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光與影

    季少一:「……」可愛,想日。

    其他人:「……」Excuse me?這麼萌的郎姐是真實存在的嗎?


    對上她那『敢說一個不字老娘殺了你』一樣的目光,鄭航哪敢說個不字啊,當場就鼓了鼓掌道:「那必須,我郎姐就是墜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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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郎喬愉悅地輕哼一聲,勝負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魔王卻當場就炸了:「憑什麼她是墜吊的?是我站的還不夠高嗎?」

    「乖乖乖。」鄭·雖然不知道這群幼稚鬼到底在爭什麼但哄就對了·航伸手就揉了一把他的腦袋,把他翹起的呆毛一根根地全都撫平之後,才湊到他耳邊道:「我只是表面上迎合一下她,你在我心裡永遠是墜吊的。」

    這一通順毛大法用在魔王身上格外受用,嘴上卻還不屑地輕嗤一聲道:「我才不稀罕。」

    鄭航才不管他稀不稀罕,他的願望從來都是戰隊和平。

    安撫好魔王之後,他拍了拍手,語氣活像是在哄幼兒園春遊的小朋友:「大家準備一下,馬上開始拍Cos照了。」

    所謂Cos照,就是每個人都穿上遊戲裡的衣服,戴上頭盔,抹上迷彩,身上再掛著手雷、子彈袋等周邊配飾,Cos成遊戲裡的人物來拍照片。

    主要用於戰隊做周邊,放到名下的商城裡售賣。

    作為隊裡唯一一位女選手,郎喬就連造型都比其他人走心的多。

    她上身一件露臍迷彩短T,下搭一件同色系熱辣超短褲,腳踩一雙皮質長靴,從頭到腳都野得不行。

    好看是挺好看的,就是大冬天的穿成這樣,未免太清涼了些。

    郎喬推開試衣間門的一瞬間,就下意識地打了個哆嗦。

    下一秒她就感覺眼前一黑,一件外套劈頭蓋臉地將她蒙住,細嗅還有一股溫暖的木質香味。

    那是季少一身上的味道。

    她掙扎著從外套里探出頭,就看到季少一蹙著眉,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之後,扭頭就對鄭航嚷嚷:「你這整的什麼破爛造型?能不能來點陽間東西?」

    他家小野貓只能野給他一個人看!

    鄭航母胎solo至今,完全get不到這些情侶狗們奇怪的占有欲,不以為然地『害』了一聲道:「我這不也是為了周邊能多賣一點嗎?我們比賽獎金拿不到,贊助商幾乎沒有,再不靠著周邊圈點錢,拿什麼養你們這群祖宗?」

    別問,問就是窮。

    季少一被他質問得啞口無言。

    有那麼一瞬間,他想一個電話打給李今夕,讓她給點讚助。

    但他最終只是攏了攏郎喬身上的外套,苦澀一笑道:「我去車裡給你拿暖寶寶。」

    沒有成績傍身,他們連討價還價的資格都沒有。

    等他拿著暖寶寶回來,就看到郎喬早已經做好了妝發。

    她頂著一頭烏黑亮麗的雙馬尾,肩上扛著一把幾乎比她人都要高的道具槍,在攝影師的指揮下來回走位、定格。

    活像是一朵在硝煙里綻放的槍炮玫瑰。

    即使那略顯暴露的服裝讓他頗有幾分不爽,季少一也不得不承認,很美。

    個人照拍完之後,鄭航又突發奇想,強拉著他們拍了幾組雙人照。

    作為出了名的炒作戰隊,鄭航尤其會製造衝突,把魔王和郎喬往外一推,就讓他們拍一組光與影。

    魔王為光,郎喬為影。

    兩人積怨已久,背靠背地往鏡頭前一站,無需多餘動作,就已經火藥味十足。

    光從魔王的身上打過,在他腳下倒影出影子,恰好將瘦小的郎喬籠罩其中。

    對抗性十足的同時,還有一種莫名的Cp感,看得季少一心裡一酸,就舉起了手道:「經理,我也要拍!」

    「急什麼?」鄭航斜了他一眼:「馬上就輪到你。」

    畢竟網上關於他們倆已分手的謠言傳得沸沸揚揚,網友們都在猜測季少一最終會何去何從。

    要是首戰當天他們再放出季少一簽約GNM的消息,並附上一組他和郎喬的雙人照,話題肯定會大爆。

    季少一怎麼都沒想到,他昨天晚上睡覺前還心心念念的雙馬尾,今天就真的看到了。

    得到鄭航的准許後,他三兩步走到郎喬面前,唇角痞痞地一勾,就在她耳邊落下一句:「今晚穿這個做?」

    郎喬被他那如膠似漆的視線盯得面頰一紅,再沒有了面對魔王時的氣勢,粉拳一握,對著他的胸膛就錘了一把。

    她一個『滾』字還沒出口,就聽到鄭航恨鐵不成鋼道:「你們還記得你們已經分手了嗎?這空氣中滿滿的戀愛酸臭味是怎麼回事?郎姐拿出在魔王面前的氣勢來啊!要有對抗性懂嗎?要那種劍拔弩張、你死我活、一言不合就能打起來的氣氛你們懂嗎?」

    季少一握住她的粉拳就輕啄了一口,滿臉痴漢笑道:「不是很懂,嘿嘿嘿……」

    別問,問就是雙馬尾的郎君太可愛。

    他摁在懷裡疼還來不及呢,哪裡還捨得凶?

    而鄭航:「……」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眼看著鏡頭前的倆人黏糊得仿佛下一秒就能幹些不能過審的事情,鄭航嗓子一清,就涼嗖嗖地來了一句:「我舉報,魔王剛才趁你不在的時候,偷拽了一把郎姐的雙馬尾!」

    做壞事被揭發的魔王:「???」

    馬尾被拽都毫無察覺的郎喬:「???」

    「你胡說!」魔王的臉一瞬間就漲得通紅,還帶著幾分做壞事被揭穿的惱羞成怒:「老子什麼時候拽過?」

    他不過是看她的假髮太絲滑了,偷偷勾了一縷發梢試試手感。

    職業選手試手感的事,那能叫拽嗎?

    郎喬更是一臉懵逼:「老子什麼時候被摸過頭髮?完全沒感覺到。」

    鄭航像看傻子一樣地看著她:「郎姐,你還記得自己戴的是假髮嗎?」

    郎喬:「……」

    「假髮要是能有感覺的話,那就成了恐怖片了吧?」

    郎喬:「……」說得好有道理的樣子,我竟無法反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