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神血脈,竟然恐怖如斯!」
「童悠悠竟然可以召喚戰魔法相,難道她已經徹底激活魔神血脈?」
殘劍發出了野獸一般的咆哮,可惜無人能夠回答他。
不過歐陽飛舟等人明白,不只是童悠悠,江楚身上也有巨大的秘密,一個能夠威脅到他們血魂宗存亡的秘密。
江楚能夠破解陣法之力,甚至能夠汲取殘劍等人的力量,這樣的存在,絕對是一個巨大的隱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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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劍也明白這點,他陰冷無比的說道「傳令下去,不惜代價,誅殺江楚和童悠悠!」
此時,他根本顧不上魔神血脈,也顧不上什麼長生了。
江楚和童悠悠一日不死,他就寢食難安。
所以,他下定決心,除掉江楚兩人!
而此時,江楚和童悠悠兩人已經到了數十萬里之外。 ✴
「江楚,你感覺怎麼樣?」童悠悠看著渾身是血的江楚,擔憂無比的問道。
「我需要立馬療傷。」江楚有些虛弱的道。
「行,我給你護法!」童悠悠掃了一眼周圍,然後破開了一個山洞,作為臨時的居所,就開始幫助江楚療傷起來。
江楚的心裡,充滿了無奈。
他天雷聖體大成之後,已經連續被人打崩好幾次了。
「看來不如聖域,皆是螻蟻!」江楚感慨了一聲,就全身心的療傷起來。
眨眼間,七八天過去了,江楚的傷勢全都恢復,重新變得龍精虎猛!
「你這體質倒是不錯,恢復的很快。」童悠悠看到江楚睜開眼睛,頓時笑著說道「我還以為你要十來天呢。」
「托你的福,這次差點溝里翻船,把命給交代了。」江楚苦笑道。
「我早告訴你不要亂來,你偏偏不聽!那些聖者豈是好對付的嗎?」童悠悠說到這裡就氣不打一處來。
「是我大意了。」江楚苦笑一聲,然後問道「那聖者領域是怎麼回事?」
「聖者領域就是成為聖者的標識,沒有領域的聖階,就是半聖和偽聖!」
童悠悠解釋道「這個領域是用獨特的法則力量凝聚而成,形成了一片獨立的區域,領域的主任在這個區域當中實力暴增,幾乎無敵!」
「用法則之力,凝聚成的獨立領域?」江楚眉頭微皺。
「是的,領域有很多種,有單一的元素,比如劍之領域,重力領域,殺戮領域等等,也有多種力量融合而成的,比如五行領域!」童悠悠耐心無比,顯然是要指導江楚。
「那是不是多元素領域更加強大一些?」江楚不懂就問。
「倒也不是。」童悠悠搖頭道「修煉一道,貴精而不在多。」
「多元素領域的運用,要比單一元素領域更加靈活,但是領域內的法則力量越多,構建領域就越困難,越複雜!需要消耗的資源也更多!」
「相對而言,單一元素的領域,更容易大成和圓滿!」
「如果你能夠把一種領域修煉到極致,並不比那些多元素領域差!甚至進步更快!」
聽到這裡,江楚不禁沉吟起來。
良久,他再度開口問道「為什麼聖者要凝聚領域?只是為了更加強大?」
江楚這麼問,不是他無知,而是他很早就明白,修煉的每個境界,都不是獨立的,這是一個完整的體系。
比如最初的修真境界。
先是引氣入體,開始練氣,而後靈氣壓縮成液體,變成靈元,靈元又凝聚成金丹!
金丹之後開始淬鍊神魂,而後魂體合一,度過雷劫,成為仙人!
這是由外而內,層層遞進的一個體系。
每一個境界的規定都是有其原因的,了解這些原因之後,可以少走許多的彎路。
而聽到江楚的問話,童悠悠卻是愣住了。
「這個問題,我還真的沒想過,因為這些東西眾所周知,亘古流傳,好像本該如此,我還是第一次聽人問這個。」童悠悠苦笑道。
江楚的問題,就好像在問,太陽為什麼會從東方升起,這個問題,怕是沒有幾個人留意過,更別說思考背後的原因了。
「聖人修煉到最後會怎麼樣?神魔又是一種什麼樣的境界?」江楚再度問道。
「聖人修煉到最後,據說可以言出法隨,化身天道,一念萬物生,一念天地滅!」
「至於神人,則是能夠開天闢地,本上無所不能,他們是這片天地真正的主宰!但具體如何,還需要你慢慢的去體悟。」
童悠悠說道,「我父親都沒有進入魔神的層次,恐怕就算他來了,也說不太清楚。」
「看來,還是要多了解一些關於聖階的常識。」江楚暗暗打定了主意。
他現在,基本上對聖階一無所知。
這種情況,修煉就全憑感覺和摸索,以後定然會走不少的彎路。
只是可惜,他面前,根本沒有捷徑可走。
他的實力,已經到了仙帝級。
境界雖然暫時止步不前,但他相信自己,肯定不會永遠卡在這裡。
所以,了解聖階的常識,做好以後的規劃,很有必要。
「對了,你是怎麼破解那個陣法的?還把殘劍他們的聖力給吸走了?」這時,童悠悠好奇的問道。
「我在血魂宗的山腹當中遇到了一個強者,名為血刀老祖……」江楚說道。
「血刀老祖?他竟然還活著?」童悠悠頓時震驚道。
「你知道他?」江楚不禁奇怪的道。
「知道,這人很厲害,在上古時期,也是縱橫一方的存在,不知道多少強者,聞血刀之名而喪膽!他自創的血飲狂刀,就算我父親都讚不絕口!」童悠悠說道。
「沒想到他真的這麼厲害?」江楚不禁微微一愣,之前對付血刀老祖並沒有花費太大的力氣,所以也就不知道對方的厲害。
現在聽到童悠悠的介紹,他才明白自己撿了多大的便宜。
「然後呢?他怎麼會輕易放過你?」童悠悠問道。
「我和他打了一架……」江楚把事情的經過,大致講了一遍。
「原來如此,看來他受傷真的很重,竟然潛伏萬年,都沒有恢復巔峰,真是不知道我父親他們怎麼樣了。」說到這裡,童悠悠的臉上浮現出了濃濃的擔憂。
「你在血魂宗沒查到什麼線索嗎?」江楚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