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給老闆磕頭了

    【嗚嗚嗚壞女人!我為了打敗眾多網友得到你,連節操都不要了,結果你居然嫌棄我丑?】

    【我懷疑狼殿的專屬陪玩位置早就預留給了太子妃,可是我沒有證據!】

    這位預言帝的彈幕剛一發出,就看到屏幕里的郎硯笑得一臉狡黠,霜雪般清冷的聲音不徐不緩,分外勾人:「選誰好呢……」

    他戰術猶豫了兩秒鐘,就看到田洛通過遊戲給他發送了條消息。

    【QYER、田螺:選我。】

    伴隨著『叮』的一聲響,田洛發來了組隊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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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了這麼久,他想要的那條組隊邀請終於來了。

    郎硯那彆扭的小情緒頓時消散了不少,也沒再傲嬌,美滋滋地就摁下了同意按鈕。

    嘴上還不忘替自己找補:「既然熟人都主動邀請我了,那我就只好,恭敬不如從命。」

    彈幕里頓時『噓』聲一片。

    【傲嬌吧你就!前陣子消沉得恨不得大白天就帶我們網抑雲,今天太子妃一出現,就全好了,你品,你細細品。】

    【太子妃是狼殿的藥,一日就見效(幫我看看我還是純潔的白色嗎)】

    【這位漂亮姐姐,口是心非前能先把自己瘋狂亂他媽上揚的唇角放下嗎?】

    【嗚嗚嗚我就知道!這個狗女人早就在心裡預定好了人選,還亂幾把放話瞎撩我們!】

    【恕我直言,你這種行為完全是廁所里跳高——過糞!】

    郎硯才不管他們在彈幕里怎麼嚎呢,反正皮這一下他是挺開心的。

    他打開組隊麥,就聽到田洛低聲問他:「想打什麼地圖,什麼模式?」

    末了還不忘小心翼翼地補充一句:「我都可以。」

    他小心翼翼討好的樣子讓郎硯渾身不自在。

    他以為,說清楚了那句話,田洛應該能明白的。

    他之所以點他當陪玩,並不是為了報復,而是……

    郎硯嘆了口氣,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左手一托下巴,饒有興致地反問:「不是陪玩嗎?都承接什麼業務?」

    「啊?」田洛只當他是想找個由頭同意他的組隊邀請,完全沒想到他會來真的。

    他一個窮逼大學生,也只是在找兼職和看直播時粗略地接觸過陪玩這一行業,具體都有什麼業務,他還真不太清楚。

    愣了幾秒鐘之後,他才支支吾吾道:「你你你想要什麼業務,我我我都可以的。」

    畢竟還開著直播呢,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狼殿應該也不敢對他怎麼樣。

    田洛這一針強心劑剛給自己打下去,就看到屏幕里的人勾起了一抹十分惡劣的笑道:「會叫嗎?」

    田洛:「???」!!!

    他驚恐地瞪大了眼睛,臉也在一瞬間漲得通紅,滿腦子都是:這個叫,應該不是我想像的那樣吧……

    狼殿一個女孩子家家,怎麼能在直播間裡當著觀眾姥爺的面公然耍流氓呢?


    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郎硯才不管直播間的吃瓜群眾們炸成了什麼樣,他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滑鼠,完全沒有要把這個話題揭過的意思。

    「問你話呢,嗯?」

    田洛:「……」就別嗯了吧……

    再嗯他耳朵要懷孕了!

    被他的御姐音一轟炸,田洛頓時更慌亂了:「我我我……」

    結巴了半天之後,他腦子一抽,就來了一句:「對不起老闆,我這是正經陪玩,不接出賣自己肉體和靈魂的業務,祝老闆生意興隆早生貴子新年快樂英年早婚,我在這裡給你磕頭了!」

    胡說八道了一大堆之後,田洛頭一低,對著自己的電腦桌就實實在在地磕了三下。

    那『砰砰砰』的聲響,聽著都疼。

    而郎硯:「我是讓你叫人。」

    田洛:「哦哦哦老闆好!老闆辛苦了!老闆雙排還是四排?上分還是娛樂啊?」

    郎硯:「……」不想上分,想上人。

    直播間裡的吃瓜群眾們都快笑吐了。

    【哈哈哈哈哈哈艹,你們倆到底在玩什麼奇奇怪怪的禁忌play啊!是我年紀大了看不懂了嗎?】

    【哈哈哈哈太子妃是個老實人,狼殿不要欺負人家!】

    【啊啊啊啊想太子妃這種軟萌聽話還老實的陪玩,我一口氣能欺負哭一百個!】

    就這樣,田洛稀里糊塗地成了某位老闆的專屬小陪玩,莫名其妙地就又過上了每天被欺負的日子。

    ……

    而另一邊,GNM戰隊在有了季少一和郎喬的強勢加入後,常規賽一場比一場猛,戰績也一場比一場喜人。

    季少一和郎喬技術好,顏值高,直播時還特別有梗,放在肥宅遍地的電競圈裡簡直是兩個吸粉利器,想不火都難。

    他們倆火了,整支戰隊的商業價值自然也跟著水漲船高,網上商城的戰隊周邊時常斷貨,來找鄭航談合作的贊助商也越來越多。

    就連魔王退役的愁緒都被沖淡了不少。

    戰隊的商業價值提升,帶給選手們最直觀的感受就是:他們變得更忙了。

    除了日常訓練和比賽外,俱樂部給他們每個人都增加了每個月的直播時長,線下活動也是隔三差五地就有一場。

    一直在倒閉的邊緣瘋狂試探的GNM俱樂部,像是溺死的人突然揪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寧願拉著選手們共沉淪也不肯輕易放。

    每次打完比賽,一身疲憊地回到基地時,郎喬都覺得,GNM戰隊已經不是一支戰隊了,而是一台巨大的榨汁機,在拼命壓榨著他們每一個人的剩餘價值。

    又是一個比賽日。

    比賽的時間在下午五點鐘,而GNM戰隊的隊員卻在鄭·老媽子·航的催促下,天沒亮就坐上了趕往機場的專車。

    郎喬一上車就戴上了耳塞,頭往她家季隊長懷裡一歪,眼睛一閉,正打算補覺,就聽到窗玻璃被人敲了敲。

    郎喬心裡頓時一陣窩火,還未睜眼,一隻溫熱的手掌就覆上了她的眼睛。

    另一隻手掌則輕輕撫著她的脊背,帶著幾分安撫的意味。

    一直到她全身心都放鬆下來後,才聽到她家季隊長帶著濃重倦意的聲音:「睡你的。」

    而後他沖鄭航晃了晃手機,示意他有什麼事打字說。

    一般比較關鍵的名字,我取的時候會有寓意。

    比如GNM戰隊=滾你媽戰隊,突然暗示.jpg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