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給哥一個面子

    眼看著季少一已經指望不上了,他只好轉移目標,慫巴巴地看著郎喬道:「那個,你哥他不是彎……」

    『的吧』兩個字還沒出口,他就看到郎喬突然舉起手機,對著他就『咔嚓』了一聲。

    田洛:「???」

    他被嚇得一個激靈,當場就『臥槽』了一聲:「你你你你拍我照片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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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郎喬:「給我媽看看她未來兒媳婦。」

    有那麼一瞬間,田洛想當場給她跪了……

    這他媽的算怎麼回事兒啊?他一個母胎solo這麼多年,連別人小手都沒拉過的單身狗,先是被迫成了弱零,現在又要被迫見家長?

    不帶這麼欺負人的吧!

    「我跟狼殿真的是清白的!」田洛懊惱地一捶車座,發出了單身狗的怒吼:「我他媽要是有了對象早就秀得你們頭皮發麻了,至於這麼藏著掖著?」

    「得了吧?」顧從心滿臉都寫著不相信:「狼殿都叫得那麼騷了還清白呢?下次是不是傳出點什麼少兒不宜的聲音,你還能洗白成蓋著棉被一起看片呢?」

    田洛:「……」我他媽……

    神他媽的蓋著棉被一起看片,腐女的世界就沒有其他顏色了嗎?

    「再說了,你不是想秀得我們頭皮發麻嗎?現在現成的機會給你你不要?」顧從心說著還嘖了嘖嘴,一臉的心馳神往道:「狼殿要錢有錢,要顏有顏,寬肩窄腰,腿長聲甜,我他媽巴不得他正面A我呢,奈何人家對美女沒興趣。」

    田洛:「……」神他媽的美女,我懷疑你在趁機誇你自己,而且我有證據。

    他默默翻了個白眼,喃喃道:「就是因為他太好了,所以才覺得不現實啊……」

    那麼優秀的狼殿,怎麼可能會看上他呢?

    他要錢沒錢,要顏沒顏,學習成績一般,偏偏自己還不努力。別人催著趕著還能勉強走兩步,催他的人只要一鬆懈,他就會徹底放飛自我。

    這麼平庸的他,怎麼配入那些光芒萬丈的人的法眼呢?

    田洛正微微失神,就聽到顧從心『害』了一聲道:「要不怎麼說你傻呢?給你機會你都不要?」

    她活像是一個為自己兒子的婚事操碎了心的老母親,一臉恨鐵不成鋼道:「這要是郎君把我的照片發給她媽媽看,我他媽能樂得三天睡不著覺好嗎?想要在他們郎家立足,光靠狼殿的愛哪成啊?婆媳關係也是婚姻生活里很重要的一環好吧?我跟你說……」

    田洛:「……」神他媽的婆媳關係,你他媽家庭倫理劇看多了吧?

    這才一會兒的功夫,他已經從被迫見家長演變到被迫結婚了?而且還被迫捲入了豪門爭鬥?

    顧從心這孩子……不穿進宮鬥文里可惜了。

    「就算是要發照片,好歹也等我捯飭下自己吧?」田洛捋了一把自己被耳機壓得亂糟糟的頭髮,又扯了扯身上半舊不新的羽絨服,一臉絕望地問郎喬:「我能斗膽問一句,您那照片把我拍成什麼樣了嗎?」

    郎喬點開相冊瞄了兩眼,點點頭道:「挺好。」

    田洛頓時鬆了口氣,然後就聽到她補充道:「很適合做表情包。」

    田洛:「……」

    他整個人往座椅靠背上一仰,徹底乏了,滿腦子都想著:隨便吧,反正我的心已經死了。

    而郎喬還真就說到做到,反手就把那張抓拍到模糊的照片發到了家庭群里,並且直接艾特了伊女士。

    【郎の誘惑:你兒媳婦。@伊女士是Super star】

    看到群消息的一瞬間,郎硯整個人都傻了。

    幾乎是下一秒,郎喬就收到了他的轟炸消息。

    【是個郎焱:臥槽!!!】

    【是個郎焱:你怎麼會有他照片!!!】

    【是個郎焱:你是不是偷窺我的生活了?快把攝像頭從我身上撤掉!!!】

    郎喬:「……」神經病。

    【郎の誘惑:他湊巧是我隊友,我又剛好從他手機里聽到了你的騷叫。】

    郎硯:「……」神他媽的騷叫。

    【是個郎焱:這麼說,全國總決賽你也會去?】

    【郎の誘惑:當然。】

    郎硯:「……」我自閉了。

    他原本還打算跳一個騷一點的舞,撩得他家太子妃血脈噴張鼻血直流的!

    但是現在……誰他媽在自己親妹妹的死亡凝視下還能騷得起來啊!

    太羞恥了好嗎!

    萬一她再心血來潮地錄個小視頻,往家庭群里那麼一發,親戚朋友們再一人來一句點評……

    郎硯想想都覺得恐怖,默默點開了經紀人的對話框。

    【是個郎焱:那個,你跟賽事的主辦方說一下,《威風堂堂》我不跳了,換成廣播體操《初升的太陽》!】

    【經紀人:???這又是為什麼?】

    郎硯:「……」還能為什麼?任何妖艷性感的舞蹈在家人的注視下,都會秒變廣播體操。

    既然如此,他還不如直接跳廣播體操。

    【是個郎焱:聽說很多職業選手都沒上過幾天學就出去闖蕩了,我帶他們回憶下學生時代的美好!】

    經紀人:「……」我還聽說很多職業選手上學的時候都是學渣呢,你確定這樣不會挨打?

    他這想一出是一出的作風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經紀人只當他是在開玩笑,隨便應付了他兩句就該幹嘛幹嘛去了。

    解決掉可能會讓自己立足於尷尬之地的舞蹈之後,郎硯才重新切回郎喬的對話框。

    【是個郎焱:把照片撤了。】

    【郎の誘惑:為什麼?】

    伊女士當初嚷嚷著要看季少一照片時,他不是應和得挺歡快的嗎?

    怎麼這種事兒輪到他就不行了?

    【是個郎焱:八字還沒一撇呢,這麼早就通知了家長,萬一沒成多尷尬?】

    【郎の誘惑:我八字也沒一撇呢,還不是給你們看了?】

    郎硯:「……」我竟無言以對。

    【是個郎焱:要不你提個要求?要怎樣才肯刪照片?】

    【郎の誘惑:我沒有要求,就想發照片。】

    郎硯:「……」我懷疑你在伺機報復我,而且我有證據。

    【是個郎焱:乖,給哥一個面子?】

    【是個郎焱:就算我在你心裡沒有面子,那你嫂子還是你隊友呢,萬一伊女士知道了,提著一百萬現金去你們學校讓他離開這座城市,那你們總決賽可就三缺一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