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請欣賞相聲我要去旅遊,表演者郭……」
「前面的節目太好了。」
「是。」
「我的兩個好哥哥,張鶴賤。」
「什麼稱呼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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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說他的表演風格比較便宜。」
「這倒是。」
「其實人家現在紅的不行,商演也好,上電視也好,都有他。」
「觀眾臉兒熟。」
「您這話說對了,我們常說演員臉熟是一寶。」
「對。」
「但是我和他們認為的不一樣。」
「你怎麼不一樣了呢?」
「我就覺得臉熟不好。」
「臉熟不好?」
「哪你說說臉熟怎麼不好。」
「其實這事兒就發生在我自己的身上,我這張臉大家還算熟悉。」
「大家都知道。」
「但是這就是我的困擾。」
「怎麼困擾你了?」
「我這個人喜歡出去玩一玩,沒事兒的時候到處走一走,看一看祖國的大好河山。」
「喜歡旅遊。」
「對了,但是就因為臉熟,我的每一次旅遊都以失敗告終。」
「旅遊怎麼失敗呢?」
「去年三月份,我去了趟杭州,杭州這地方不錯吧。」
「不錯啊,上有天堂下有蘇杭,這都是老話啊。」
「是啊,我也聽說過煙花三月下揚州,杭州也差不多這個季節。」
「就是江南旅遊的好時節。」
「您看,您也說是好時節,那我得去啊。」
「那你就去。」
「去可是去但是有一件事情我沒弄明白,那就是我該怎麼去,是坐火車,坐飛機,還是騎自行車,或者坐公交,得有個交通工具。」
「你啊,就坐飛機去,方便。」
「您說的容易,飛機是那麼好坐的嗎。」
「飛機買張票不就行了嗎?」
「可不容易呢,首先我要有一部手機。」
「手機你都沒有啊?」
「沒有。」
「那混的也不怎麼樣。」
「買了手機我得學習怎麼用。」
「找個三歲孩子就教你了。」
「光教我怎麼用還不行,我還得辦一張手機卡。」
「你買手機的時候一塊兒辦了不就完了嗎。」
「我忘了。」
「他還有理了。」
「手機卡買了,還得下載那個啊頗破。」
「啊頗破是什麼東西?」
「就是那個英文。」
「那是app。」
「反正就是那個東西,下載了一個軟體。」
「那就可以買機票了。」
「還不能買呢。」
「怎麼還不能買啊?」
「我還得辦身份證。」
「身份證你也沒有啊?」
「沒有。」
「整個一黑戶。」
「辦完了身份證,這回行了,可以買票了。」
「那就抓緊買吧,在等就過年了。」
「上網,選好了日期,點擊付款。」
「這就行了。」
「結果沒成功。」
「怎麼還沒成功呢?」
「我沒有銀行卡。」
「對了,身份證都沒有能有銀行卡嗎。」
「趕緊辦,用了三天,終於銀行卡辦完了,這回買票順利完成。」
「可算是要出發了。」
「出發?還早著呢。」
「怎麼呢?」
「我是個名人啊,到了公共場合不得偽裝一下。」
「明星怕引起轟動。」
「再說一遍。」
「願意聽這個是嗎?」
「我就是耳背。」
「我嘴聾。」
「咱倆正好。」
「誰跟你正好,趕緊上機場吧。」
「上機場之前我弄好了帽子口罩大衣羽絨服棉褲,誰也看不出來。」
「是看不出來,這就捂死了,三月份也沒這麼冷。」
「那不管,不讓人認出來就行,都弄好了直接去機場。」
「這回可以出發了。」
「到了機場又有問題了。」
「機場有什麼問題?」
「進去之後取完票得安檢。」
「很正常啊。」
「安檢的時候我這身上總會響。」
「那就讓人檢查檢查。」
「是啊,小姐姐和我說話也挺客氣,麻煩您脫下來讓我們看一下。」
