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橫豎都是死的話,我想讓自己死的更有價值一點。」郎喬想到她衝出去之前,季少一寬慰她的話,沉靜如水的眸中漾起了點點的笑,只一瞬間就被她垂眸掩蓋,繼續答道:「不怕。」
沒等主持人追問,她就已經很誠實地補充:「因為隊長說,輸了也沒關係,還有他。」
他無條件的縱容,賦予了她一往無前的勇氣。
直播間和台下的觀眾們早已經被這一波接一波的糖給砸得暈頭轉向,就連主持人都笑著調侃:「夠了夠了別撒了,我今天攝入的糖分要超標了!」
為了防止她一言不合就又發糖,主持人果斷問了個技術性的問題:「小姐姐今天那一手Mini14壓槍秀翻了無數人,估計今晚過後吃雞里會出現很多玩Mini14的玩家,方便透露下你那一手出神入化的壓槍手法是怎麼練成的嗎?」
聊訓練方法什麼的,應該就不會被餵狗糧了吧?主持人小姐姐覺得自己簡直是個提問小天才。
一提起這個,郎喬腦子裡瞬間就浮現出了她和季少一因為落地撿不到槍,在遊戲裡各種被人追殺的名場面,連帶著她太陽穴都突突了兩下,一臉嫌棄道:「跟隊長雙排次數多了,就各種槍都練會了。」
Mini14壓槍算什麼?她甚至還拿衝鋒鎗當狙擊槍用過。
而聽到主持人小姐姐耳朵里,這句話就自動轉化成了:我天天跟隊長雙排哦~以至於他會的各種奇葩武器我也都被迫學會了~
主持人被自己摳出的糖齁到了,姨母般慈愛的笑容中都不免多了一絲單身狗的落寞:「能換個說法嗎?我還年輕我不想得糖尿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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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就是讓你別再三句話不離我了。」怕他家郎·2G少女·喬聽不懂,季少一還特意低聲解釋了一句,末了還不忘偷捏了一把她的腰,一臉嬌羞道:「我會害羞的。」
郎喬:「.」你害羞個錘子。
他明明全程瘋狂亂他媽上揚的唇角就沒下來過!都快和太陽肩並肩了!
郎喬沒好氣地拍掉他的手,而後雙手順勢一插兜,酷酷地吐出一句:「無他,唯手熟爾。」
也許是她的表情太過平靜,語氣太過輕鬆,以至於粉絲們反而從她的話中品出了一絲無法言喻的拽。
【啊啊啊啊啊這就是大佬的底氣嗎?愛了愛了!】
【嗚嗚嗚老婆你也太酷了吧,又酷又可愛!】
【一句『無他,唯手熟爾』里包含了多少努力和艱辛,恐怕只有郎姐自己知道。】
【郎姐小小的身軀里仿佛蘊含著無限的能量,PCL里也要加油啊!用實力告訴那些看不起女生打遊戲的人,即使我們身體不夠健碩,力氣也比男性小很多,卻依舊可以憑藉著自己的努力和一腔熱忱,把遊戲打得很好。】
【他們能夠做到的,我們也可以!】
主持人也明顯被她這外表可愛內心拽的反差給萌到了,失笑道:「說得這麼輕巧,小心下場之後粉絲們跟你拼命哦。」
郎喬卻搖了搖頭,一臉認真地解釋:「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天才,也沒有測試過自己的遊戲天賦,我只知道一個普通人想要達到天才的高度,就只能靠夜以繼日的努力和滿腔的熱忱。」
什麼『我本來就沒有天賦所以再努力都做不好』,不過是自欺欺人的藉口,因為我們中的絕大一部分人,都還沒達到要和別人拼天賦的高度,又何來的沒有天賦?
也許是被她的謙遜和認真打動,也許是她面向鏡頭眼神堅定的樣子太過耀眼,一番話過後,直播間裡有不少人都嗷嗷叫著要路轉粉。
【嗚嗚嗚這個我郎姐真是太酷了,不管比賽是輸是贏,她站在場上時總是那麼堅定!讓人感覺沒有什麼事能擊垮她!】
【顏值高技術好家裡有礦還沒有公主病的小姐姐,愛了愛了!】
【抱起郎姐就是一個百米衝刺!】
【嗚嗚嗚我能申請和季少決鬥一場然後把郎姐搶回來嗎?前提是季少把鍵帽都摳了只按軸!】
【前面的,只按軸估計你也SOLO不過季少,把鍵帽摳完之後再把軸上撒上鋼釘還差不多。】
【你們真是太惡毒了,我喜歡!】
而台上,主持人已經將話題拋給了加特林。
兩人一問一答,快速過了幾個問題之後,主持人的笑容突然變得有些心虛:「接下來這個問題是我們從網友評論中搜集來的,可能會有些不友好」
加特林則毫不在意地『害』了一聲,「咱好歹也是從PCL降級之後又打回去的人了,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你儘管問,答不上來算我輸!」
累了一晚上,他現在只想快點採訪完快點回基地洗澡睡覺。
主持人:「網友們想知道,為什麼你在隊裡總是第一個犧牲,對此有什麼看法?」
「沒有為什麼。」面對質疑,加特林肉肉的臉上只有閱盡千帆般的淡定:「跳傘時,總有人要緩一步落地,為大家偵察敵情,當敵人攻過來時,總有人要衝在最前面拉槍線、吸引火力,給身後的隊友們創造良好的輸出環境,只不過這個犧牲的人,恰好是我。」
「另外,我覺得航哥送給魔王的那本《活著》應該留給我。」加特林回答到最後,還不忘開了個小小的玩笑。
最後一個接受採訪的是等我,遊戲方面的問題幾乎都被他的隊友們回答過了,所以輪到他時幾乎都是一些粉絲們比較好奇的私人問題。
也許是看他比較拘謹,主持人一上來就先和他開了個小小的玩笑:「我聽說你私底下就是一個無情的附和機器?」
等我乖巧點頭:「是這樣的。」
主持人:「……」果然無情。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幾乎就是主持人無情地問,等我面無表情地答,全程都表現得像個莫得感情的問答機器。
偏偏有粉絲還就吃他這套,在台下激動得嗷嗷的。
直到主持人問到『接下來有什麼樣的目標』時,等我才終於怔愣了片刻,一直冷冰冰的聲音也有了些許的溫度。
他說:「我想站到世界賽的採訪席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