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北武神樓熱鬧異常。
各市豪車紛紛而來,停滿了停車場。
龐大的人流湧入主樓,雖嘈雜吵鬧,卻井然有序,今日神樓的治安由北武親自維護,更別說這是北武神之地,沒人敢在這裡喧譁放肆。
能參加靈劍展會的,自然都不是一般人。
這些而來的人,盡皆是江龍各界的精英,可謂大半個江龍的頂級人脈,都聚集在此了。
呂林延站在人群中,也不由昂首挺胸起來,和這些成功人士站在一起,他也覺得自己成了上流人物,今天不光他來了,還叫上了唐雪、張桐,自然也少不了楚雲。
眾人沾了呂林延的光,來到靈劍展會,都激動無比。
唐雪小臉興奮的通紅,她做夢都想來參觀楚玄天的佩劍,也算夢想的成真了。
大家都乖巧緊張的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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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學生的確都是第一次來到這種大場合,這裡隨便抽出個人來,都是能讓江龍某個領域顫三顫的大佬,大半江龍名流聚集此地,可見如今楚玄天在江龍的實力地位!
「只是一把佩劍,竟能引起這麼大轟動?」張桐暗暗咋舌。
呂林延像個過來人一樣,瞥了他一眼,「只是?你懂靈劍二字的份量嗎?你個螻蟻凡人,竟敢用『只是』二字來稱呼楚玄天的佩劍?」
同學們都看向他,論及武道方面,呂學長絕對比他們有話語權!
他可是武道的狂熱愛好者!
呂林延得意的看了眼楚雲後,方才賣弄起來,「靈武區別於一般的武器,說通俗些,靈武就是擁有靈魂的武器!放眼江龍數百年歷史來,也僅有楚玄天這一把靈劍!」
「這可是稀世珍寶!」
「放在古代,百座城池都無法換來的神器!」
同學們都倒吸口涼氣,唐雪嚇的小臉煞白,他們哪能想到,靈劍竟如此珍奇,張桐也是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趕忙捂住嘴。
屬實他們這些普通人,對武道了解太少,根本不懂這些專業詞彙。
呂林延不屑一笑,繼續道,「你們根本不懂靈劍的恐怖!那日大嶼山上,楚玄天手持弒靈劍斬斷長江!當即將一代劍宗王居嚇的魂飛魄散,當場就向楚玄天跪地求饒!」
「這一劍,斬出了江龍三大宗師之一!」
「這一劍,斬出了聞名江龍的北武神!」
人們聽著呂林延的話,不由為之色變,周圍很多人也都投來驚愕的目光,一些江龍名流都不知的事情,呂林延卻如數家珍。
作為楚玄天的狂熱粉絲頭子,自是不會錯過他的任何訊息!
更何況,正是大嶼山一戰,楚玄天揚名江龍,呂林延對此自然記憶猶新!
說著,呂林延不由看向楚雲。
卻見楚雲沉默的低著頭,令呂林延忍不住得意的笑了起來,張狂的楚雲不過如此,當他說出楚玄天種種偉大事跡後,他楚雲也不得不低頭沉默!
呂林延心中一陣爽快,愈發說的起勁兒了!
他口若懸河,滔滔不絕誇讚著楚玄天,都快將其吹捧為華夏神明了,而楚雲聽著愈發沉默,而他愈加沉默,呂林延也說的愈加激動,誇讚的更加瘋狂起來,周圍人聽的都目瞪口呆,震驚連連。
「不知能否目睹楚玄天真容一眼。」唐雪小聲感嘆。
她都很想見見這位北武神。
呂林延卻是搖頭嘆息,「這些咱們就甭想了,若混不到江龍上流地位,根本見不到楚玄天那種大人物,我們與他完全就是不同世界的人。」
同學們也不由無奈搖頭。
人和人的差距,比人和狗的都大,他們窮其一生都未必能到達楚玄天腳指頭的高度,如今能遠遠看一眼他的佩劍,都算是他們的榮幸了。
「你們說楚玄天現在在哪兒?」張桐好奇低聲問。
呂林延指了指二樓樓梯口,一副老成模樣,「看到那兒『禁止通行』的標誌了嗎?我剛才觀察了,很多江龍超頂級的大佬,徑直上了二樓了。」
「你們別看一樓大廳就有這麼多名流。」
「但這些普通名流,都無法上二樓,可見二樓的規格,絕對是江龍頂層人物齊聚!」
同學們身子一顫,看向二樓樓梯口,眼神都充滿了敬畏駭然。
「楚雲你能去二樓嗎?應該沒邀請函吧?」說著,呂林延挑眉笑問。
大家臉色不由變了變,卻覺得呂林延未免太過分了些,他能來到靈劍展會,都是托白雲藥業的福氣,楚教授作為白雲藥業的大老總,哪有呂林延嘲笑的資格。
他應該感激楚雲還來不及呢!
楚雲搖頭,「沒有。」
人們倒也不驚訝,畢竟白雲剛剛壟斷江龍醫藥領域不久,楚教授充其量也只是位江龍新晉的權貴,但凡能上二樓的,恐怕都是江龍老牌名流權貴了,楚教授沒資格也正常。
唐雪有些看不下去了,輕聲安慰,「你遲早會有的。」
這雖是安慰,說的倒也是實話,按照楚雲如今的身份地位,雖他是剛剛發家,但遲早也會進入江龍頂級圈子,能上二樓對他來說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呵!想法未免太樂觀。」
呂林延傲然冷笑,「楚玄天是何等人物?江龍十大宗師榜第三!整個江龍,已然是屈指可數的頂級泰斗的存在!一個世俗界藥販子而已,豈能入他法眼?」
「更何況,楚雲你有底蘊嗎?你有內涵嗎?」
「你做的再大,也不過是個大型藥販子!但凡躋身江龍老牌上流社會的,哪個不是百年來的底蘊世家?」
「還遲早會有?可笑至極!」
眾同學都怪異的看著呂林延。
唐雪氣的撲哧笑了,立馬回懟,「呂學長,你這是在何誰說話?你能擺清楚自己身份位置嗎?你好像也只是在給白雲藥業打工的牛馬吧?員工嘲笑老闆,這還是頭一回見,真是新鮮嘞!」
「能踏入這北武神樓,你都得靠你口中的藥販子!」