「找找有什麼東西。」
「我也聽話,結果剛脫下來,小姐姐生氣了。」
「因為什麼啊?」
「就聽她在那喊,把褲衩穿上。」
「都脫了?」
「我也不懂,一件件又穿好了,中間還有好多人拍照,幸好我聰明,把臉擋上了。」
「這叫聰明。」
「安檢完了,進去之後有那個貴賓休息室。」
「有。」
「我進了那裡面,看見還有水果,我直接拿了三個,你就說,我聰明不聰明。」
「那都是免費的,不要錢。」
「哦,是嗎,那我不知道,在那裡等了三天。」
「等了三天?你把那兒當酒店了。」
「當酒店幹嘛。」
「哪有在機場等三天的。」
「那多長時間。」
「三個小時。」
「等了三個小時,就聽見廣播在那喊我名字。」
「喊你名字?」
「最後一位還沒有登機的旅客請您儘快登機。」
「這是讓你快點兒上飛機。」
「我也是後來才知道,主要是水果不限量。」
「幸好沒配上火鍋,要不然三天之後你還在機場呢。」
「上了飛機,我買的是頭等艙。」
「坐著舒服一些。」
「把身上的東西都弄下來,用力扇了扇風,一身熱氣沒了才舒服。」
「那就是穿多了。」
「坐著飛機沒多久我就想上廁所。」
「水果吃多了。」
「趕緊的問空姐廁所在哪,空姐一說,我趕緊跑過去,一拉門,裡面正好出來一個人,看到我他也驚訝了。」
「認出來了。」
「我也以為這是碰到粉絲了,結果這位說了一句話。」
「說什麼了?」
「有紙嗎。」
「啊,這是擦沒擦啊。」
「我哪能管那個啊,趕緊把他弄出來,我走進去,過了五分鐘,肚子也舒服了,人感覺都年輕了。」
「排毒養顏。」
「這個時候我發現了一件事情。」
「什麼事兒?」
「廁所沒有紙。」
「好嘛,剛才那位都告訴你了。」
「沒有紙不要緊,我自己隨身都帶著。」
「那就趕緊拿出來吧。」
「一摸兜壞了,紙放在外衣口袋了。」
「對了,剛才都脫了。」
「這給我急的,渾身發抖,十個手指頭看了一遍,沒下去手。」
「哎呀,真噁心。」
「就這會兒要是一個普通人喊人遞進來就完了,我不成啊,我是大明星。」
「這會兒就別想著身份了。」
「是啊,就這會兒我一開門,對面站著十多個人。」
「怎麼這麼多人。」
「我也問了,他們告訴我,我們就知道你在裡面沒有紙,可能用手指。」
「他們怎麼知道的。」
「他們說了,上一次有個叫易陽的就用的手指。」
「我啊。」
……
易陽說相聲之我要去選秀
「又到我們兩個上台了。」
「對。」
「說實話,和我師叔一起表演我很有壓力。」
「有什麼壓力?」
「您全國觀眾都知道的大明星,偶像,演員,導演。」
「你也不差。」
「和您比,我差遠了,我有時候也想,我要是個大明星那該多好。」
「都一樣。」
「我覺得不一樣,大明星出門都是好車,上哪去都有好多人等著,拿著紙在那兒哭。」
「哭?」
「易陽老師,你怎麼就走了呢,我還沒看到你呢,我的易陽老師啊……」
「你等一會兒吧,你這是哭喪呢吧?」
「就是你坐飛機走了,他們沒看到你,感覺挺難過的。」
「那也沒有這樣的。」
「別管怎麼說吧,我一看到人家出門都這麼風光,我差什麼,我也是個星二代啊。」
「和這沒什麼關係。」
「有關係。」
「有關係嗎?」
「我想來想去覺得不行,還得當大明星,直接奔家裡,和我爸爸一說這個情況,我爸爸一聽,馬上就給我想了個辦法。」
「他有好辦法。」
「他告訴我,出門到天安大門那衝進去,第二天准上報紙。」
「這都什麼餿主意,這哪是出名,這是送命去了。」
「我一聽特別激動,這真是我親爸爸。」
「是,後的沒有這麼狠。」
「後來我爸爸到底給我出了個主意。」
「什麼主意?」
「讓我去選秀。」
「選秀?」
「對了,現在想要快速出名,那就是選秀,你想想各個電視台網站,花幾個月時間弄了一批人一比試,前面那幾個直接就是大明星,這條路多快啊。」
