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何等放肆囂張!
星門率一眾天驕親自登門,此人竟敢說不配與之切磋,還要先打贏他徒弟再說!
哪怕是呂九,此刻都忍不了了!
這是對星門的侮辱!
他猛地起身怒喝,「你當你什麼東西,敢拒絕我星門的切磋,我星門已給足了你……」
他話到一半。
突然戛然而止!
比之前還要猛烈恐怖的劍意籠罩而來,磅礴的劍意壓制的呂九幾乎快要窒息,他臉色慘白,額頭都流出豆大的汗珠來。
這狂暴的劍意,在星門內都不曾出現!
這就是天選之人嗎?這就是呂先祖的傳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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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九顫抖的咽了咽口水,他下意識看向黃子郎人畜無害的面容,雖他一副波瀾不驚的神情,但呂九明白,他是在給他施壓!
這頃刻間籠罩來的劍意足以證明一切!
這位先祖傳人,在用恐怖的劍意告訴他,他們星門所謂的天驕,根本不是他對手!
呂歸見呂九不言語,他立馬憤怒起身,「狂妄鼠輩!豈敢侮辱我星門!我今日便在此地了結你!破了你千古第一人的謠言!」
話音落下,呂歸猛然拔劍。
然而還沒等他出手,便被呂九死死摁住。
呂九眼神複雜的看向黃子郎,「好!就依你所言,先與你徒兒一戰再說,一月之後,正式切磋!」
說著,呂九不顧呂歸詫異的眼神,趕忙拉他離開。
「什麼情況啊!呂長老,你這是在揚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出了茅草屋後,呂歸不滿大叫。
呂九冷冷看了他一眼,「你懂什麼!我剛才是救你的命!你若剛剛有半分越界之舉,那黃子郎很可能就一掌拍死你們!」
呂歸等一眾天驕大驚,「怎麼可能!」
呂九冷冷掃視這些天驕,「你們知道什麼叫劍意嗎?」
眾人呆愣茫然的搖搖頭。
呂九重重嘆口氣,「你們莫要想著和黃子郎爭輝了!他是天上的明珠皓月,是千年來才會出現的曠世天才!你們勝不了他的!能戰勝他徒弟,都算是你們優秀了。」
說著,呂九忌憚的看了眼別墅。
他心裡卻也奇怪,這黃子郎怎會恐怖強大到如此境地,小小年紀就能凝聚此等恐怖的劍意,哪怕呂天君都很難做到啊!
「如此妖孽,為何不是我星門之人啊!」
呂九嘆氣的搖了搖頭,離開了。
別墅二層。
鍊氣中期,突破!!
楚雲渾身大汗淋漓,成功突破後,感受到一種久違的暢快之感。
若不是在最後關頭,他凝聚了三峰全部的劍意和靈氣,恐怕很難突破最後的瓶頸,修煉暫且需擱置幾天了,得養養此地的劍意靈氣了。
「大哥救我!救我啊!」
「不!親爹!爹爹救我!!」
還沒等楚雲從突破的喜悅中回過神來,只聽樓下傳來黃子郎殺豬般的咆哮,楚雲皺眉走了出來,卻見黃子郎跪在地上,眼淚鼻涕都給嚇出來了。
「怎麼回事?」楚雲問。
黃子郎把事情都說了遍。
楚雲點頭,「區區小事而已,不必如此慌張,到時我會出手的。」
有了楚雲的保證,黃子郎不由鬆了口氣,只要大哥願意出手,那些星門天驕都不過螻蟻罷了。
「你可知兵峰之上,是否有靈武爐?」楚雲問。
黃子郎一臉茫然。
楚雲無奈嘆口氣,將靈武爐大致模樣畫出,雖靈武爐樣子各有不同,但只要是靈武爐,其表面都有顆鑲嵌的靈武珠,很好辨認。
「你去兵峰給我找找。」
楚雲將紙遞給他。
黃子郎趕忙接過,立馬就去辦了,這是大哥吩咐給他做的第一件事,他自是想好好表現。
到了深夜。
黃子郎便找到了靈武爐,畢竟在星冢偷盜慣了,對三峰的情況都很熟悉了解。
楚雲得知消息,趕忙來到兵峰祠堂。
祠堂中供奉著兵峰峰主劉洪的祖師爺等等人的牌位,劉洪一脈也是傳承有序,往上追溯甚至能到明代初期。
而在眾多牌位前,有一個香爐,裡面堆積滿了香塵。
「額……我也不確定是不是這個?」黃子郎猶豫道,「只是感覺和您畫的很像。」
黃子郞心想著,能讓大哥尋找的東西,肯定是無價之寶了,一個破香爐他也不敢確定,生怕找錯了惹大哥生氣。
楚雲卻雙眼炙熱的盯著香爐,激動的點點頭。
這正是靈武爐!
也果然不出他所料,兵峰之上根本沒人會使用此等至寶,才會讓至寶蒙塵,淪為香爐,哪怕在修仙界,靈武爐都是遭人瘋搶的好東西!
「就差玄天隕鐵了!」
楚雲激動的握緊拳頭,有了玄天隕鐵,他就能讓弒靈劍提升品階了,中品與下品之間的靈武,施展出來的威力天差地別!
「玄天隕鐵?」
黃子郎一愣,嘆氣道,「可惜了,星冢曾經得到過一大塊玄天隕鐵,被兵峰峰主劉洪打造成了武器,天居和天星兩把江龍名劍,就是由玄天隕鐵打造的。」
「如今,已沒有隕鐵了。」
楚雲心思一動,「我聽說天居劍已被楚玄天折成四段,已廢了的沒用之劍,現在置於何處?」
黃子郎點頭,「確有這麼回事,斷了的天居劍現在就擺在兵峰大堂前的廣場上,劉洪大師給了眾弟子三天時間,讓他們思索斷劍重鑄的法子。」
「誰若能重鑄天居,便是未來兵峰下一任峰主!」
楚雲趕忙去了廣場。
夜已深,兵峰廣場上卻是人滿為患,兵峰弟子們都盤腿坐在劍爐四周,在劍爐一旁,赫然立著四塊斷劍,正是曾被楚玄天折斷的天居。
「大哥?」
魏玄看到楚雲的身影驚訝揮手,楚雲走到他身旁坐了下來。
「你怎麼來了?」魏玄震驚。
楚雲,「過來看看。」
「唉,這有什麼可看的。」魏玄無奈搖頭,「天居是由玄天隕鐵打造,掌握玄天隕鐵煉製方法的,也只有劉大師了,這恐怕是劉大師故意敲打我們,才特意設下的課題。」
「不過,若真有打造出來的,也唯有劉濤大師兄了!」
魏玄壓低聲音,指了指最前排的年輕男子,他正在皺眉思索,陷入苦思冥想中,而很多兵峰弟子的目光,有意無意的看向他。
「這可是劉大師的兒子,深得劉大師真傳,年輕一代江龍鑄劍第一人!」魏玄驚嘆的低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