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竟然突破了!
江秋的腦海中,往事一幕幕不斷的轉動,整個人的氣勢也不斷的變幻,時而狂躁不安,時而兇悍無比,時而婉轉溫柔,時而殺氣飛騰。
一旁的韓文昌眼神古怪的看著江秋,嘴巴微微張合,吃驚的低聲道:「不是吧?」
『呼……』
一道虛影在江秋的身上轟然炸起,那影子三頭六臂,面向兇惡,原本漆黑如墨的身體上,漸漸的出現了一條斜下的金色分割線,從影子的身體上一划而過!
接著這影子又迅速消散,江秋的體內,剛剛被吸入進去的大量冥力不斷的翻湧著,仿佛一個小小的湖泊內再也承受不住巨大的水量,轟然炸開,化為了一顆顆黑色的氣霧果實。
動陽入體,胎果結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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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名結丹期的高手神魂,再加上勒蘇尼這個結丹期的高手神魂,終於讓江秋一夜之間便突破了動陽期,到了結胎期!
再看江秋,整個人似乎顯得更為平凡了一般,站在那裡,彷如不存在一樣,但是他明明就是存在的!
韓文昌知道,此時的江秋,已經遠遠的超過他的修為,怕是趙寒生站在這裡,也不會是他一合之敵!
只是這傢伙修煉的功法,怎麼感覺有些邪門?
韓文昌心中疑惑,卻沒有去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韓文昌可不想因為查探江秋的底細把剛剛建立起來的好感給磨滅了。
「竟然,突破了!」
江秋看著韓文昌,尷尬的一笑。
「你這個逼裝的,我竟無言以對!」
韓文昌嘴巴邊的菸頭掉下,把下巴燙了一下才發覺過來。
「還能不能好好的談談人生了,我特麼以為我把你感化了,你特麼的居然給我玩個突破,還讓不讓人活了啊?啊?」
不得不說他這次突破實在有點巧合,更好吸收了六名結丹期神魂,冥力得到了充足的補充。
若是放在平時,別的不說,就說這六名結丹期的神魂上哪去搞?
之前江秋吸收一名築基期的神魂,也不過才增加了幾許冥力,築基期跟結丹期的神魂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這個量的積累,就是一個大麻煩。
然而僅僅是冥力達到了也不能突破,雖然江秋重活一回,但是他修煉的修羅煉體術經過二次修行,很多細節都被江秋注意到了,按部就班的練下來,對心境的要求也更強了。
剛好韓文昌的話對江秋產生了觸動,讓江秋對人生有了一種重新的體會,心境上突然有了反應,竟然直接就達到了突破的條件。
說起來,江秋的這次突破,可以說有韓文昌一半的功勞。
面對韓文昌的跳腳,江秋訕笑了一下:「我決定答應你的條件了。」
韓文昌自然明白他說的是什麼,翻了個白眼,指著地上勒蘇尼的屍體道:「這老東西也歸我了。」
江秋愣了愣:「你對屍體還有特殊愛好?」
「滾!」
韓文昌惱怒的罵了一句。
「這傢伙是我的老對手了,當年我在南非執行任務的時候,跟他交過手,他第二十五個兒子就死在我的手裡,估計是來尋仇的,卻沒想到死在了你的手裡。」
韓文昌搖頭苦笑說道,似乎是在感嘆人生無常。
「第二十五個兒子?」
江秋當即就凌亂了:「這老東西是種驢啊?這麼能生?」
韓文昌都快笑抽了:「哈哈哈,種驢?你還真小瞧他了,別看他七老八十的了,可謂夜夜做新郎。」
「行,老當益壯!」
江秋豎了個大拇指。
「這還不是最絕的,最絕的是,你看這老東西的皮膚,白的不像人,可是他生出來的孩子,都是晚上只能看到牙齒的存在,唯獨第二十五個兒子,是個白人,結果卻被我給殺了。」
韓文昌也是頗為慷慨的說道。
「那就難怪他不遠萬里也要來找你麻煩了,你殺了他最親的那一個啊!」
江秋古怪的看了一眼韓文昌,你這是絕了人家種,人家能不找你拼命麼?
「也不能怪我啊,誰讓大晚上的,他最醒目呢!」
韓文昌搖搖頭說道。
江秋知道這句話就是開玩笑了,想你堂堂結丹期高手,就算半夜三更看不到人,光憑氣息也能感覺到人的存在,但是一群黑人里有一個白人,那確實是最醒目的一個!
