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音剛落,就看到第一個圈刷新了,而且好死不死地就圈在了機場。
這意味著第一波縮毒過後,有絕大部分的隊伍都要開始往機場趕,那些一直熬到航線快到頭了才開始跳的隊伍如果沒有車的話,很有可能死在毒里。
這個圈一出來,連解說B自己都震驚了,完全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解鎖了說什麼來什麼的新技能。
解說A更是打趣他道:「得了,這場比賽過後你可以去應聘職業聯賽的解說了,我前兩天剛看到他們的招聘GG,說是長得帥不帥無所謂,解說水平高不高不重要,反正奶不毒的不要。」
解說B:「我這是鮮奶,謝謝。」
在他們倆東拉西扯的功夫,毒已經開始縮了。
全員惡人們這一局比較幸運,開局就直接跳了漁村,前幾波縮毒對他們完全沒有影響。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讚
把周圍一帶的大小物資點全都搜羅乾淨了之後,他們四個人往橋邊一趴,就開始堵橋收過路費。
顧從心負責扔各種亂七八糟的投擲物,季少一和田洛負責拉槍線,吸引主要火力,郎喬負責架槍收割人頭。
四個人配合得天衣無縫,不一會兒功夫就滅了好幾隊人,直接原地暴富。
顧從心這個菜雞舔個盒都舔出了逛服裝店的既視感,貨比三家就算了,還要東扒一條褲子,西撿一件上衣,自己搭配上了。
就在她歪著腦袋問郎喬哪頂帽子更好看時,安全區又一次刷新,而且毫無疑問地不在他們這兒,順著橋一路往機場那邊去了。
季少一正打算開車載他們跑毒,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了槍聲。
與此同時,公屏里也刷出了一條消息。
【1|1|1|1|1|1|1|1|使用SCAR-L擊殺了憨憨戰隊、敢敢】
顧從心一看到這串條形碼就氣得腦瓜疼,咬牙切齒道:「怎麼又是他們?」
田洛當場就『哦豁』了一聲,躍躍欲試道:「老大,我們要不要去勸勸架?」
說是勸架,實際上他只想把那四個條形碼摁到地上狠狠摩擦。
「勸架多沒意思?」季少一冷嗤一聲,清冽的聲線聽起來格外冷酷:「他們不是想當倒數第一嗎?爺現在就送他們走。」
他唇角腹黑地一勾,餿主意說來就來。
條形碼戰隊這一局運氣差到爆,他們開局就跳了S城,從第一個圈開始就要跑毒,一路上遇到無數支隊伍的圍追堵截,剛過了P城,車就沒油了。
又在找油的過程中,不小心和其他跑毒的隊伍對上了,雙方隨即展開了一場惡戰,條形碼戰隊一換四大獲全勝,但也因此錯失了最佳的跑毒時機。
三個人只能一路跑,一路找車。
更離譜的是,他們這一路上遇到的車全是被人炸掉的,就連兩個輪的摩托都要把車胎卸掉,也不知道是誰這麼缺德。
在又一次撿到一輛被打爆了輪胎的吉普車後,條形碼戰隊的隊長徹底炸了:「臥槽尼瑪的,到底誰這麼缺德啊?」
眼看著就要開始過橋了,條形碼二號不免有些慫,弱弱道:「咱們連輛車都沒有,就這麼大刺刺地跑過去肯定會被堵的吧?」
「應該不會。」隊長給自己扎了一針腎上腺素,一開口就是老祖安了:「這他媽的下下一個圈都刷出來了,還有哪個傻逼會這麼無聊,扛這麼久的毒專門堵咱們?沒有車咱不會坐……」
『船』字還沒說出口,他就心塞地發現,就連周邊的船都被整整齊齊地開到了岸上。
這下隊長是徹底氣瘋了,一邊划水一邊罵:「臥槽啊!到底是哪個殺千刀的神經病這麼無聊,我他媽……」
他罵罵咧咧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自己的腦殼突然炸出了一團綠色的血花,下一秒他就成了盒。
【QYER、郎の誘惑使用AWM爆頭擊殺了1|1|1|1|1|1|1|1|】
這一槍仿佛是一個信號一般,下一秒,更密集的子彈就從橋上朝他們射來,其中還夾雜著燃燒瓶和手雷。
他們剛好游到了河中間,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對這麼猛烈的炮火完全沒有抵抗之力,當場就整整齊齊地成了盒。
台下的粉絲們一瞬間就又炸了。
「臥槽他媽的,這樣也行?」
「在水裡既不能開槍又不能打藥的,這群狗東西完全是趁人之危!」
「艹,有本事正面和他們剛啊!設局暗算算什麼本事?」
而季少一他們對台下的犬吠聲毫不care,團滅了條形碼戰隊之後他們齊聲高呼了一句『爽』,開著車直奔機場。
由於進圈有點晚,這把他們只吃到了個雞屁股,拿了第二名。
結算頁面出來後,他們的排名從第二十四竄到了第十七名。
而條形碼戰隊由於死在了決賽圈外,排名從第五降到了第十一。
這下,兩支戰隊的梁子算是徹底結下了。
條形碼戰隊當著這麼多粉絲的面丟了面子,憑他們一貫的豪橫作風,不打回來怎麼都說不過去。
於是在第三局比賽一開始,他們就主動找上了全員惡人,並且是拿出了拼命的架勢。
只可惜兩局比賽過後,季少一覺得他們的排名上升太慢,一直穩妥下去可能晉不了級,所以第三局一開始,他們就徹底變換了打法。
顧從心一個人去苟且偷生了,他們仨則頭很鐵地跳到了P城,一落地就開啟了CF模式。
條形碼戰隊找上門時,其他戰隊的人也都在,他們這種鑽比賽規則漏洞的行為侵犯的不止是全員惡人一個戰隊的利益,而是惹了眾怒。
於是乎,大家不約而同地把矛頭對準了條形碼戰隊,不管你是哪個戰隊的,只要你打條形碼,我們就是暫時的好朋友。
條形碼戰隊腹背受敵,報仇不成反被團滅,排名第二十五,俗稱倒數第一。
台下的粉絲們氣得臉都綠了。
「裁判這都不管管的嗎?這他媽的是非法組隊吧?他們幾個戰隊合起伙來圍攻我們一個?」
「臥槽!這些人都是狗吧?」
「這什麼垃圾比賽?連非法組隊都行?」
解說A估計心裡也不爽很久了,此時更是一臉看戲的表情,笑眯眯地問解說B:「選手們應該有選擇先打誰的權利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