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是你女朋友嗎?」她本就不太擅長與人交流,一不小心就說了實話:「看起來好兇啊……」
她突然間就有些明白,那道一直附著在她身上、像要吃人一樣的目光是從哪來的了。
而季少一唇角禮貌性地一勾,皮笑肉不笑地就來了句:「我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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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家郎君就算兇巴巴的時候也全世界最可愛,不接受反駁!
圓臉女孩:「……」
也不知道是被他那聲寶貝叫得害羞,還是心裡那股子酸勁還沒下去,一直到他們都在各自的機位上坐下了,郎喬都沒再跟他多說一句話。
季少一仗著比賽的排面小,隊內語音沒人監聽,跟叫魂兒似的,一聲比一聲叫的蕩漾:「郎喬?郎君?喬喬?」
對方無應答。
季少一不死心,壓低了嗓音繼續叫,且一聲比一聲羞恥:「寶貝兒?親愛的?姐姐?」
郎喬被他這一聲比一聲親昵的稱呼叫得臉頰爆紅,咬牙切齒地就低喝了一聲:「閉嘴。」
「我不!」季少一聲音悶悶的,聽起來格外委屈:「你不理我,我就一直叫。」
「你到底想怎樣?」郎喬突然停下了奔跑的腳步,回頭就給了他一拳。
季少一不僅不躲,反而反手就給她比了心心:「我們打個賭吧?」
「賭什麼?」
「賭我們這把誰拿的人頭多。」季少一眼珠狡黠地一轉,暗戳戳地就開始給她下套:「贏的人可以要求輸的人做一件能力範圍內的事。」
他說著還豪橫地一拍桌,「怎麼樣?敢不敢賭?」
郎喬不屑地冷嗤一聲,心想這有什麼不敢的?
她本來就是狙擊位,拿人頭比他容易得多。
而突擊位因為要和人剛槍、拉槍線,是敵方第一時間集火的目標,在隊伍里很容易第一個涼。
他上趕著要給她送福利,她哪有不接的道理?
無論是從哪個角度想,郎喬都覺得自己贏面很大,於是她點點頭,毫不猶豫道:「賭就賭。」
等她贏了之後,她一定連夜網購一整套《五年高考三年模擬》豪華大禮包,讓他跪在鍵盤上用膝蓋打字寫答案,不寫完不准吃飯!
看他還敢不敢四處勾搭!
季少一怎麼也沒想到,他只是想哄他的小寶貝開心,而他的小寶貝卻一心想讓他死……
季少一一上來就先給顧從心標了個貧窮到幾乎沒人會去點,像放神奇寶貝似的大喊一聲:「去吧,慫慫!」
顧從心含淚跳傘。
季少一他們緊跟其後,跳的是相對大一點的物資點。
幾乎是落地的一瞬間,田洛就驚呼了一聲:「臥槽三級頭!我們今天是不是要轉運了?司機師傅的那首好運來真的管用!」
季少一也緊跟著『臥槽』了一聲:「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也撿到了一個。」
只有郎喬看著自己的小手槍和一級頭,陷入了沉思。
她懷疑自己和他們跳的不是同一片房區,可是她沒有證據。
正在郎喬懷疑某個非酋是不是通過某種方法把他的非氣傳染給了她時,就看到某個非酋又『臥槽』了一聲,給她標了個點。
【我這裡有物資!】
郎喬一看公屏,好傢夥又一個三級頭!
她一邊疑惑著就這麼個小破地方,怎麼可能同時刷出這麼多高檔物資,一邊往他標點的位置走。
結果就在她推門而入的一瞬間,那個標了物資的點消失了。
而在標點位置站著的,是一身粉嫩的季少一,頭上還頂著個明晃晃的三級頭。
她被騙了,那個三級頭分明就是他故意扔的!
「有毛病?」郎喬白了他一眼,扭頭就要走。
季少一一個大跳跟上來,把三級頭丟給她的同時,還附贈了一把mini14狙擊步槍,笑嘻嘻道:「沒事,就是想你了。」
郎喬:「……」
她暗罵了一句『神經病』,身體卻很誠實地收下了他送的物資。
季少一紮著雙馬尾的腦殼在她眼前晃了晃,軟糯糯道:「收了我的東西,就不生氣了?」
郎喬對他這種一言不合就撒嬌的行為簡直沒有半點抵抗能力,悶悶地『嗯』了一聲之後,給他扔了瓶止疼藥。
季少一得了便宜還賣乖,『嚶』地一下就哭出了聲:「郎君~我就知道你還是疼我的~」
然後他就聽到郎喬冷呵一聲:「我是讓你有病就治,別拖著。」
季少一:「……」對不起,打擾了。
「你們先別治病了行嗎?先救救我!」顧從心的聲音聽起來格外絕望:「是誰信誓旦旦地跟我說,像我這種小房區絕對不會有四人隊來的?」
「他媽的我槍還沒搜到,迎面就來了四個!」
某位非酋自覺膝蓋中了一劍,下意識地就噤了聲。
田洛一臉的恍然大悟:「破案了,我們的運氣是從慫慫那兒借來的。」
「先別運氣不運氣了好嗎?」顧從心都快哭了,「我他媽現在被四個猛男包圍了!四處全都是腳步聲,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衝進來對我一陣突突!」
「你先別慌。」越是十萬火急的時候,郎喬的聲音越顯鎮定:「報一下你手裡現在都有什麼東西。」
顧從心:「三個汽油桶,兩個燃燒瓶,一個震爆彈,沒了。」
「你他媽哪是落地沒撿到槍啊?你是光顧著撿投擲物了吧?」季少一吐槽歸吐槽,但該靠譜的時候一點都不含糊:「再描述一下地形。」
有的腐女寫起同人文來文采斐然,描述個地形自然不在話下。顧從心嗓子一清,就開始了她的表演:「這是一座四面環山的房子,陽光在群山的掩映中偷偷溜出,透過窗子斜射到我的身上……」
郎喬毫不猶豫地打斷了她的炫技:「說人話。」
顧從心:「我在一座房子的二樓,四面都有窗。」
「有車嗎?」季少一問。
「有。」顧從心點點頭,「這四個猛男就是開著車過來的!」
「那敢情好。」季少一狡黠一笑,神神秘秘道:「我再教你個騷操作。」
打得好能滅隊,打不好一起火葬的那種。
顧從心一聽說有騷操作,頓時連害怕都忘了,一臉興奮道:「什麼操作?說來我聽聽?」
無獎競答:什麼騷操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