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子墨在得知左開宇掌握著劉勝勾結影視文娛公司的違法犯罪證據後來,他也就有了底氣。
所以,在劉勝對兩家影視文化傳媒公司進行徹查後,他又親自帶隊,對兩家影視文化傳媒公司進行重新徹查。
這一招,直接打了兩家影視文化傳媒公司一個措手不及。
當天,阮子墨帶隊進駐兩家公司後,是親自盯著稽查隊的隊員進行徹查,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稽查隊帶走了許多陰陽合同,搞壟斷的證據。
當天晚上,劉勝才接到禇天意的電話。
禇天意冷聲道:「劉勝,你怎麼搞的,不是查了一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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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又查,這一次,還查得這麼嚴?」
劉勝也是有苦難言。
他就說:「天意,我是真沒有想到阮局長會親自帶隊再去這兩家影視文化傳媒公司進行徹查啊。」
「他這一手,也讓我措手不及。」
「這樣,你先不著急,稽查隊還在重新進行查證,我先看看具體情況,我們隨時保持聯繫,怎麼樣?」
「還有,你別打我的私人電話,有問題,我會主動聯繫你。」
禇天意怒聲道:「因為你這個錯誤信息,你知道嗎,會讓我損失超過三千萬。」
「你必須給我搞清楚,你們局長到底是什麼意思。」
禇天意對劉勝本是客氣的。
但是阮子墨這一招回馬槍,確實打了禇天意一個措手不及,讓平時自負的禇天意第一次感覺到了危機。
因此,他主動聯繫劉勝時,是直接呵斥,對劉勝沒有半點客氣。
劉勝被禇天意罵了一頓,他也有苦難言。
畢竟,他拿了錢,拿了錢就得辦事,如今事情辦砸了,被罵一頓,也在情理之中。
所以,劉勝馬上聯繫了此番負責稽查的稽查隊副隊長。
「我是劉勝。」
「阮局長怎麼突然又讓你們去徹查兩家影視文化傳媒公司呢?」
「這一次,阮局長親自帶隊,查到什麼了嗎?」
稽查隊的副隊長說:「劉副局長,這事兒電話里不好講。」
劉勝愣了一下。
隨後,他說:「行,我到你們隊裡來,咱們面談。」
掛斷電話,劉勝簡單的收拾一下,離開辦公室,前往稽查隊。
到了稽查隊,他直奔那名副隊長的小辦公室。
他推門而入,說:「我來了……」
此刻,小辦公室裡面,坐著的不是別人,正是市市監局局長阮子墨。
阮子墨喝著茶,斜眼盯著劉勝。
「劉勝同志。」
「你來了就好。」
「我就怕你不來呢。」
劉勝面色頓時發生了變化,他嘴角抽了幾下,而後說:「阮局長,你也在啊。」
「我來這裡辦點事,辦點事。」
阮子墨說:「那可巧了,我也是來這裡辦點事。」
「你請坐吧。」
劉勝看著阮子墨對面的位置,他想了想,最終還是硬著頭皮坐了下去。
在劉勝坐下後,阮子墨直接丟出一疊疊文件,說:「你想要的,你看看吧。」
劉勝盯了一眼,看著文件上那幾個大字,他趕忙搖頭:「阮局長,你搞錯了,這不是我想要的。」
「我是來……是來辦其他事。」
阮子墨冷笑一聲:「劉勝同志,知道我為什麼懷疑你嗎?」
劉勝依舊是疑惑的看著阮子墨,說:「阮局長,你懷疑我什麼呢?」
阮子墨便說:「劉勝同志,我直接告訴你吧。」
「你知道你勾結影視公司,收受賄賂,替他們違法犯罪充當保護傘的證據被送到了什麼地方嗎?」
劉勝聽到阮子墨這話,他的臉色瞬間白了。
阮子墨繼續說:「不是市紀委,你別怕。」
「但是,我覺得吧,這個地方比市紀委還可怕。」
「是送到了市委宣傳部左部長的手裡。」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劉勝懵了。
他違法的證據被送到了市委宣傳部部長左開宇的手裡?
左開宇這個名字,雲海市官場上,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啊。
都知道這個年輕人能到雲海市擔任市委常委,那肯定是有來歷,有背景的。
不過,阮子墨的詢問劉勝確實不太明白,他就問:「阮局長,意味著什麼呢?」
阮子墨說:「市紀委辦你,秉公執法,查到什麼是什麼。」
「而左部長盯上你,那可就不單單只是盯上你。」
劉勝已然滿頭大汗。
因為未知最可怕。
他本想狡辯,可他明白,阮子墨讓他去查兩家影視文化傳媒公司已經是個圈套,他都跳進圈套裡面了,如今還能怎麼狡辯呢?
這些證據,阮子墨一旦移交到市紀委,他這個副局長便會馬上被停職,接受市紀委的質詢審查的。
劉勝的心跳開始加速。
他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不知道現在該講話還是不該講話。
阮子墨就說:「劉勝,你可以什麼也不說,也可以什麼都交代。」
「因為這些已經無關緊要。」
「左部長與雷市長通了氣,接下來要對文娛行業進行強力整頓,加強監管,要徹底解決文娛行業存在的各種問題。」
「所以,你的問題,只是這些問題中的小問題,是順帶解決的。」
劉勝聽到這話,猛然抬頭,看著阮子墨。
片刻後,他才說:「阮局長,這兩家影視文化傳媒公司的幕後老闆不是別人,是禇天意啊。」
「是褚書記的兒子。」
「你也是雲海市的老幹部了,你應該知道禇天意在雲海市的人脈關係吧。」
劉勝盯著阮子墨。
阮子墨聽到劉勝吐出了禇天意這個名字,他眉頭也是瞬間縮成一團。
其實,他早有預料,會牽扯出一個讓他也為之生畏的人來,果真,是禇天意。
市委政法委書記禇正罡的兒子。
但是,阮子墨依舊冷聲說道:「我知道。」
「可是,禇天意與禇正罡書記有什麼關係呢?」
「兩人早就斷絕了父子關係,這是眾所周知的。」
劉勝一聽,忙說:「阮局長,很多事情,怎麼能信表面呢。」
「得看更深層的內容啊。」
阮子墨問:「是嗎?」
「那你說說,更深層次的內容是什麼?」
「當然是……」劉勝是欲言又止。
「你可要考慮清楚,是在這裡跟我說,還是去市紀委裡面說。」阮子墨根本不急,他是一點一點的瓦解劉勝的心理防線。
劉勝此刻還能怎麼辦?
他的思想在自我鬥爭幾十秒後,便說:「阮局長,我就明說了,斷絕父子關係是假,兩人聯合在一起,以權謀私才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