃裡掛得整整齊齊,穿不著的則仍然放在行李箱裡,整齊排列在房間的空閒區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