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興武幫的人就把梁寬一行人帶了下去,整個酒吧的人在興武幫與梁寬火拼時就已經散的一乾二淨,空洞洞的酒吧大廳里只剩下蔣榮耀,田珏和謝曼。💚♢ ❻❾𝐒ᕼ𝐔𝔁.𝐂𝕆m 😲💞
謝曼小心翼翼的看著蔣榮耀,小手一直捏著自己的裙擺,想說什麼又似乎不敢說。
蔣榮耀不由得覺得好笑,上半身靠在椅子的靠背上,歪著頭看著謝曼:「這位美女,我記得你之前好像說你叫謝曼?嗯,那麼謝小姐……我們是不是該算下我們之間的帳了?」
「啊?」謝曼嚇得俏臉煞白,聯想起之前自己一時語快叫他小白臉,而蔣榮耀又很明確的說很討厭別人叫他小白臉,謝曼惶恐不安的邁著大步往後退了幾步,「你……你你你別過來,我不是存心叫你小白臉……」
謝曼忽然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嚇得又趕緊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一臉驚恐的看著蔣榮耀。
「什么小白臉大白臉的,你在說什麼?」蔣榮耀一臉嫌棄的看著謝曼,這個女孩子看起來長得不錯,可是說話總是牛頭不對馬嘴,滿嘴跑火車的,經常不知道她在說什麼,難道這個女孩子年紀輕輕的腦袋有毛病?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𝙩𝙩𝙠.𝙩𝙬超方便 】
「額?」謝曼一時語塞,「你……不是因為這個找我算帳?」 ✷
「你……確定你是在跟我說話?」蔣榮耀一臉古怪的回頭往自己身後四處張望著。
「嗨……早說嘛,我還以為你是……」謝曼終於鬆了口氣
「我是什麼?」
「沒什麼,沒什麼……」謝曼心虛的笑了笑,臉上的表情稍微平靜了一些。
「莫名其妙……」蔣榮耀無奈的搖了搖頭,「廢話少說,說正事呢,我們之間的帳應該算一算了吧?」
「我們之間有什麼帳好算的?」
蔣榮耀無奈的攤了攤手:「你可不要說你沒從我這裡偷走一個錢包啊!」
「啊?」謝曼傻眼了,「這個……」
蔣榮耀伸出自己的右手:「那個錢包是我唯一保存下來的我母親生前送給我的禮物,對我有著很重要的紀念意義,這樣吧,你把錢包還給我,這件事就這樣算了,怎麼樣?」
謝曼一臉尷尬的看著蔣榮耀,右手不住的撓著頭:「那個……錢……錢包……」
蔣榮耀的臉色忽然湧現出一絲寒意:「我的錢包呢?」
謝曼迅速伸出兩根手指頭:「兩分鐘,給我兩分鐘!」
謝曼說完也不等蔣榮耀同意撒開腿就往女廁所跑。░6░9░s░h░u░x░.░c░o░m░
果然不到兩分鐘,謝曼雙臂抱著蔣榮耀棕色的小錢包又風風火火的趕了回來,謝曼不住的喘著氣,雙手捧著錢包遞給蔣榮耀:「呶,你的錢包,物歸原主!」
蔣榮耀接過自己的錢包,右手輕輕擦了擦上面留下的十分清晰的鞋印:「好了,你再幫我最後一個忙就可以走了!」
「什麼事?」謝曼又往後退了幾步,一臉警惕的看著蔣榮耀。
蔣榮耀不禁用右手輕輕摸了一下自己的右臉,一臉古怪的看著謝曼:「我有那麼可怕嗎?」
謝曼先是十分誠實的點著頭,隨後又立即拼命的搖著頭:「不可怕,不可怕!」
「說真話!」
「廢話,能不可怕嗎?那可是城主的兒子啊,你說把他綁起來就把他綁起來,你說揍他就揍他,這也就算了,你還要把城主騙過來,你連城主都要收拾,你說你可怕不可怕?」謝曼咬著牙,也不管那麼多,把自己的心裡話一股腦說了出來。🍫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哈哈哈哈!」蔣榮耀突然笑了起來,「居然連一個小姑娘都能猜到的事,我們的梁少卻沒有想到,是這個小姑娘太聰明了呢,還是我們的梁少太愚昧了呢?」
謝曼小心翼翼的看著蔣榮耀:「你……不會把我給……滅口吧?」
蔣榮耀半眯著眼睛,用一種深邃的眼神看著謝曼,好一會兒才淡淡的說道:「之前聽那個裝逼的傢伙說的話,你也是混得挺慘的。」
「唉,可不是麼,讀大學時交了一個男朋友,沒想到卻是個賭鬼,欠了那個強哥一大筆錢,那個強哥每天跟個催命鬼一樣圍著我催債,害得我工作也丟了,親人也不認我了,每天就只能靠混跡酒吧連騙帶偷的混日子,現在倒好,唯一可以依靠的男朋友居然為了還債把我賣給了那個強哥,你說我混得慘不慘!」謝曼忽然又想到了什麼,再次往後退了幾步,一臉警惕的看著蔣榮耀和田珏,「不過雖然混的慘,但是我從來沒有過輕生的念頭,人的生命是寶貴的,倒霉的人不可能一輩子倒霉,總會翻身的,我想等到我翻身的那一天!」
