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在網上和人激情對線時,她還能仗著對方不能順著網線來打她而肆意嘲諷,而到了現實中
郎喬偷瞄了一眼他的長手長腿,又默默看了看自己的小胳膊小腿……猛男落淚.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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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擾了,她只配當一個網絡上重拳出擊,現實中唯唯諾諾的菜雞。
要是這個時候打起來的話,兩個她恐怕都不是季少一的對手。
本著該認慫時就認慫的原則,郎喬果斷扭頭,拉了行李箱就走,只給他留下一個酷酷的背影和酷酷的一句:「不好意思,你認錯人了。」
季少一:「……」冷酷的小東西,我喜歡!
他好不容易堵到一次人,哪能輕易就放她走?
於是他抬腿就跟了上去,並且仗著自己長得身高腿長,一步跨得比郎喬兩步都大,逼得郎喬把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了卻愣是沒能把他給甩掉。
偏偏這貨還像個專門調戲良家婦女的小流氓一樣,一邊慢悠悠地溜著她,還一邊用各種騷話來荼毒她的耳朵:「認錯人了?」
他冷呵了一聲,唇角勾起了一抹霸道總裁同款譏笑,一臉受傷道:「女人,你早上約我驗貨時可不是這麼說的。」
郎喬本就走得急,聽到這話被雷得腳下一個踉蹌,整個人就要往前倒。
季少一不僅交際能力絕佳,身手也十分敏捷,只見他長手一伸,抓著郎喬的衛衣帽就又把人給拎了回來,同時還挑了挑眉道:「提上褲子就想不認人,哪兒那麼容易?」
郎喬的衛衣帽被他抓著,整個人都像是一隻被提住命運後頸的貓,格外地屈辱。
「鬆手。」她瞪了季少一一眼,圓溜溜的眼睛更像貓了。
「不松。」季少一小流氓當慣了,耍起無賴來毫無心理壓力:「今天要不給我個說法你就別想走!」
郎喬:「……」你他媽這是在為難我。
她要是知道自己今天一出門就能碰到非酋,打死顧慫慫她都不會手賤地去評論他的說說。
掙又掙不脫,走又走不了,郎喬瞪著眼睛兇巴巴地和他對視了幾秒之後,果斷認慫:「你到底想怎樣?」
想怎樣?季少一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像個變態一樣抓著人家想怎樣,只是下意識地就跟了上來,下意識地就想逗逗她。
於是他眼珠一轉,整個人笑的格外意味深長,指了指不遠處的青年旅社道:「來都來了,去驗驗貨?」
郎喬:「……」神他媽的驗驗貨。
她今天早上是腦子被驢踢了才會對一個令她做藕的狗男人大放虎狼之詞吧?
不,她是昨天晚上腦抽了才會同意這個狗比玩意的好友申請!
那條好友申請才是萬惡之源!
有的直女心裡懊悔的一批,但表面上依然風平浪靜,甚至連臉都不帶紅一下的:「驗貨就驗貨。」
「等你進去吃牢飯的時候,我是不會去看你的。」說到這裡,郎喬甚至嘖了嘖嘴,饒有興致道:「三年起步,最高死刑了解一下?」
如果此刻顧從心在的話,肯定要當場tui一聲,大罵郎喬湊不要臉,居然假裝未成年。
而郎喬的內心os:我髒了,我居然為了躲避狗男人的糾纏而假裝未成年。
季少一心裡也是『咯噔』一聲,滿腦子都是:糟糕,差一點又成了法外狂徒。
面上卻依舊不動聲色,雙目含情地望著她道:「沒關係的寶貝,只要能夠得到你,就算是吃牢飯我也在所不惜。」
郎喬成功被他含情脈脈的樣子噁心到了,一臉冷漠道:「你好騷啊。」
季少一反唇相譏:「你也是。」
眼看著這倆人要現場還原一集《回家的誘惑》,田洛實在看不下去了,「老大,有什麼事兒能不能吃完飯再說?」
他已經快要餓瘋了。
季少一隨口應了一聲,抓著郎喬的手不僅半點沒松,反而還講起了條件:「放開你可以,開學來和我Solo。」
「我如果不呢?」郎喬任由他拎著,連掙扎都懶得掙扎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那我就見你一次,拎你一次。」季少一一臉的兇狠。
嚇得郎喬當場就拍了拍一馬平川的小胸脯,心想:哦,真是好可怕的威脅哦。
而威脅她的人卻早已鬆了手,幫她整理好衛衣帽之後,隨手就拎起了她的大箱子,「要去哪兒?」
「嗯?」郎喬一臉懵逼地仰頭看他,有那麼一瞬間,她懷疑這個人是怕她開學之後後悔,所以要心機地扣押她的箱子。
「嗯什麼嗯?」季少一傲嬌地冷嗤一聲,隨口道:「我順路,送你一程。」
郎喬『哦』了一聲,剛要報地址又突然發現了不對勁,「你都不知道我要去哪,為什麼會順路?」
季少一:「……」來了,這源自於理工直女的該死的縝密的邏輯。
「我說順路就順路,你管我為什麼?」他二話不說,拎著她的箱子就走。
沒有什麼問題是無理取鬧含糊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再含糊一次。
而郎喬:「牛逼。」
除了牛逼,她竟無Fuck說。
一直到走出老遠了,某強行順路的人還在逼逼賴賴:「別以為小爺送你一次就是原諒你了,咱倆沒算完的帳還多著呢……」
而某直女一路小跑地跟他在身後,時刻防備著他趁機綁架她的箱子,聞言不由得冷嗤一聲道:「然而我並不想被你送。」
她甚至有點擔心,被這個非酋送了行,她不僅不能一路順風,反而還有可能半路犧牲。
而某非酋不僅心裡沒有半點逼數,聞言還低喝一聲:「閉嘴,我說你想你就想,由不得你不答應。」
看在他幫自己提箱子的份上,郎喬默默閉嘴了,同時在心裡日常懷疑季少一腦子有病。
一直把她送到顧從心買奶茶的店門口,季少一才終於把箱子還給她,漆黑的眸中漾著點點笑意,溫柔的聲線的初見時一模一樣,甚至還帶著些他特有的俏皮:「郎兄,後會有期?」
一直到觸碰到箱子的拉杆,郎喬那顆唯恐箱子被劫持的心才終於放回了肚裡,連帶著看他都覺得順眼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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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