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他自由了

    「即使我從此斷了你的生活費,不給你任何方面的支持,你也會去?」李今夕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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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少一毫不猶豫地點頭:「當然。」

    如果只是仰仗家裡人的支持往下走,又何談走出舒適區?

    聽到他這麼堅定的回答,李今夕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她的兒子長大了,再也不是那個招貓逗狗、什麼爛攤子都丟給父母收拾的小屁孩兒了。

    他心中已有航向,那她也只好剪斷自己手裡的風箏線,並對他送上一句:「祝你好運。」

    呵護了這麼多年,她也該放手了。

    季少一低聲道了句謝,而後掛斷了電話。

    上一秒還在故作成熟的他,下一秒就一頭栽到了床上,開心地打了好幾個滾之後,開始嘿嘿嘿地傻笑。

    從此以後,他自由了。

    喜獲自由的他剛想摸出手機,和身邊人分享下自己的喜悅,就聽到房門被敲響了。

    季少一快速從床上坐起身,又理了理衣服,把頭頂翹起的呆毛撫平,這才優雅端莊矜持地說了聲:「請進。」

    畢竟他現在可是有對象的人了,個人形象還是要多注意的,不能給他家郎君丟臉。

    『咔嗒』一聲,門被推開了一道縫兒,郎喬小手扒著門框,從門外探進了一顆腦袋,兩隻大眼睛在燈光映照下更顯流光溢彩,一臉難為情地看著他道:「我……沒有打擾到你吧?」

    這還是她第一次進季隊長的房間呢。

    季隊長不僅養的貓毛茸茸的,就連房間也一樣,床上鋪著一套和他帶去酒店的同款的貓貓印花四件套,木質的地板上鋪著毛茸茸的地毯,靠近床的位置還放著一個超萌的貓爪形狀的懶人沙發,那蓬鬆柔軟的程度看著就讓人很想上去滾一滾……

    但一想到這樣有可能會被盤,她就默默收回了自己危險的想法,緋紅著小臉兒欲言又止道:「我……有樣東西想給你。」

    殊不知,早在她懵懵懂懂地探進小腦袋時,季少一的血槽就已經空了……

    他深吸了口氣,滿腦子都只剩下一個念頭:可愛,想日……

    於是他伸手就拍了拍自己的床鋪,笑得一臉核善道:「乖,有什麼話到床上……啊不,進來說?」

    郎喬:「……」你這麼一說,我他媽更不敢進了!

    她總感覺在一起之後,季隊長身上就只剩下了幾個大字:來啊~快活啊~

    快活是可以快活,但她不想當被盤的那個……

    郎喬強忍著自己扭頭就跑的衝動,從門縫兒里挪著進來了……

    緊接著『啪嗒』一聲,身後的房門自動關了,嚇得郎喬一個激靈,貼著門板不敢動了。

    似乎是察覺到了她的緊張,季少一收回了自己熾熱的目光,三兩步走到了她面前。

    高大的影子將她整個人都籠罩在陰影里,面對這麼懸殊的力量的差距,也難怪她會感到不安。

    於是他像只巨型犬一般,緩緩蹲到了她面前,溫熱的手掌安撫性地撫著她的背道:「不是說有東西要送給我嗎?」

    他漆黑的眸中漾著笑意,輕快的語調里都寫滿了期待:「是什麼東西?」

    下一秒他就看到,他家小姑娘紅著臉頰,將背在身後的那隻手遞到了他面前。

    她手上提著一個紙袋,紙袋裡裝著一條粉嫩嫩的圍巾。

    季少一愣了愣,下一秒就像是被巨大的驚喜砸中了一般,一臉難以置信道:「這是……給我織的嗎?」

    她那麼久都沒有提,他以為她早就忘了呢。

    而他深知自己地位低下,也不敢開口提醒。

    沒想到,他家郎君只是嘴上不饒人,該給他的愛,一點沒少。

    一想到自己熬夜織圍巾的日日夜夜,郎·猛男·喬就羞恥得恨不能找個地縫兒鑽進去。

    因此她把頭一偏,一臉傲嬌地否認道:「我買的,你湊合戴。」

    她才不會承認,她這個鋼鐵猛男還會有擼起袖子織圍巾的一天。

    這和她冷拽酷炫叼炸天的大佬形象一點都不符合!

    看著那相互穿套的精美紋路,季少一心裡又是感動又是心疼,這麼長的圍巾,這麼繁複的花紋,也不知道她背著他偷偷熬了多少天夜。

    因此他唇角狡黠地一勾,也不戳穿,只十分欠打地來了一句:「不可能,誰家買來的圍巾這麼丑?」

    郎喬:「……」

    心臟被猛插一刀的她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瞬間就炸了。

    她雙手摁住季少一的肩膀,猛地一推,短腿一邁。

    下一秒,身體突然失去平衡的季隊長就猝不及防地躺在了毛茸茸的地毯上,而他家炸了毛的小野貓騎在他腰上,小手威脅性地扼住他的咽喉道:「誰的圍巾丑?」

    她粉雕玉琢的小臉兒陰沉著,看起來格外唬人,話里話外都透露著一個信息:再敢多逼逼一句,殺了你信不信?

    季少一:「……」震驚!某高校一女大學生,因被嫌棄買的圍巾丑失手掐死男友,真相的背後究竟是她殺瘋了還是圍巾其實是她親手織的?

    面對她奶凶奶凶的威脅,季少一不僅絲毫不慫,反而還調整了個更妖嬈的姿勢躺著,並故作疑惑地逗她道:「我說賣家織的圍巾丑,你這麼激動做什麼?」

    郎喬:「……」糟糕,差點暴露了!

    被他探究的目光一掃,郎喬沒來由地就有些心裡發慌,磕磕巴巴道:「因、因為……」

    她本就不善撒謊,眼神飄忽地因為了半天之後,才終於理不直氣也壯地蹦出一句:「你這是在質疑我的審美!」

    看著她著急為自己辯解的樣子,季少一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唇邊的笑意更甚:「是嗎?」

    「當、當然!」郎喬理不直氣也壯地挺了挺tan90°的小胸脯,正要為自己接著辯解,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季少一輕而易舉地反客為主,翻身時還不忘用手墊住她的後腦勺,清亮的眸中漾著奸計得逞的笑,一字一句道:「可我怎麼覺得,這是我家郎君親手為我織的?」

    郎喬:「……」我不是!我沒有!你胡說!

    這圍巾是郎君親手織的,和她郎喬喬有什麼關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