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見霜帶著徐優月到了天香娛樂會所。
在進入會所前,薛見霜找到了禇天意的助理,詢問道:「多少酬勞?」
助理笑了笑:「老規矩,給一百萬,先返我們百分之七十,剩下的,就是你們的酬勞。」
薛見霜算了算,笑著說:「一百萬,返給你們七十萬,剩下三十萬,然後我們交稅百分之四十五,也就是還得倒貼十五萬唄。」
助理說:「怎麼,不樂意?」
「我們褚總宴請的都是上流社會的大人物,徐小姐把歌唱好,舞跳好,博得老闆們的高興,會差你這十五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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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見霜點點頭:「行吧。」
「擬合約,我讓徐小姐簽。」
助理一笑:「識趣。」
簽訂合約後,薛見霜走進了包廂,此刻包廂內,徐優月正在唱歌,她是全程聽從薛見霜的安排,先和禇天意合作著。
薛見霜進門後,她掃了坐在最裡面的兩人一眼。
一個是禇天意,她自然認識。
而另一個外國人,薛見霜盯著她看了幾眼。
她覺得這個外國人有些眼熟,似乎見過。
但是具體在什麼地方見過,薛見霜忘記了,而且,萬一只是面容相似呢?
不過,薛見霜還是留了一個心眼,她悄悄用手機拍了一段視頻,對準那個外國人進行拍攝。
拍攝好後,薛見霜才沒有多去想此事。
這時候,禇天意對唱完歌的徐優月說:「徐明星,跳舞,去跳舞,我們要看你跳舞。」
徐優月厭煩的瞪了一眼禇天意,然後走到前方,開始跳舞。
歌唱了,舞跳了,薛見霜走上前,笑著說:「褚總,我們的任務完成了,該走了。」
「再見。」
薛見霜就要帶著徐優月離開。
禇天意一聽,冷聲道:「什麼意思,這才一首歌,一支舞吧。」
「這就要走了?」
「前後加起來不過二十分鐘呢。」
薛見霜回答說:「褚總,給一百萬,你往回拿七十萬,我們交稅倒貼十五萬,我們都沒有抱怨,你如今是聽了歌,看了舞,你還不滿意?」
「你若是不滿意,咱們就解約。」
禇天意瞪著薛見霜,問:「你是誰?」
薛見霜淡淡一笑:「她的新助理。」
「以後,她的一切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褚總若想用強,也可以試一試,看看是法律硬,還是你用強的手段硬。」
禇天意聽到這話,哈哈一笑:「小姑娘,你剛剛出社會吧?」
「我告訴你,這裡是雲海市,在雲海市,任何人見到我,都會給我三分面子。」
「包括你嘴裡的法律。」
薛見霜搖頭:「我不信。」
禇天意就說:「不信,不信你就帶著徐優月走出這個包廂試一試。」
薛見霜點點頭:「如你所願。」
薛見霜就帶著徐優月往包廂外走去。
走到包廂口,包廂外已經站著十餘個人,他們堵在包廂門口,冷眼看著薛見霜與徐優月。
徐優月自然被這一幕嚇得花容失色,她趕忙抓住了薛見霜的胳膊。
薛見霜瞧著這群人,淡然一笑:「一群蠢貨。」
這群人聽到薛見霜的譏諷與惡罵,皆是怒目圓瞪,想要吃掉薛見霜。
然後,這時候,傳來一道聲音:「幹什麼呢!」
「都給我讓開。」
「人民警察,例行對經營性會所進行檢查,你們都什麼,圍堵在門口,啊!」
三名警察從門外走進會所,為首的大吼一聲,迫使這群堵門的人讓出一條路來。
薛見霜則帶著徐優月從這條路穿過去。
然後徑直離開。
見薛見霜與徐優月跑了,禇天意的助理急了,他呵斥三名警察,說:「你們知道這是誰的場子嗎?」
「這是褚總的場子,誰讓你們來查褚總的場子的?」
「你們是哪一個派出所的?」
為首的警察一聽:「褚總,褚總是誰,我們不認識。」
聽到不認識褚總,這助理想了想,還是進入包廂內,匯報了情況。
禇天意得知有警察檢查他的會所,他就很是疑惑,他直接起身:「媽的,什麼東西,老子的場子也敢亂檢查?」
「走,我去瞧瞧,是哪一個派出所敢檢查老子的場子。」
他讓會所陪酒女先陪邁克喝酒,他要出去看看是什麼情況。
然而,等他走到包廂外,才得知三名警察已經離開。
這氣得禇天意狠狠給了助理一巴掌。
「你媽的,蠢貨。」
「這是那兩個臭女人的把戲,你連這都看不出來,還警察例行檢查,這是老子的場子,誰敢突擊檢查?」
助理趕忙捂著臉,趕忙說:「褚總,我錯了,我錯了。」
「我馬上去追……」
禇天意罵道:「追個屁。」
「給你一個教訓,下次放聰明點。」
助理連連點頭。
禇天意則冷聲道:「跑得了今天,跑不了明天,徐優月,老子不把你辦了,我不行褚。」
說完,他重新回到包廂,繼續陪著邁克喝酒。
薛見霜與徐優月乘車離去。
徐優月很是不解,她就問:「見霜,我們可以拒絕的。」
「我們只是簽了拍戲合約,沒有簽這些雜七雜八的出場合約的。」
「如果今天不是突然有警察上門檢查,我們很危險的。」
薛見霜微微一笑:「大明星,你當真覺得警察上門例行檢查是我們運氣好?」
「我早就安排好了,是我叫的警察。」
聽到這話,徐優月愣住了。
但片刻後,徐優月低聲道:「可不對啊,見霜,這位褚總的父親是雲海的政法委書記啊。」
「警察都是政法系統的人,看到這位褚總,不得畢恭畢敬嗎,你找來的警察,就不怕他?」
薛見霜笑了笑:「大明星,你這理解就錯了。」
「什麼叫他父親是政法委書記,這警察就得怕他啊。」
「雲海市的警察非要在前面加上一個專有名詞,只能是人民警察。」
「不管誰是政法委書記,誰是政法委書記的兒子,在人民警察面前,都是沒有特權的。」
「你要明白,任何地方,任何部門都是存在蛀蟲的,但是,不代表都是蛀蟲。」
「所以,面對這個褚總,警察是有用的。」
徐優月聽完薛見霜這番話,她也就點點頭,而後恍然大悟一般,說:「見霜,我明白了。」
薛見霜看著徐優月:「大明星,你明白什麼了?」
徐優月就說:「這些警察,肯定是聽左部長指示的警察,是不是?」
薛見霜得到這個答覆,她頗為無語。
但她還是禮貌的笑了笑:「是的,是的。」
同時腹誹起來:又一個滿腦子都是左開宇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