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心頭寵可太艹了,你是想笑死我好繼承我的郎姐全球粉絲後援會會長職位嗎?】
在一片或質疑或力挺的彈幕中,導播把鏡頭切到了郎喬。
身材嬌小的少女即使坐到電競椅上都明顯比身邊的隊友們矮一截,她一臉冷然地盯著屏幕,唯有操縱滑鼠的手在不斷調整槍口位置,以達到槍槍爆頭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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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很小,骨肉勻稱,指甲瑩潤,就連手裡握著的滑鼠都是特別定製的縮小版,萌得彈幕里的網友們一瞬間就又炸了。
【啊我死了!郎姐的小滑鼠也太萌了吧!嗚嗚嗚不停壓槍的小手也好可愛!想舔!】
【emmmm這就傳說中的,用最萌的滑鼠,打最狠的架?】
【郎姐:別惹我,我超凶的!】
【這就是大佬壓槍的手速嗎?愛了愛了!】
【郎の誘惑,永遠滴神!】
【是我的錯覺嗎?總覺得這個壓槍手法,有祁神內味兒了。】
等Orz戰隊的猛男們再次恢復視野時,四個猛男被擊倒了仨。
而郎喬的子彈,也徹底用盡了。
聽著子彈空膛的聲音,解說A一陣惋惜:「就差一槍,Orz戰隊就被團滅了,接下來就是Orz戰隊的主場,郎の誘惑這下真的危險了!」
「而Orz戰隊這邊也已經意識到了不對勁,隊長連隊友們都沒顧得上扶就直接選擇了沖房!」解說B道。
解說A:「而郎の誘惑還沒放棄,她估計是想搜房找槍,卻在繞房的過程中被掃到了好幾下!」
郎喬的頭盔和甲都已經在交戰中被打報廢,對方只要再來一槍,她就徹底涼了。
而這一片房區早已經被他們搜過一遍,基本沒什麼能用的物資了。
彈幕里的粉絲們前一秒還在歡天喜地,後一秒就又提起了心。
【啊啊啊啊郎姐一定要撿到槍啊!天靈靈地靈靈,保佑郎姐這次贏!】
【Orz戰隊給爺沖!團滅GNM!】
【說團滅GNM的,還記得大明湖畔去搶空投的季少嗎?】
【震驚!季少或成GNM戰隊最後的希望!】
【啊啊啊啊啊不要啊!我願用季少進圈的路上被各路英雄好漢圍追堵截並且遭遇連環天譴圈來換我郎姐好好活著!】
【哈哈哈季少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季少?】
【可能這就是傳說中的天棄之子吧。】
在他們的一片祈禱聲中,Orz戰隊的隊長提著衝鋒鎗一路衝進了郎喬所在的房區。
房門打開的一瞬間,所有人都聽到了『嗖——』地一聲響。
一支箭矢破空而來,精準地釘到來人的頭上,將其瞬間擊殺。
而Orz戰隊倒地的另外三個人,也因為沒有隊友能扶,而直接淘汰。
郎喬把隨手撿的十字弩一丟,面無表情地就開始舔包。
作為季·非酋·少一的女朋友,他們十把雙排有九把都能落地撿不到槍,不掌握點冷門武器真不行。
解說們早已經被她給秀傻了。
解說A戳了戳身邊的解說B,一臉『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幹什麼』的表情:「是我看錯了嗎?」
解說B也仿佛活在夢裡,「應該沒看錯吧,剛才那支箭確確實實是用十字弩發射出來的,而且還又一次精準地爆了頭。」
十字弩是PUBG里基礎傷害僅次於AWM的冷兵器,但由於換彈時間長、子彈下墜速度快、射程範圍近、準星不好找等因素,一直都沒什麼人樂意玩。
「郎の誘惑是魔鬼吧!」解說A憤憤拍桌:「壓槍壓那麼穩就算了,就連幾乎用不到的冷兵器都能用得那麼順手,職業狙擊手竟恐怖如斯!我懷疑我和她玩的不是同一款遊戲,可是我沒有證據!」
「而且她又一次達成了一穿四成就。」解說B道:「並且是在武器不順手的情況下。」
經此一役,別說是PDL,就連PCL的選手,恐怕都不敢再小看她。
解說A已經徹底麻木了:「一穿四有什麼大驚小怪的?我已經徹底習慣了。」
【哈哈哈哈哈哈看郎姐把這倆孩子給秀的,連666都懶得喊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郎姐流弊!!!】
【牛逼這兩個字,我已經說倦了。】
【所以……導播能切一下季少的視角嗎?我想想看看被詛咒的他現在過得好不好。】
【哈哈哈哈哈哈艹,季少真是好慘一男的。】
郎喬這邊是化險為夷了,季少一可慘了。
他本來趴在山坡上偷人偷得高高興興的,猝不及防地就開車來了一波人,而且好死不死地就埋伏在了他身邊,嚇得季少一一動也不敢動,只能趴在山坡上假裝自己是一堆草。
還因此收穫了加特林的一頓嘲笑:「隊長,和敵人肩並肩趴在同一個背坡上是什麼感覺?」
季少一一臉的懷疑人生:「感覺自己在與狼共舞,而且這群狼隨時有可能跳起來,在我墳頭上跳一曲野狼disco。」
沉默了一會兒,他又喃喃道:「我懷疑我被人施法詛咒了,可是我沒有證據。」
郎喬剛打了一波勝仗,心情格外舒暢,很難得地接話道:「沒有詛咒,你本來就非。」
等我也跟著瞎湊熱鬧道:「據說很久很久以前,槿市又不少非洲人移民過來……」
「什麼意思?」歷史地理全都一塌糊塗的季少一一臉懵。
加特林:「意思是你下了賽場趕緊打電話問問你爸媽,你是充話費送的還是垃圾桶里撿的,指不定就是哪個非洲人留下的種,被你爸媽給撿著了。」
季少一:「……滾滾滾滾滾。」
他自閉了。
也許是粉絲們的意願太強烈,在經歷了一波緊張刺激的戰鬥過後,導播終於把鏡頭切到了季·非洲人·少一的身上。
然後他們就看到……
季少一穿著吉利服,趴在一處背坡的灌木叢里一動不動。
而GF戰隊的四個猛男肩並著肩、排對著排,整整齊齊地趴在他身邊,一邊兩個,像是等待侍寢的皇妃一般。
解說A都看懵了,小心翼翼道:「他們這是……根本沒發現灌木叢里有人,還是非法組隊了?」
「應該是沒發現吧……」解說B也一臉的茫然:「非法組隊是會受罰的。」
解說A嘆了口氣,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季少一是運氣好還是運氣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