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郎喬撫了撫他的眉毛,湊到他眼皮上就落下輕輕一吻,連一向清冷如霜雪的嗓音都融化了幾分,柔聲道:「所以……」

    「為了防止我嫌棄你,就補會兒覺吧。」

    他這一路上都在忙著照顧她,渴了給水喝,餓了給零食吃,生怕她哪裡受了委屈。

    而他自己卻連個完整覺都沒能補上。

    郎喬嘴上雖然不說,但心裡還是在意的。

    她不能只是單方面地享受他的好,她也想在他想方設法地愛她時,回饋給他同樣的愛。

    畢竟,愛情從來都不是一個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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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少一沒想到,她又是嫌棄又是示好地繞了一大圈,只是想哄他補會兒覺而已。

    當即就乖巧地往郎喬肩頭上一靠,又欣慰又感動道:「有進步,都知道疼老公了。」

    郎喬被他夸的耳根一紅,作勢就要去推他。

    卻被他順勢擒住了手,放到唇邊就輕啄了一口,漆黑的眸中漾著點點笑意,活像是一個偷到糖吃的孩子,哼哼唧唧地開始得寸進尺:「睡不著,人家要聽郎君君講故事~」

    郎喬:「……」鬼故事可以嗎?

    想想都覺得不行。

    眼看著她家磨人的小妖精聽不到故事就要開始一嚶二哭三胡鬧,郎喬不得不清了清嗓子,回憶起了郎硯小時候仗著她老實,給她講的那些睡前小故事。

    說是睡前小故事,實際上全都在碾壓她一個三歲小姑娘的智商!

    想到這裡郎喬還忍不住偷瞄了季少一一眼,心想她家季隊長都大學了還連雞兔同籠問題都搞不明白,這智商應該也沒到三歲吧……

    這麼一琢磨,郎喬頓時更有信心了,聲調不徐不緩地就開了口:「從前有個龍王要選女婿,標準之一就是必須要90斤,有一隻大海龜去應聘,但上了秤發現自己只有89斤。」

    「大海龜悲傷地走了,遇到兩隻小蝦米,說只要躲到它耳朵里,就夠90斤了。大海龜照做,龍王卻很納悶地問它,為什麼突然多了一斤?」

    季少一像是巨型犬一般趴在她的肩頭,聽到興起時還不忘附和:「對啊對啊,為什麼突然多了一斤?」

    「這個時候小蝦米從大海龜的耳朵里掉了出來,龍王更納悶了,問它們為什麼要鑽到別人耳朵里。」講到這裡,郎喬還不忘模仿著郎硯當年套路她的樣子,神秘一笑道:「你猜小蝦米怎麼說?」

    季·完全沒有智商·無情的附和機器·傻白甜·少一:「怎麼說?」

    郎喬:「我在給王八講故事。」

    季少一:「???」

    足足愣了兩秒鐘,他才驀然瞪大了眼睛,一臉難以置信道:「你罵我?」

    「沒有。」郎喬亂他媽上揚的唇角都快飄到天上去了,手上卻還揉著他的狗頭,有一下沒一下地給他順毛道:「我只是在給你講王八的故事。」

    也許是她那一臉正經的樣子格外能唬人,以至於季少一還真就信了她的邪,毛茸茸的腦袋撒嬌般地蹭著她的手道:「這個不好聽,我們換一個。」

    而興致上來的郎喬也格外地好說話,當即就點了點頭道:「那就再講一匹白馬的故事吧。」

    反正她小時候被坑的次數兩隻手都數不清,套路人的小故事簡直張口就來。

    「從前有一匹很名貴的白馬,一般人都不能騎……」說到這裡,郎喬頓了頓,垂眸望向他道:「但是你可以騎。」

    季少一一臉的受寵若驚:「為什麼?因為我是你的白馬王子嗎?」

    「不。」郎喬面無表情:「因為小豬配騎。」

    季·白馬王子·少一:「???」我自閉了。

    梅開二度.jpg

    他深吸了口氣,強忍著分手一秒鐘的衝動道:「我們能換個故事主題嗎?不要再講動物了。」

    那些動物總會讓他感覺自己有被冒犯到!

    郎喬捏著下巴沉思了一會兒,就又想到了個不以動物為主題的:「九把刀被拿走了一把之後,還剩幾把?」

    聽到這個問題的一瞬間,季少一就警惕起來了,但他把這個問題翻來覆去地品了好幾遍,也沒察覺出有什麼陷阱,只能老實巴交道:「八把。」

    下一秒他就感覺頭頂一沉。

    郎喬笑眯眯地揉了揉他的狗頭,「乖兒子,爸爸在呢。」

    季少一:「???」都他媽睡了這麼久了,你居然還想著當我爸爸?

    他自閉了。

    智商被完爆的他把眼罩一戴,心如死灰般地往座椅靠背上一仰,就無情地來了句:「補覺了,再見。」

    而郎喬顯然從他身上找到了碾壓人的快感,把他的眼罩一掀,就撒嬌般地晃了晃他的手臂:「再玩一會兒。」

    「不玩了。」季少一做作地抹了把眼淚,開始控訴她的惡行:「嚶嚶嚶你欺負我!我用一半的智商兌換美貌有什麼錯?為什麼要借著講故事的名義拐彎抹角地罵我?」

    郎喬:「……」神他媽用一半的智商兌換美貌。

    我懷疑你在變著花樣兒地夸自己長得好看,可是我沒有證據!

    郎喬簡直被他嚶得腦殼痛,於是她伸手就又把季少一的眼罩給扯了下來,面無表情道:「你還是補覺吧。」

    大不了,她上QQ找慫慫玩。

    以顧從心那連季少一都拼不過的智商,肯定更好騙。

    「我不!」季少一把眼罩一甩,壓根不肯輕易放過她:「除非你也配合我玩一次。」

    「玩什麼?」郎喬眨巴著烏溜溜的大眼睛,一臉無辜的樣子讓人格外想rua。

    季少一手往車窗上一撐,就給她來了記窗咚,而後他漆黑的眼珠狡黠地一轉,套路的話張口就來:「兒子、老公、爺爺,哪個跟你沒有血緣關係?」

    郎喬冷嗤一聲,心說這還用問嗎?

    如臨大敵的她頓時鬆了口氣,毫不猶豫道:「老公!」

    下一秒,她就看到面前慍怒的人倏地笑彎了眼睛,噙著笑的薄唇一點點湊近,在她唇上一觸即走後,輕輕應了聲:「乖,老公在呢。」

    郎喬:「……」幼稚,不清醒,不過如此。

    有的直女心裡的彈幕瘋狂刷著李澤言三連,兩頰的緋紅卻早已泛濫成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