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鐵混凝子:這份聊天記錄在我看來,毫無可信度可言。】
【缺心眼眼子:???】
【鋼鐵混凝子:但凡你多了解我一點,都不會上她的當。】
【缺心眼眼子:???】
【鋼鐵混凝子:如果真有那麼一天的話,喘著求饒的人應該是她。】
【缺心眼眼子:所以呢?我現在應該祝你們幸福嗎?】
有的人表面上以姐妹相稱,背地裡連上下關係都想好了?
這他媽像話嗎?
更離譜的是,某直女不僅絲毫沒有聽出他話里的嘲諷之意,反而很認真地回了他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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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鐵混凝子:那倒不必。】
【鋼鐵混凝子:我只是覺得以你這分辨信息真假的能力,老了之後應該很容易上當受騙,所以我建議,以後我們倆的共同財產都交給我管理。】
季少一:「……」神他媽的共同財產。
你他媽都要跟著隔壁老顧跑了,傻子才會把財產交給你!
被氣笑了的他反手就發起了視頻邀請,並且在對方接通的一瞬間,就委屈巴巴地扁了扁嘴道:「所以你說這麼多,就是不打算哄我是嗎?」
說著他還在床上撒嬌似的打了個滾,氣鼓鼓道:「我生氣了!」
郎喬被他萌得心肝兒顫的同時,還一臉疑惑:「我又沒有做錯事,為什麼要哄你?」
「你外面有狗了,你不愛我了!」季少一氣到捶床:「你才剛跟我分開幾個小時,就把隔壁老顧叫回家了!」
看這小妖精的磨人程度,這個澡她一時半會兒是洗不了了。
郎喬嘆了口氣,索性直接在浴室的小板凳上坐下了,並且眨巴著自己圓溜溜的大眼睛,一本正經地糾正道:「慫慫是人,不是狗。」
季少一:「……」
他被這神奇的關注點氣得不輕,剛要說『偷人更不行』,就聽到她又小聲補充了一句:「你現在的樣子,倒挺像一隻沒搶到骨頭的二狗子的。」
季少一:「……」神他媽的二狗子。
我懷疑你在罵我不是人,而且我有證據!
「憑什麼在你眼裡她就是人,我就是一隻沒搶到骨頭的二狗子?」季少一兩條腿在床上撲騰著,憤憤地一捶床道:「我明明是一隻被綠了的二狗子,得不到老婆寵愛的二狗子!」
他說著還委屈巴巴地一吸鼻子,把臉往被子裡一埋,就開始嚶嚶假哭:「嚶嚶嚶你不愛我了,連哄哄我都不肯了,你當初每天晚上把我騙到你房間,對著我上下其手醬醬釀釀的時候不是這麼說的……」
這一手顛倒黑白、倒打一耙、惡人先告狀徹底把郎喬給秀懵了,她一臉懵逼地看著屏幕里那個埋頭痛哭的狗東西,滿腦子都是……
Excuse me?你他媽認真的嗎?
雖然說出來有點丟臉,但每天晚上被盤的死去活來的明明是她好嗎!
她收回她今天下午的話,男人無理取鬧起來比女人還可怕!
郎喬揉了揉被嚶得發疼的太陽穴,一臉無奈道:「哄哄哄,我哄你還不行嗎?」
季少一這才止住了他那慘絕人寰的嚶嚶聲,擦了把並不存在的眼淚道:「那你說,如果有一天我和顧慫慫同時掉進了水裡,你先救誰?」
面對這道送命題,郎喬小手托著下巴,凝神沉思了片刻之後,跳出了一句:「你們為什麼會掉進水裡?」
季少一:「那是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我因接受不了自己被隔壁老顧綠了的事實,心生歹意,所以約她一起去爬山。」
「抵達山頂後,天空剛好泛起了魚肚白,顧慫慫看著這美麗的景象,突然靈感乍現,當場就摸出本子坐在山頂寫起了同人文,而我也詩興大發,坐在她旁邊就寫起了《帥逼的自我修養》,就在我想起了此行的目的想要推她下去時,顧慫慫的魔爪也伸向了我……」
說到這裡,他還嘆了口氣道:「原來,我在想推她的同時,她也想推我,於是我們倆一起滾下了懸崖,落到了懸崖下的水裡。」
把故事編完之後,他話鋒一轉:「而你此刻剛好從懸崖底下吃著瓜路過,你先救誰?」
郎喬看看他的大長腿,又看看自己的小胳膊小腿兒,弱弱道:「我先跑吧……我怕你們倆砸到我。」
季少一:「……」好,不愧是你。
「如果必須要救一個呢?」為了防止她抬槓,季少一特意強調:「假設你擁有救一個人的能力。」
「慫慫吧。」郎喬道:「她不會游泳。」
「我難道就會游泳嗎?」季少一徹底絕望了,他的地位比不上貓就算了,現在居然連隔壁老顧都比不上了?
他不服!
然後他就看到,郎喬像看傻子一樣地看了他一眼,突然嘿嘿笑了兩聲道:「狗一般都會狗刨。」
季少一:「……」滾你媽的狗刨,我自閉了。
「如果我是只不會狗刨的狗呢?」他不死心地追問,追問完了還不忘暗戳戳地提醒她:「朋友沒了還可以再交!」
而郎喬:「老婆沒了好像也可以再找。」
季少一:「……」再見,你他媽和顧從心過去吧!
他被氣得拉過被子在床上翻滾一圈,就把自己裹了個嚴嚴實實,哼哼唧唧的樣子更像二狗子了。
一隻受了委屈的二狗子。
看得郎喬沒來由地就想抱抱他,並且問他一句:「幹嘛要糾結於這種問題?一點都不現實。」
嗯,抱是沒能抱到,問題卻一不小心就出了口。
「就是想知道嘛。」季·二狗子·少一哼唧了一聲,軟糯糯的小奶音都透露著撒嬌的意味:「就是想讓你心裡眼裡只有我,這輩子都獨寵我一個。」
「你每天和隔壁老顧那麼親近,人家都快沒安全感惹~」
郎喬:「……」沒安全感就沒安全感,你他媽能不能把舌頭捋直了說話?
她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試探性地就來了句:「那麼想要安全感的話,我幫你買份保險?」
季少一:「……」神他媽的買保險。
問:當男(女)朋友跟你講道理時,你心裡是什麼感覺?
季少一:滿耳朵都只剩下阿巴阿巴阿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