「一具屍體而已,你喜歡就背走唄,這愛好,沒誰了。」
江秋搖搖頭,一副頗為無奈的樣子說道。
「還不都是因為你?我這次被禁調處調回京城,若是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功績,怕是就再也回不來了,把他弄回去,也不知道夠不夠扳倒趙寒生的,可惜啊,沒有直接證據。」
韓文昌怪眼一翻,趙寒生的事情可不是小事,驅魔處湘西辦的處長如果勾結外敵對付自己的同志和戰友,這傳出去得丟人丟到國外去了。
江秋淡淡的擺擺手:「那你就別回去了唄。」
韓文昌搖搖頭:「你不懂,驅魔處對於我來說,就是信仰,我可以蒙冤,卻不能背叛。」
說著,韓文昌把風衣扯開,從裡面摸出了一塊木牌丟給江秋道:「我在湘西辦的權利不大,但是整個訓誡司都歸我管,湘西辦今年的新人都是我帶的,還有兩個月他們就要參加驅魔處的考核了,我估計上頭是不想動搖軍心,所以想等他們考核完畢之後才宣布我被撤職的消息。」
「既然他們不宣布,那我就還是訓誡司的老大,現在這塊腰牌我給你了,只要你拿著這塊腰牌,就可以當他們的教官,訓誡司在柳城,不在星城,趙寒生想必還沒有機會染指,你儘快去柳城聯繫劉旻昊,他可以幫助你入主訓誡司,至於手續,我到了京城後會幫你搞定。」
韓文昌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有些不舍的說著。
「你自身都難保了,還幫我搞定手續?能行麼?」
江秋倒不在意怎麼才能在趙寒生眼皮子底下幫韓文昌穩定他的後方,大不了事情辦不了就一走了之。
他擔心的是韓文昌此次回京會不會再也沒機會回來了。
「呵呵,趙寒生這次沒殺掉我,他就永遠不會有機會了,我韓文昌雖然職位低了點,說話卻還是有些分量的。」
韓文昌挺了挺腰杆,身上的霸氣一展無餘。
「幫我好好教育那幫兔崽子,若是他們能在考核中爭得一個好名次,指不定老子還能將功補過。」
韓文昌說到這裡的時候,眼中滿滿的都是希冀。
江秋有些不理解韓文昌的思維,若是換成是他蒙受冤枉,江秋必然一人一劍給自己討回個公道,縱然血流成河也在所不惜。
雖然不理解,江秋卻不會去刻意左右韓文昌的行為,他已經把韓文昌當成了朋友,自然尊重韓文昌的選擇。
「既然如此,我就幫你教育他們兩個月,希望你能早日歸來,到時候,請我喝酒。」
江秋淡淡的笑著。
「哈哈哈,好,到時候我們不醉不歸!」
韓文昌也跟著大笑掐起來,一手提起了周松清的屍體,一手提起了勒蘇尼的屍體。
周松清是自殺的,在江秋出手對付勒蘇尼的時候,他就自殺了。
這個趙寒生最忠誠的手下,對趙寒生真是忠心耿耿,寧死也不拖累他。
「用我送你去機場麼?」
江秋看著韓文昌的樣子,還是有些擔心。
「放心吧,我這是京城來的專機,到了我這個位置,至少得來兩名掌事級別的人專門押解,只要上了飛機,沒人敢對我怎麼樣的,就算他們想,也不敢在飛機上動手。」
韓文昌信心滿滿的說道。
「那就就此別過!」
江秋也不是拖泥帶水的人,看著韓文昌提著兩具屍體離開,他的身影也慢慢消散。
……
湘西,星城,麓山書院內的一處古舊房間中,一名穿著黑風衣,胸前別著彼岸花徽章,肩膀上赫然帶著兩枚紅色圓扣肩章的高大男子站在房間的窗前。
一枚紅色圓孔肩章為掌事,兩枚為處長!
驅魔處湘西辦處長趙寒生!
趙寒生年紀約有五十多歲的樣子,面相嚴肅,短短的平頭上帶著些許灰白之色,寬大的手掌背在身後,雙目直視窗外的湖面,平靜中帶著讓人身心懼怕的氣勢。
『吱呀……』
房門被推開,一名驅魔處的執事邁步走了進來,衝著趙寒生微微躬身:「處長,柳掌事來電,已經接到韓文昌韓掌事,專機於凌晨起飛趕赴京城,他還說……」
『唰……』
這名執事的話剛說完,就感覺整個房間內的氣溫陡然降了十幾度的樣子,冰冷的要命。
「還說什麼?」
趙寒生的語氣森冷,嚇得那名執事縮了縮脖子。
「柳掌事還說,韓掌事帶著兩具屍體,讓您自己斟酌。」
這名執事抿了抿嘴唇道。
「知道了,你下去吧!去把於釗叫來。」
趙寒生面不改色,淡淡的吩咐道。
「是!」
這名執事打了個激靈,趕忙退出了房間。
這執事一走,趙寒生的眼中立刻閃過一絲厲芒:「韓文昌,你居然沒死麼?勒蘇尼,你還真是個廢物啊!」
『噔噔噔……』
門外響起了輕微的敲門聲,接著走進來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
「處長,您找我?」
中年男子躬身對趙寒生道。
趙寒生看了男子一眼道:「於釗,你即可去柳城訓誡司,接替韓文昌的職務,把他那批新人給我掌控在自己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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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