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業生感知了一下，隨後取出蕈杖。
收起干菇，隨後又召出一堆濕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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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析協律令，吹雲散霧，水化無形。」
又是一陣風吹過，桌子上的濕菇化為干菇。
感受著風的方向，林業生心中一動。
隨後重複取出一堆濕菇。
「析協律令，散水無形。」
同樣的風吹過，同樣的濕菇變干菇。
林業生伸出手比了比方位，隨後取出濕菇又換了一個咒語。
「因微律令，散水無形。」
這次又是一陣風拂過，並且這次速度更快，消耗更少。
與之前不同的是，這次的風方向換了。
林業生又取出兩堆濕菇。
「夷彝律令，散水無形。」
「宛役律令，散水無形。」
隨著體內的能量消耗，效果同樣出現。
只不過每種都有一些略微的不同。
林業生感受了一下四種咒語的風向。
確定了，析協是東方之風，因微是南方之風，夷彝是西方之風，宛役是北方之風。
析協之風柔和，因微之風溫熱，夷彝之風凌厲，宛役之風冷冽。
風乾濕菇效果最好的一個是因微之風，一個是夷彝之風。
南風的溫熱能更好的蒸乾水分。
西風的凌厲可以更快的吹飛水汽。
除此以外，林業生能感覺到，以四風之名入咒，咒語就從巫咒變為了方術。
無需理解原理，只需要念動四風之名就能使用這種巫咒。
或者說，依靠太清天施展的法術。
然而這種施法並不是無消耗的，林業生施法會消耗自身靈光化作的能量。
而其他的巫施展巫術，則是會消耗體內的精氣。
這個精氣是一個很複合的東西，包含了體力，生命力。
少量消耗是可以通過休息和進食補充回來。
但消耗過多是會影響壽命的。
所以林業生對部落會巫術的都下過限制，限制過度使用。
並且和他們講明了過度使用的危害。
其他部落和仙城的巫也是一樣的。
林業生比起其他巫有個優勢，就是有能量儲備可以任意消耗。
因此林業生學了巫們窮舉實驗的方法，再加上對道文的熟悉改良咒語。
才能這麼快。
天石部落一個索血咒，是數代巫一點點改良，才有現在的效果。
而林業生只是花了幾天時間，就創造改良出了一條巫咒，甚至升級成了方術。
看來短時間內大巫人設很穩定。
無論是跳大神，還是巫術，都精通了。
林業生取出一張獸皮，將上面記錄的改良蒸乾咒一條劃掉。
隨後看向下一條。
戰鬥用的巫咒。
這條林業生實在沒有頭緒。
戰鬥的框架有點限制林業生的思緒。
這些巫咒看似是原始部落的跳大神，其實背後頗有些悟道的感覺。
投石車其實是大號蹺蹺板。
一個用來工攻城略地，一個用來給孩童玩樂。
道在，道常在。
用之善則善，用之惡則惡。
林業生忽然想到了巫㱿，他那個瓶子法杖。
原本是裝水的瓶子，愣是用成了戰鬥法器。
林業生取出自己那個瓶子。
「散。」
淡淡的水汽從瓶口溢出，裊裊而升。
這個原理和蒸發濕菇里的水汽是一樣的。
不過是水相的變化罷了。
林業生將瓶子裡的水倒進嘴裡含住。
含糊不清的開始念咒。
「汲水煉為炁.....」
瞬間一絲能量消耗，嘴巴傳來灼痛，水蒸氣從鼻子裡就竄了出來。
林業生連忙將嘴裡剩餘的熱水吐掉，又灌了一些涼水。
好在林業生體質特殊，比一般人耐造。
地膜石胎化作福地之後，原本的立地生息和地膜護身融合進了福地加持里。
林業生口鼻中的傷口在加持下迅速的癒合。
看來實驗新的巫咒還是有危險的。
林業生這還是知道原理，用這裡的話說就是已經悟道了。
卻還這麼慘。
那些實驗次數少，還沒有實驗方向的巫，怪不得只能用奴隸去試了。
「嘶~哈」林業生用涼水冰了冰嘴裡的傷口。
「看來不能用鍊字，帶火相，煉出來的是水蒸氣，換成練字試試。」
林業生再次舉起瓶子，猶豫了一下喝下了一小口水。
「汲水練為炁...」
不疼。
「吞納腑中凝...咳咳咳咳咳咳！！」
凝練的水汽匯聚在肺腑之中，頓時給林業生嗆的近乎窒息。
不行，不能凝練在肺腑中。
林業生原本的設想是把雲霧積蓄在肺腑之中，然後需要的時候噴吐而出。
現在看來是不行的。
將水咳出來以後，林業生重新喝了一口水。
「汲水練為炁，呼出雲渺生，霧吐千山鎖，層靄口中凝。」
咒語念完，林業生頓時覺得體內能量消失一毫。
嘴裡好像含了個不斷噴氣的跳跳糖般。
口中的水不斷噼里啪啦的化作雲氣，開始在口中膨脹。
林業生連忙張開口呼出一口氣。
重重雲煙從林業生口中噴出，霎時間整個樹根屋內都瀰漫著雲霧。
伸手不見五指。
成了。
就是有點不太實用。
戰鬥的時候誰等你慢悠悠喝一口水，然後含著水模模糊糊的念咒。
念完咒再吐出煙霧。
不對，也不是完全無用。
林業生想到了咒印。
於是重新喝了一口水，用手指著自己的喉嚨。
然後集中精力，一邊念咒一邊凝結咒印。
「汲水練為炁，呼出雲渺生，霧吐千山鎖，層靄口中凝！」
念到凝字，林業生加重了讀音，強硬的讓口中想要炸開的雲霧重新凝結。
重音落下，林業生只覺得口中一空。
隨後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嘴裡似乎有什麼異物。
只需要念動就能觸發。
林業生用舌頭舔了一下，並沒有觸感。
看來這種異物感只是感官上的，並不是真的有異物。
這樣一來之前答應狩獵隊的巫術也有著落了。
雖然鉞沒有提及，但是林業生一直記在心裡。
「咳咳咳，大巫您在裡面嗎？」
巫㱿走近樹根屋，就被濃濃的雲霧遮住了視線。
一邊揮著手驅散雲霧，一邊揚聲問道。
「析協律令，散霧無形。」
林業生略微改動驅水咒，一陣風襲來，雲霧頓時被席捲著被吹散。
還是四風真名的令咒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