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番外二十六 易陽說相聲之我不快樂

  「下面請欣賞相聲我要快樂,表演者陶雲……」

  「感謝各位的掌聲,本來今天不是我,是大霖和師叔一起演,沒想到飛機趕不回來,就換成了我們兩個,大家也別失望……啊,不失望啊,你們等大霖回來的。」

  「這是要打架啊。」

  「不是打架,主要是他們都朝三暮四的。」

  「這都什麼詞兒。」

  「都是好話,我的意思是說我們優秀的演員太多,大家不可能只喜歡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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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話說的對。」

  「觀眾來看我們其實演員是誰不重要,主要是能給大家帶來快樂。」

  「沒錯。」

  「但是有時候我也想,觀眾是都快樂了,那我怎麼辦?」

  「你怎麼了?」

  「我怎麼了?我告訴您,我,不快樂。」

  「你為什麼不快樂啊?」

  「說起這事兒我能說一晚上。」

  「你看觀眾說了,聽一晚上。」

  「咱也別說一晚上,後面還有演員呢,我師父他們都在後台,到點兒了不下去容易挨揍。」

  「也就這點兒能耐了。」

  「你可能覺得那是種享受。」

  「是……誰覺得是享受了?」

  「你享受不享受我不知道,反正我是知道一件事,那就是我不享受。」

  「都不享受,還是說你不快樂那事兒吧。」

  「其實打去年我就不快樂,也不是因為別的,就因為我交了個女朋友。」

  「交了個女朋友怎麼還不快樂呢?」

  「我這個女朋友什麼都好,但是太愛吃醋了。」

  「那說明是喜歡你。」

  「這種喜歡我受不了,不說別的,早上起來,我到洗手間刷牙,因為這件事兒她就吃醋。」

  「刷牙有什麼吃醋的。」

  「這你就不知道了,我要是刷牙沒夸這個牙刷好用她就吃醋。」

  「沒明白。」

  「我給你解釋啊。」

  「你說說。」

  「以前我有個女朋友,她給我也買過一個牙刷,有一天我不小心把這事兒說漏了,她就不開心了,後來給我換了一個牌子的牙刷,我每次刷牙她就在旁邊看著,我誇了牙刷好用沒事兒了,我要是沒說這一天都和我鬧。」

  「因為個牙刷至於的嗎?」

  「牙刷這都不算什麼,還有呢。」

  「還有?」

  「我都說不出口。」

  「別啊,你看觀眾就喜歡聽這個。」

  「其實說出來也丟人,我這人不喜歡買東西,所以就我這一身都是她給我弄的,別的都不說,就因為買內褲她又和我吃醋了。」

  「內褲也得夸?」

  「夸內褲像話嗎?」

  「那因為什麼啊?」

  「我穿內褲喜歡穿平角的,舒服,她非讓我穿三角的,我不穿就吃醋。」

  「什麼舒服穿什麼,這有什麼吃醋的。」

  「也不因為別的,她說我這平角的直接穿出去別的女人老看,三角的穿在裡面看不見。」

  「有直接穿著內褲出去的嗎?」

  「反正吧,她就是這麼喜歡吃醋,您就說我有這麼個女朋友我能快樂嗎?」

  「是矯情了一點兒,好好溝通沒問題。」

  「她是沒問題了,別的地方又有問題了。」

  「還有什麼問題啊?」

  「就說我出來演出,我就不快樂。」

  「沒給你錢?」

  「別瞎說,一會兒剩下那五十也給扣了。」

  「就剩五十了!」

  「這還是靠關係留下的。」

  「那因為什麼扣你錢啊。」

  「說起來這事兒我就不高興,早上我從家出來,從海淀往過走,您說堵車不堵車。」

  「那肯定堵啊,你就是從潘家園來也堵。」

  「對啊,帝都,大城市,堵車很正常,有時候我從小區南門到北門還堵呢。」

  「也不至於。」

  「您說都堵車了,我能不遲到嗎,就因為這個扣了我一百。」

  「他還挺不服氣,扣你一百都是輕的,堵車你早點兒出來不就完了嗎。」

  「行,這事兒不算,說別的。」

  「還有別的?」

  「一進來,我看見我師父在那擦鞋的,我過去幫他擦了一下,您說,應該不應該。」

  「這也算是孝敬師父,尊師重道,也應該。」

  「是啊,就因為這個罰我三百。」

  「這位什麼罰你啊。」

  「我把硫酸當鞋油了。」

  「好嘛,鞋錢賠了三百。」

  「這也就算了,畢竟是師父,三百就當給門口那個拄拐的了。」

  「門口拄拐……你把你師父當成要飯的了?」

  「我可沒說,這是你說的。」

  「誰啊。」

  「這都不算什麼,上台之前咱們得對對詞吧。」

  「得對對啊。」

  「就因為這個又罰我三百。」

  「這沒有道理,對詞那個演員都要做的,這憑什麼罰你錢?」

  「我也說了,大家都這麼做的,憑什麼罰我錢。」

  「得問問他。」

  「我說了,他回答的我也覺得很有道理。」

  「怎麼說的?」

  「別人對詞都是和搭檔說,你怎麼淨和別人說。」

  「啊?合著淨攪合了,那是應該罰你。」

  「我也是為了他們好,我讓他們適應一下和觀眾怎麼互動。」

  「用不著,你就管好自己就行了。」

  「這事兒完了,就說要上台演出了,又罰我兩百塊錢。」

  「要上台了還罰錢?」

  「是啊,要不說我不快樂呢,您說我上台之前把大褂穿上,把頭髮弄好,這是不是很正常。」

  「沒什麼問題啊。」

  「但是就因為個又罰我兩百塊錢。」

  「整理著裝是應該做的。」

  「我也說了,大家上台演出都要穿衣服,沒有不穿的,你憑什麼罰我啊,我不服,要罰就都罰。」

  「對,和他說說。」

  「我一說他也來勁了,指著我鼻子告訴我,罰你你不服氣是不是,我也有脾氣,不服氣。」

  「得問問他因為什麼啊。」

  「我也說了,你要罰我錢得有一個理由吧,你說我堵車遲到了,罰我一百塊錢,這我的原因我認了,師父鞋被我弄壞了,我給師父賠錢買一雙也成,你說我對詞兒打擾到了別人,罰錢我也接受,但是憑什麼我換衣服你也要罰我錢。」

  「他怎麼說?」

  「他說了,你看別人,再看看你。」

  「都一樣啊。」

  「不一樣,我裡面只有三角褲。」

  「還是那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