「選秀也要有一定的基礎,有的會唱歌,有的會跳舞,你會點兒什麼啊?」
「我?」
「啊。」
「我什麼都不會。」
「這位還理直氣壯的,什麼都不會不能參加選秀。」
「誰說的?」
「就這個規定啊。」
「你那都是對於普通人來說的,我不希望。」
「你怎麼不一樣?」
「我是星二代啊。」
「我把這茬給忘了。」
「我和我爸爸一說,爸爸,咱們給點兒投資吧,我爸猶豫了一下,同意了,有了投資他們敢不收我嗎。」
「你們家那幾個冠軍都是這麼來的吧。」
「別瞎說,也有陪著那個得來的。」
「陪著哪個啊?」
「別在意那些細節,現在我們要做的事情就一樣,趕緊去整容。」
「整容?」
「不整容怎麼能火,我這也不算是小鮮肉,必須整容。」
「那怎麼整啊。」
「首先我這眼睛,給它弄大一點,讓它看起來像兩個燈泡一樣。」
「那是人眼睛嗎。」
「那不管,大就行,然後我這嘴,讓它薄一點,看起來就像一張紙一樣。」
「越整越嚇人了。」
「我這鼻子,弄的高一點,一抬頭能碰到天棚。」
「這是高一點兒還是長一點兒啊。」
「臉上差不多了,還得看看身上。」
「身上也能整。」
「能,我這肚子就一塊兒腹肌,那不行,我得變成八塊兒。」
「腹肌那得練啊。」
「不用,把脂肪抽了,打個陰影就行。」
「這都怎麼琢磨的。」
「肚子弄完了,腿也可以,想來想去還有一個地方不合格。」
「還有不合格的。」
「對了,我這身高是個問題。」
「個頭矮了一些。」
「選秀節目我也看過,那都是大高個,大長腿,我這個身高不行,還得整。」
「身高也能整?」
「可以,把膝蓋這裡打開,植入一塊骨頭進去,用螺絲擰緊了就行了。」
「這都靠譜不靠譜啊。」
「靠譜,沒整之前一米七。」
「整完之後呢?」
「一米六六。」
「縮水了?這不是瞎折騰嗎。」
「大夫沒注意,腳給割去一塊兒。」
「聽著都疼。」
「不管,反正我是弄完了,我要去選秀了。」
「這就去選秀了。」
「到了現場,不管是誰看到我都目不轉睛,一個個眼神里都帶著光。」
「那就是崇拜你。」
「嘴裡還說著話呢。」
「說什麼話?」
「哪來的廢人。」
「可不是廢人嗎,弄的都沒有人模樣了。」
「很快海選我就成功進去了。」
「畢竟是投資商。」
「海選行了後面還有考核呢。」
「不少關卡。」
「考核的時候導師看到我直接說了一句話。」
「導師說什麼了?」
「這是個什麼玩意?」
「導師還是個河南人。」
「哪的人我不管,只要是誇我就行。」
「你哪兒聽出來這是誇你的?」
「我爸給錢了能不是誇我的嗎。」
「你毀就毀在你爸手裡了。」
「導師也選好了,這回行了,開始學習吧。」
「花錢也得學習。」
「得學啊,做做樣子,要不然以後咱要是贏了有人不服怎麼辦。」
「那都學些什麼啊?」
「學的就多了,首先你得會唱歌,然後你得會跳舞,最後還得會說相聲。」
「這幾年怎麼還有相聲的事兒呢?」
「你想啊,上去說一段相聲,觀眾一高興,評委也高興,不是直接就有高分了嘛。」
「這也是個辦法。」
「都學習完了,考核也沒問題了,準備比賽。」
「這就要比賽了。」
「比賽都是有隊友也有對手的。」
「這大家都知道。」
「我這個手氣不太好,隊友是一個新人。」
「不能提供什麼幫助。」
「是啊,我偷偷的給了導演兩百塊錢,想讓導演給我換一個。」
「導演怎麼說的。」
「導演說了,用不著,別給我來這套,在我這兒沒用。」
「說明導演正直。」
「說明我爸錢給夠了。」
「好嘛。」
「最後總決賽的時候,我有了一個對手,這個對手很強勁。」
「你爸花錢了你不用怕。」
「我也這麼想的,後來結果一出來,我第二,他第一。」
「為什麼啊?」
「他爸爸花的比我爸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