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如何,還要等我一睹芳容,看過面相,再做進一步判斷。」
言外之意:這個小姐姐好帥!老子想看真人!
導播像是聽到了他心中的怒吼一般,下一秒就真的把鏡頭懟到了被稱為『紅粉真人』的選手臉上。
畫面中的人眉眼細緻,輪廓分明,利落的線條從下頜處倨傲地引下,又在頸中有些微凸起……
看得眠眠微微一愣,徹底傻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超流暢 】
這哪是小姐姐啊?人家分明是個男玩女號的小哥哥,還是帥的人神共憤、高清鏡頭懟臉絲毫不慫、打完比賽拐個彎就能去逐夢演藝圈的那種!
此鏡頭一出,瞬間炸出了官方直播間裡的無數顏狗。
【臥槽臥槽臥槽?這尼瑪是素人選手?確定不是哪個小明星趁經紀人不注意偷偷跑出來圓自己的電競夢來了嗎?】
【啊啊啊啊這眉眼、這睫毛、這鼻樑、這性感的薄唇、這優越的下頜線……不說了,我心中的電競文男主從此有了臉!】
【愛了愛了,這場比賽究竟有多少驚喜是朕不知道的?】
【嗚嗚嗚想在哥哥鼻樑上滑滑梯,嗚嗚嗚哥哥身邊的小姐姐也好好看!】
【別想了,槿花學子偷偷告訴你們,我們校草有女朋友了,就是他身邊那個漂亮小姐姐!】
問:顏狗的力量究竟有多強大?
答:鏡頭在季少一臉上停留十秒鐘不到,十分鐘後,微博上他的各種盛世美顏截圖、錄屏就已經滿天飛了。
甚至還有人帶頭刷起了tag:#槿花校草季少一#、#我心中的電競文男主從此有了臉#、#被電競耽誤的娛樂圈演員#……
有人吹,自然也有人踩。
【有和我一樣是為了看戰爺而來的嗎?嗚嗚嗚鏡頭什麼時候才能切到戰爺臉上?】
【彈幕里一直刷盛世美顏的煩不煩?能不能好好看比賽?】
【QYER、季少……該不會是狙我們戰爺那個人的隊友吧?前綴都一樣!】
而解說台上,看著自己搭檔那明顯僵住的表情,小九由衷地建議道:「連人家的性別都算不准,就別出來擺攤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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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到他語氣中的嫌棄,眠眠不服氣地冷哼一聲:「不擺攤我吃什麼?你養我啊?」
小九:「……」啊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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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翻車之後,眠眠果斷調整了狀態,開啟霸總解說模式:「紅粉真人……」
他這邊剛起了個話頭,就被他的搭檔再次打斷。
小九:「就別紅粉真人了吧?人家是男的。」
「嗯,那就叫他紅富士好了。」眠眠愉快決定。
小九:「……」神他媽的紅富士。
你這麼解說真的不怕選手們等會兒下了台跟你拼命嗎?
眠眠顯然頭鐵不怕:「不知道現場的槍聲驚動了哪一位『不好好打遊戲就要回去繼承億萬家產』的霸總,使得他邪魅一笑,一個電話就打到了藍洞總部。」
說話間,他還用手在耳邊比了個打電話的手勢,繪聲繪色道:「我在P城,限你們十分鐘之內給我送個空投,東西不需要多好,有三級頭三級甲三級包吉利服蟑螂車AWM十五倍鏡無限量馬格南子彈就好。」
「你搶劫啊?」小九道。
眠眠邪魅一笑,吐出了那經典的一句:「我要是在遊戲裡死了,讓你們整個藍洞陪葬。」
小九:「……」不就是落了個空投嗎?至於解說得這麼誇張?
也許是被全國上下的顏狗們奶過了頭,在一波搶空投大戰中,季少一由於開車太猛,又信奉電子競技沒有剎車,直接載著郎喬一頭鑽進了鐵架子裡,卡住出不來了。
等田洛和顧從心趕到時,現場就只剩下一輛被打爆了的吉普車,和兩個整整齊齊的骨灰盒。
「郎君啊!你死的好慘啊!」顧從心當場就哭出了聲,甚至還歪頭示意田洛:「哭!都給我哭!」
田洛:「老大啊!你死的好慘啊!你這AKM、4倍鏡沒人用留著怪可惜的,就讓我用它們為你報仇雪恨吧!」
聽得季少一當場就翻了個白眼:「下次哭的時候,能忍著別笑麼?」
顧從心:「不能嘿嘿嘿……」
郎喬:「……」
而他們倆也沒能笑多久,在下一個圈刷新時,由於被三支隊伍圍追堵截,田洛被人一槍爆了頭。
顧從心一邊哭著『田洛你被打的好慘』一邊在草叢裡爬著找他,結果愣是從他身邊經過五次,都沒能找到人在哪。
田洛最後是被氣死的,並且還留下了一句遺言:「我懷疑你在演我,可是我沒有證據。」
「田洛,下了賽場推薦你去看本書。」季少一看熱鬧不嫌事兒大道。
「什麼書?」
季少一:「《從你的全世界路過》。」
田洛:「……」
至此,全員惡人隊又雙叒叕一次只剩下了顧從心這一棵獨苗。
這棵獨苗含淚舔完田洛的包,又對著他的盒子磕了三個響頭,才毅然決然地往決賽圈的方向爬去。
隨著他們遇到的敵人越來越強,顧從心這個錦鯉所能發揮的作用也越來越小,她已經很久沒有憑運氣帶隊友們躺雞了。
由於是Bo10,老程對他們第一天的要求並不高,只說讓他們能拿分儘量拿,只要不影響第二天沖分就好。
畢竟盛極必衰,過剛易折,馬拉松比賽最開始領先的那個通常都會被反超。
而他們第一天如果鋒芒過盛,動了別人的蛋糕,也難保不會遭人暗算。
職業賽場上尚且有自己晉級無望就拖別的隊伍共沉淪的水鬼,更何況是這種參賽選手素質參差不齊的小型賽事。
因此季少一在心裡默默計算了一下他們三個的人頭分,對顧從心道:「放輕鬆,我們這把人頭分和排名分可以了。」
「我他媽倒是想輕鬆啊!」顧從心聽著來自四面八方的、此起彼伏的槍聲,慌得恨不能當場找個地縫兒鑽進去,一臉崩潰道:「現在這種情況怎麼可能輕鬆得了嘛。」
屋漏偏逢連夜雨,就連她的錦鯉體質都像是突然失靈了一般,她剛提心弔膽地爬進一個圈,還沒來得及鬆口氣,下一個圈就立刻刷新,還好死不死地又是一個天譴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