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太子妃

    他下意識地捻了捻手指,心想如果拍拍臀算潛規則的話,那他們倆應該是互潛,而且還是他主動的……

    呸呸呸,什麼亂七八糟的!

    正主越是不回應,吃瓜群眾們的腦洞就越大,等田洛回神看向群里時,他已經連封號都有了。

    【狼殿的腰,奪命三郎的彎刀:潛都潛過了,作為狼殿的娘家人,我們是不是也不能太虧待人家?】

    【狼殿的嘴,安河橋下的清水:狼殿是殿下的話,她的老婆是不是應該叫太子妃?】

    【狼殿的背,保加利亞的玫瑰:太子妃好,麻煩改一下群名片?你這麼一枝獨秀我們看著蠻難受的@小螺號瞎幾把吹,海鷗聽了瞎幾把飛】

    【狼殿的笑,噬魂奪心的毒藥:當了我們的太子妃,心裡就不許再有其他人了!不然我們全體狼家軍都不會放過你的!】

    田洛:「???」這怎麼一言不合就開始拉郎配了呢?搞得跟大型送嫁現場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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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要是今天之前,別說是太子妃了,就是讓他當狼殿的填房他也心甘情願!

    然而現在……知道真相的田洛眼淚掉下來,心說你們嫁人嫁這麼來勁也沒用啊!狼殿又不是女的!

    雖然他整天和季少一gay來gay去的,但他本質上還是更喜歡軟軟香香的小姐姐啊!

    【小螺號瞎幾把吹,海鷗聽了瞎幾把飛:群名片可以改,但太子妃什麼的……就不用了吧?】

    【小螺號瞎幾把吹,海鷗聽了瞎幾把飛:讓人怪不好意思的.jpg】

    下一秒他就看到,消失許久的郎硯突然詐屍。

    【是個狼焱:怎麼?當我的太子妃還委屈你了?】

    田洛:「???」不是,你他媽跟著瞎起什麼哄啊?難不成還真打算訛上我了?

    更恐怖的是,群里這些人口口聲聲說著自己是狼殿的男友粉,卻沒有一點爭風吃醋的自覺,磕起Cp來一個比一個歡。

    霎時間,群里熱鬧得像是誰誤入了雞圈。

    【狼殿的背,保加利亞的玫瑰:看到沒有?她急了她急了她急了!】

    【狼殿的嘴,安河橋下的清水:啊啊啊我以我磕CP多年的經驗起誓,他們倆絕壁有一腿!不接受反駁!】

    【狼殿的腰,奪命三郎的彎刀:啊啊啊啊焱焱子沖啊!拿下這個太子妃!我願意手繪一百副chun gong圖給你們當賀禮,所以太子妃照片發一下?不然我沒法畫。】

    【狼殿的笑,噬魂奪心的毒藥:???現在不會畫個小h圖都不配求新人爆照了嗎?】

    【狼殿的腿,塞納河畔的春水:太狠了!圖畫出來私我一份謝謝!】

    而田洛:「???」我是誰?我在哪?發生了什麼?

    他被那些虎狼之詞臊得小臉兒通紅,顫巍巍地打字回消息。

    【小螺號瞎幾把吹,海鷗聽了瞎幾把飛:不、不委屈@是個狼焱】

    開玩笑,他現在可是深陷在狼家軍的包圍圈裡,他敢說一個不字麼?

    而且憑狼殿這顏值,這聲音,這人品,找他這麼個太子妃才是真的受了委屈。

    心裡怎麼想的,他也就怎麼說了。

    【小螺號瞎幾把吹,海鷗聽了瞎幾把飛:只是覺得配我,您受委屈了@是個狼焱】

    郎硯被他這樸實無華的誇讚吹得龍心大悅,甚至想記錄下來做成彩虹屁模板。

    看看!看看!什麼叫真正的誇人!

    什麼安河橋的清水、塞納河畔的春水、保加利亞的玫瑰,通通不如他的太子妃!

    【是個狼焱:不委屈就別逼逼,改好你的名字,當好你的太子妃!】

    既然仙女不嫌棄他,那他也不能不給仙女面子。

    在某仙女的脅迫下,田洛哭唧唧地點開了群名片,然後他就悲催地發現……

    什麼腿啊背啊腰啊的零部件,通通被人給占用了,他好像沒什麼名字可取了!

    總不能當狼殿的臀吧?

    在命運的驅使下,他默默看了一圈群名片,發現真的沒人認領狼殿的臀!

    幾分鐘後,郎硯看到了一個令他虎軀一震的ID。

    【狼殿的臀,格外的誘人:好了。】

    郎硯:「……」不愧是你。

    這個ID愣是看得他虎軀一震的同時,還有些局部一緊。

    【狼殿的背,保加利亞的玫瑰:哈哈哈哈哈哈艹?這就是征服了狼殿的男人嗎?太野了我喜歡!】

    【狼殿的嘴,安河橋下的清水:這他媽都是些什麼虎狼之詞?和太子妃一比,我就是個弟弟!】

    【狼殿的腰,奪命三郎的彎刀:太子妃是個狠人!】

    【狼殿的騷,撩我心弦的尖刀:男人不狠,妃位不穩!太子妃流弊!】

    而郎硯沉默了半晌之後,直接給他甩了張圖。

    【是個狼焱:老實點兒,每次掃黃都有你.jpg】

    田洛:「……」嚶嚶嚶。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你永遠想不到一個取名廢被逼急了會做出什麼喪心病狂的事。

    訓練室里,季少一趴在餐桌上,一邊狂補這幾天堆積的作業,還一邊趁著顧從心不在,瘋狂找機會勾搭郎喬。

    誓要將顧從心在她心裡的位置擠下去!

    郎喬正捏著季又余粉嫩嫩的小肉墊玩,冷不丁地一抬頭,就看到季少一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筆,手托著下巴,滿臉笑意地望著她。

    那痴漢般的眼神,看得她一陣頭皮發麻。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一臉莫名其妙道:「我臉上有東西嗎?」

    季少一:「沒有,嘿嘿嘿……」

    郎喬:「……」媽的智障。

    「那你看什麼?」

    季少一唇邊的笑意更深,漆黑的眸在燈光的映襯下流光溢彩,土味情話更是信手拈來:「看你怪好看的。」

    如果他有尾巴的話,此刻肯定搖得格外歡快。

    被他含情脈脈地這麼一注視,郎喬整個人都像遭受了降維打擊一般,臉紅心跳的同時,說話也開始不過腦子。

    她看看季少一鬼畫符一樣的作業,又看看他堆滿笑容的臉,腦子一抽就來了句:「就算你誇我,我也不會幫你寫作業。」

    不然她實在想不通,季少一為什麼會用這麼熱切的眼神看著她。

    早起的鳥兒有蟲吃,不屯文的孩子有虎狼之詞,來晚了就全都閹割遼( ̄ー ̄)(在作死的邊緣瘋狂試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