蔣榮耀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個謝曼還真的怕自己殺了她滅口,蔣榮耀也不再拐彎抹角了,直接問道:「有沒有興趣來跟著我來干?你很聰明,我需要聰明人來幫我做事!」
「跟你干?」謝曼不由得感到一陣遲疑,「跟著你干有什麼好處?你會讓我幹嘛?」
「跟著我干有什麼好處嘛……這個我無法現在直接回答你,我只能保證跟著我干以後你不會被人欺負,只有你欺負別人的份,至於讓你幹嘛……這個簡單,我讓你幹嘛你就幹嘛!」
謝曼不由得感到一陣心動,自己現在的生活的確過得十分艱難,沒有任何正當的收入來源,整天遭人白眼被人欺負,如果真的能跟蔣榮耀許諾的那樣,從今開始只有自己欺負別人的份,沒有人能欺負自己,這也的確是條挺好的出路,不過謝曼還是心存顧慮:「如果你讓我去賣呢?」
蔣榮耀笑了起來,伸出右手食指指了指身後的田珏:「這位女士也是跟著我乾的,你看看我讓她去賣了嗎?我有強迫她去干任何她不願意幹的事嗎?」
「有啊!」田珏一點面子都不給,當眾打臉,「比如說我這麼一個淑女,一點都不喜歡打架,你卻總是強迫我去打別人!」
蔣榮耀一臉無奈的扭過頭:「這麼多人看著呢,你就不能給我點面子?」
「噗嗤!」謝曼被兩人逗樂了,忍不住笑了出來。
蔣榮耀繼續解釋道:「跟著我干,全靠本事,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打個比方,即便我真的要你去賣,也會把通過賣得到的錢分一部分給你,而且我也會付給你一部分工資,在我看來只是讓一個人去賣,等價交換而已,而你完全可以找一個風塵女子代替你去賣,然後把通過賣得到的錢加上我給你的錢分一部分給那個風塵女子,這對我來說沒有任何影響,我也不會去計較那麼多,你懂我的意思嗎?」
「嗯!我明白了!」謝曼點了點頭。
「那麼,我的提議你怎麼看?」
「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老闆了,你讓我幹嘛我就幹嘛!」謝曼十分堅定的點著頭。
「很好!」蔣榮耀十分滿意的點著頭,「那麼現在給你下第一個命令,去給我找四個風塵女子過來,可以多不可以少!」
「啊?」謝曼傻眼了,「給你找?風塵女子?還一次四個?你……」
蔣榮耀翻了個白眼:「既然你是自己人了,那我就實話告訴你,這四個風塵女子是我留給梁洛父子的,你去找就是了,不過有時間限制,半個小時內要給我找過來,有信心完成嗎?」
謝曼毫無在意的點著頭:「放心吧,我混跡酒吧這麼多年了,早就對那些人一清二楚,半個小時,別說找四個,找四十個也是小意思,那給她們的報酬怎麼算?」
蔣榮耀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無所謂,你隨便許下報酬就行了,既然我想重用你,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你自己看著辦就行了!」
「OK!」謝曼不再有疑問,摸出自己的手機邁著步子順著酒吧大門往外走了出去。
等到謝曼走了後,田珏笑了笑:「你是真的打算重用她?」
蔣榮耀望著謝曼離開的方向,端著自己的酒杯很隨意的抿了一口:「有些事情女人辦起來可比男人方便的多,我的志向絕不是局限在小小的陽和市,等以後興武幫的地盤擴大了,再臨時抱佛腳的挖人才就來不及了,而且隨著興武幫的實力不斷壯大,今後涉及的領域也會越來越多,我們必須要搜羅各方面各領域的可用之人。而且最重要的一點,不用她就得殺她滅口,謝曼夠聰明,她一眼就看穿了我擺的是鴻門宴,目的是為了收拾梁洛父子,這樣的聰明人因為無妄之災而死,豈不是太可惜了?」
田珏抿嘴一笑:「我可沒你的那種雄才偉略,我還以為你是看人家小姑娘漂亮,動了歪心思呢!」
「哇!你這個人真的是,你也太瞧不起人了吧?我像那種人嗎?」
「不像!」
「就是說嘛!」
「你明明就是那種人,怎麼能說是像呢?」
蔣榮耀一臉無奈的扶著額頭:「友盡友盡!」
「哈哈哈,對了,宮本咲舞的事你怎麼打算解決?」
「唉……這真是說到我的痛處了……這個大媽還真是安在我身邊的一顆定時炸 彈,你對上她有幾成把握?」
「幾年前我曾經和受傷的她交過手,差點被她一刀劈死了!」
「瑪德……這麼猛,那看來只能聽天由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